現在的張白衣和金林,聽了江甯說的後,心中動容。
沒錯,江甯這番話,讓他們感覺到了一股壓力。
江甯接着說道:“接下來,朕不會用傳統的進攻方式,會用一種從天而降的方法,來破天門山!”
這聲,勾起他們濃厚的興趣…
“怎麽個從天而降的方法?”
張白衣問道。
江甯道:“雷毅,把三角傘擡進來!”
“是!”
進緊着,兩個武朝士兵,把三角傘擡了進來。
這玩意兒,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不是一般的陌生。
“這是……”
江甯簡單的操作了一下,緩緩說道:“這便是,能從天而降的利器!”
“當武朝士兵,進入天門山後,便會展開猛烈的進攻!”
“到時候,前後夾擊,張白衣你來說說,這個天門山,還能守住嗎?”
張白衣這時候說不出話來。
臉色有幾分難看。
他是聰明人,能大概的聽明白一二。
隻是,他不解江甯爲什麽告訴自己這些,“既然如此,你爲什麽不攻破天門山,攻打東吳呢?”
江甯面露笑容,“俗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朕很喜歡東吳這個鄰居,自然也需要這個鄰居!”
“這個鄰居,幫你擋大楚?”張白衣沉聲道。
江甯似笑非笑,“是或者不是!”
張白衣現在覺得,面前的江甯,實在是太恐怖了。
太會算計了!
簡直,把一切,都算的明明白白。
“所以說,和我們說這些,有什麽用?”
張白衣皺眉,沒有藏着掖着,直接問道。
江甯道:“希望張丞相,把朕的這番話轉達給吳君,朕要和他面談!”
張白衣,聞聲一愣,“你要放了我們?”
“對!”
江甯擺擺手,随口提了一句,“雷毅,給他們松綁,放人!”
“是!”
沒有拖泥帶水。
“張丞相,金将軍,你們可以走了!”
江甯這一番操作,讓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不過,既然放人,也沒有猶豫,選擇離開!
雷毅不解道:“陛下,爲什麽不殺了他們?”
江甯淡淡一笑,“殺了他們,輕而易舉,死人對我們而言,沒什麽利處!”
雷毅明白的點點頭,“是…我明白了!”
“對了,陛下,您剛才說的攻山之法,能成功嗎?”
江甯笑着,意味深長道:“自然,不過會有一定的傷亡,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走這一步!”
“能用腦子解決的事情,就别動手!”
“是!”
雷毅,明白江甯的意思,不厚道的笑了。
張白衣和金林這邊,已離開武朝陣營…
一路上,奔走着。
生怕武朝軍反悔。
事實告訴他們,他們想錯了。
金林咋舌道:“真沒有想到,這個武皇,竟真的願意放過我們!”
張白衣歎了一口氣,“老夫,從未有像今天這麽狼狽!”
“……”
金林道:“丞相,您……”
張白衣看着手中的尚方寶劍,“我對不起陛下!
”
說話間,就要拔劍。
不過,被金林一把攔了下來,“丞相,萬萬不可,我們還沒有退了武朝軍,不可這樣!”
張白衣麻木道:“老夫,無顔面對陛下了!”
說到這裏,金林也有些慚愧,僵道:“丞相,人隻有活着,才能有無限的可能,千萬不能這樣自暴自棄,我們應卧薪嘗膽,來一雪前恥!”
“自殺,是弱者的表現!”
張白衣僵着。
“如果我們都死了,武皇攻打天門山的策略傳不回去,那時候我們才是罪人啊!”金林聲音哆嗦的說道。
張白衣看着金林,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
長籲短歎。
過了一會兒,選擇回去…
天黑之前,到了天門山下。
消息很快傳到了吳君耳中。
得知張白衣和金林回來後,有些許激動,不過很快又變臉了,怒啐一聲,“他們還有臉回來?”
秦牧道:“陛下,無論如何,張白衣都是兩朝丞相,對東吳是忠心耿耿的!”
“且看他們,回來說什麽!”
吳君點點頭,輕歎一聲。
生氣歸生氣,張白衣他們活着回來,吳君還是有些欣慰的。
“讓他們,進來吧!”
“是!”
張白衣和金林,來到吳君面前,直接跪在地上。
“微臣對不起陛下!”
“有負衆望!”
“還請陛下降罪!”
吳君神色有幾分複雜,悠悠的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起來吧!”
話是這樣說,不過心中卻把兩人,罵了個狗血噴頭。
一個,兩朝老相!
一個,将門之後,竟打的一塌糊塗!
尼瑪…
張白衣低着頭,把尚方寶劍遞上,“陛下,罪臣已無臉面對您了!”
“……”
吳君無語,沉聲道:“讓你起來,你就起來,哪來那麽多廢話?”
“說,爲什麽武朝軍,把你們放了回來!”
張白衣僵道:“是…是江甯,把我們放了回來!
”
“武皇?”
吳君整個人精神一震,“武朝軍竟是武皇帶領的?”
“禦駕親征?”
“是……”
這次,吳君更加相信,武朝軍來了五十萬大軍。
想到這裏,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武朝,是把東吳看做了眼中釘,肉中刺?
吳君壓下心中的震撼,又道:“江甯爲什麽又把你們放回來了!”
張白衣也沒有隐瞞,都說了出來。
可以說,原封不動的轉述。
吳君和在場的秦牧、南一鋒聽了,心中都震撼不已,面面相觑,久久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回過神來…
“荒缪,純粹是無稽之談,怎麽可能從天而降?
”秦牧和南一鋒不相信,啐了一口,“丞相,莫不是你們被吓破膽了?”
張白衣歎氣,搖搖頭,“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如果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他把江甯的詳細破關計劃,都說了出來。
金林作證道:“我能證明,丞相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如果有假,末将願意以死謝罪!”
吳君僵着,同樣說不出話來…不過對于張白衣和金林說的,還是不敢相信!
因爲,從天而降,實在是太荒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