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子遊這聲,把蕭皇後狠狠的吓了一跳。
花容失色。
“丞…丞相,您可真會開玩笑!”
蕭皇後咬咬牙說道。
白子遊聞聲,笑了,臉上露出一抹戲谑,“皇後,陛下消失了十多天,你爲什麽第一時間不告訴大家?”
“而是把這件事藏在了心底?”
“我……”蕭皇後被問的不知怎麽回答。
白子遊上前。
距離蕭皇後不過半步距離。
“回答我!”
“我…我也不知道!”蕭皇後下意識後退,躲避白子遊的眼神。
可白子遊,根本不給她躲閃的機會,一把便抱住了她的腰部。
嗡!
蕭皇後心中震顫,“白…白子遊,你做什麽?”
“膽敢以下犯上?”
白子遊冷哼一聲,“什麽是上,什麽是下?”
“手中有權,便是上!”
“你難道沒有私心?”
咄咄逼人。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蕭皇後掙脫着,可白子遊的力氣,比她大的太多太多。
“不懂?”白子遊戲谑一笑,提道:“不懂,我馬上讓你懂!”
手中用力,直接将蕭皇後壓了下去。
非常暴力。
“你…你快松開我……”蕭皇後反抗,哆哆嗦嗦的說道。
白子遊看上這具身體,已多年,一直沒有機會,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又怎麽可能放棄呢?
非常暴利的将其袍子扯開。
“白子遊,我可是皇後,你不能……”
“放開,我要叫了!”
白子遊興奮道:“叫吧!”
“現在裏裏外外都是我的人,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沒用!”
“哈哈!”
蕭皇後心中後怕,哆嗦道:“你…你就是一個混蛋!”
白子遊冷笑,“成王敗寇,不就是這樣?如果你還想讓你的小兒子接替皇位,就給老子乖一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香消玉殒!”
“對了,提一句,現在殺你猶如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蕭皇後被吓到,手上也就不在反抗了。
逆來順受。
兩眼,就像死魚眼一般,盯着那房頂。
白子遊見狀,心中樂着,便開始了逐步殘食…
沒一會兒功夫,蕭皇後發出輕重緩急的聲音,不得不說,她的聲音非常的好聽,令人着迷!
很快,白子遊便得到了釋放,臉上挂着燦爛的笑容,“不錯,很舒服!”
蕭皇後厲目盯着白子遊,“你…你就是一個畜牲!”
白子遊在蕭皇後身上狠狠的扭了一把,痛的蕭皇後眉頭緊鎖,“不想死,就說一些好聽的話!”
“你……”
白子遊在沒有搭理蕭皇後,休息了一會兒,斜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蕭皇後,感覺瞬間又來了。
索性擡起她那修長的玉藕......
蕭皇後驚叫,“啊…畜牲!”
白子遊啃咬着蕭皇後的白肩,一字一句道:“畜牲?那我就今天畜牲給你看看!”
一個時辰後。
蕭皇後頭發淩亂不堪,全身上下都是抓痕,青一塊紅一塊,模樣不是一般的慘…
“畜…畜牲!”
聲顫。
哆哆嗦嗦。
白子遊看着面前滿意的傑作,心情大好,“明天我還會來的!”
“哈哈……”
蕭皇後想反抗,可她一個女人,又不是白子遊的對手,隻能逆來順受。
因爲她一但反抗的強烈,兒子也會死!
若這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蕭皇後起身,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踉跄的走了兩步,便直接摔在地上,“畜…畜牲……”
“白子遊,你混蛋!”
國一日不可無君。
次日,西武朝堂之上,蕭皇後出來聲稱,由小太子暫代了君主之位。
這樣做,爲了穩住朝堂。
白子遊非常配合的提一句,皇後娘娘英明後,不少官員,紛紛跟着附和!
至于劉天,等找到,迎回再說…當然了,這都已是後話了!
原本沸沸揚揚的西武,現在算安靜了下來。
不過,内部已出現了分裂的态勢,不在是一塊鐵闆!
很快,西武墨閣将消息傳回到武朝…
李木子親自來見江甯,說道:“陛下,西武那邊,亂了幾天後,又重新歸于平靜了!”
“沒有半點兒波瀾!”
江甯聞聲,皺眉道:“真沒有想到,他們這麽快就解決了這場風波!”
李木子點點頭。
“看來,應該給他們加一點猛料了!”
江甯若有所思,繼續道:“馬上給他們送一封信,想要讓劉天回去,就用兩州之地來換!”
“是……”
這又是一記猛料。
一下,便能試探出西武對劉天的态度。
墨閣送出的信,到了白子遊手中。
他看到裏面的内容後,眼中生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冷色,“真沒想到,劉天竟然被擄到了武朝!”
“現在還想用劉天來換取兩州之地!”
“哼…可笑至極啊!”
白子遊把信斜在蠟燭之上,沒一會兒功夫,起了火,信件頃刻間化爲了灰燼。
旁側,白淵道:“爹,我們接着來怎麽做?”
白子遊冷哼一聲,“現在劉天被武朝抓走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在這段時間,一定要控制西武上上下下!”
“是!”
“小太子,還有蕭皇後,必須成爲我們白家的傀儡!”白子遊目光幽幽,眼中生出一抹得意。
“爹,您真是太英明了!”
白淵得意大笑。
白子遊見時間不早了,便把蕭皇後叫到了丞相府。
雖她不願意來,但最後,還是來了…
白子遊見了蕭皇後,就有點兒按耐不住,直接将其抱在桌子上,觸感告訴他,裏面沒有穿多少衣服,啐道:“你還真是一個騷貨!”
蕭皇後沒有理會白子遊,撇頭…
白子遊樂着,旋即就開始了大開大合,片刻功夫,蕭皇後臉上挂了一層前所未有的潮色,身子不受控制的顫着。
“畜…畜牲!”
啪!
一巴掌打在了蕭皇後的嬌軀上,其身子猛顫。
“你…你輕一點!”
軟綿綿的聲音,對白子遊而言,就如同催化劑一樣。
讓他覺得更酸爽了!
“真是一個騷貨……”
“哈哈,不過我喜歡!”
白子遊對于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沒有半點兒抵抗力,現在已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