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很好,朕也想到了!”江甯緩緩說着,繼續道:“劉天可不是一般人,更不是酒囊飯袋,如果把他放回去,無異于放虎歸山!朕覺得,這個計劃不可取啊!”
吳河漠覺得江甯說的有道理,皺了皺眉頭,選擇沉默。
主要,劉天不是昏聩之君。
他一但回去,必然會撥亂反正,到時候武朝面臨的,還是一個強有力的勁敵,至于說那兩州之地,能不能得到還是另一說。
“既然換不下來兩州之地,那這個劉天,已沒有了利用價值!”江甯面色平靜的說道。
吳河漠瞬間明白了江甯的話意,說道:“陛下,我知道怎麽做了!”
“如果朕沒有猜錯的話,西武朝堂之中,一定有人想讓劉天死,既然如此,便成全他們!”江甯又提道。
“是……”
旋即,吳河漠騎着快馬,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兩朝邊境附近。
武朝軍軍營。
他親自來見劉天,直接說道:“你走吧!”
劉天也沒想到,吳河漠要放自己,愣道:“你真的要放了我?”
吳河漠沒有多說,隻是擺擺手。
劉天見狀,也沒有猶豫,直接翻身上了一匹快馬。
有逃離的機會,他自然要狀态,扯了一把缰繩,清喝一聲,“駕……”
快馬奔出。
吳河漠不動聲色的拿起一張大弓,拉成滿月狀态,弦上也發出了咯吱聲,在松手的一瞬間,利箭脫離弓弦!
撕裂空氣。
飛刺入劉天的後心處…
撲通一聲,劉天整個人從馬上摔下,嘴角溢血,面如死灰你,僵道:“騙…騙子……”
西武皇帝,死在邊境線上。
吳河漠擺擺手道:“把劉天葬了,說到底都他都是一個君王,曝屍荒野不合适!”
爲什麽沒有把劉天的屍體送回去?
是因爲,一但送回去,必然會激起怒火,他們不想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出現。
所以,一切都在暗中進行。
吳河漠做完這些,直接率領着大軍退回武朝境内,等待機會再出兵。
與此同時,西武朝堂之上,雖蕭皇後垂簾聽政,實際她和自己的兒子,不過一個吉祥物而已。
這天,告病的胡應行回了朝堂,得知朝中的變化後,心中震驚不已,自然沒想到已換了君王。
胡應行在朝堂之上質問所有人,“陛下生死不明,你們就讓一個三歲的孩子繼位,這不是胡鬧是什麽?”
“你們一個個眼中,還有沒有陛下?”
白子遊開口,“胡将軍,你有所不知,前段時間,京城鬧的沸沸揚揚,不得已,皇後才出此下策,安撫朝堂以及百姓們!”
胡應行當即啐了一口,“荒謬…你們全都太荒謬了,白子遊,一定是你搞的鬼!你就是這個奸臣!”
公然怒怼白子遊。
這話,戳在了白子遊的心坎上,故心中升起了騰騰怒火。
狗東西,敢這般侮辱老子?
白子遊當即沖蕭皇後道:“皇後娘娘,臣一直對陛下都是敬職敬業,從來沒有二心,您要給我做主啊!”
“我……”
故做一臉委屈。
蕭皇後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胡将軍,白丞相的忠心,有目共睹,千萬不可辜負了忠誠之心啊!”
白子遊心中樂着,同也散出了一股殺機,胡應行這個漏網之魚,必須除殺掉,否則會影響自己在朝堂中的地位。
胡應行狠狠的剜了白子遊一眼,甩着寬大的袍子離開,“哼…等着,我一定會迎回陛下!”
“誰真誰假,一目了然!”
也就是這一刻,白子遊的殺心,進一步放大。
簾子後的蕭皇後,欲言又止…是因爲看到了白子遊一雙火目,正冷冰冰的盯着她看。
白子遊自然看出了蕭皇後剛才的心思,心中啐了一口,這個賤人,可真不是一般的賤!
在老子面前一個樣子,朝堂上又是現在這樣!
朝會結束後…
白子遊來到後宮,直接把蕭皇後綁在木梁上。
“賤人,你今天在朝堂之上,是什麽意思?”
白子遊怒啐一聲。
蕭皇後哆嗦道:“沒…沒什麽意思!”
“我真的沒别的意思?”
話還沒有說完,鞭子已狠狠的落在她身上。
每一次,都用出七八分力量,抽的蕭皇後叫苦不疊!
“我錯了……”
“求求你不要打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别打了,我陪你!”
蕭皇後求饒。
白子遊冷笑一聲,“現在的後宮,老子想睡哪個睡哪個,你以爲我稀罕你?賤人!”
啪!
就這樣,劈頭蓋臉的懲罰了蕭皇後一頓。
白子遊又怒啐,“等着,老子今天晚上就殺了胡應行!”
說到做到。
命令白淵親自動手。
當天夜裏,白淵帶了兩千人,氣勢洶洶的沖入胡府,展開一場屠殺。
沒一會兒功夫,血流成河,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二百多口,殺的隻生下了胡應行,亦或是說,隻有他一人抵抗到了最後。
胡應行怒吼一聲,“老子沒有死在戰場上,今天卻要折在你們這些王八羔子手中!”
“實乃恥辱!”
被包圍的他。
做爲一個曾領軍打仗的将軍,自然有屬于自己的傲骨。
他拿出長劍,準備自刎,可白淵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命令手下放箭。
頃刻間,箭雨升空,攜帶出一股撕裂之勢。
片刻,胡應行被亂箭射穿,整個人也成了刺猬,口中狂吐鮮血,僵顫道:“西武權臣當道,完了!”
“西武完了啊!”
“陛下……”
胡應行最後一刻,仰天長嘯,慘死倒地。
白淵面無表情,沒有半點兒恻隐之心,擺擺手道:“把胡家人的屍體放在一起,都給我燒了!”
“記住,一個活口都不要留下!”
一把大火,把胡家焚了個一幹二淨。
自然,和胡家有關系的,也沒能幸免于難,全部慘死…
這場肅清行動,不是一般的雷厲風行。
全部殺了後,白淵向白子遊彙報!
得知全部殺了後,白子遊心情大好,“好兒子,做的不錯!”
站在門外的白淵,偶爾能聽到屋裏傳出的歡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