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第一将和第二将回援?
白子遊不是沒有這樣想過…
可他們一但回來,他在朝堂之上的威懾力,會瞬間減半,同時也有可能失去現在有的地位。
因爲,第一将和第二将抵抗大西王朝,全都手握重兵!
不是他能抗衡的!
白子遊冷冷的刮了蕭皇後一眼,啐道:“你心中是怎麽想的,以爲我不知道嗎?告訴你,放棄白日夢吧!”
“你……”蕭皇後表情發僵,顫道:“我也是爲了咱們好!”
“你難道,非要眼睜睜的看着,西京城破?”
“成爲亡國奴?”
白子遊一把掐住蕭皇後的臉,怒喝一聲,“賤人,就是沒有那些支援,老子照樣能讓他們退兵!”
“至于你說的那些,老子根本不會采納!”
蕭皇後被掐的生痛,臉色無比的難看。
顫着。
“我…我沒有私心!”
“你覺得這話,有可信度嗎?”白子遊咬牙切齒,給人一種吃人的感覺。
蕭皇後說不出話來。
白子遊再沒有多說,直接把蕭皇後用綢子捆起。
五花大綁。
“你…你做什麽?”蕭皇後掙紮着,氣的不輕。
白子遊冷冰冰道:“你不過是我的玩物,既是玩物,就給老子在這裏乖乖等着!你要敢有其他的想法,我先殺的一定是你!”
“……”
蕭皇後僵着,說不出話來。
爲什麽不讓第一将和第二将回援,最大的原因,還是私心!
白子遊擔心自己的權利,被奪走!
那樣的話,他會死的很慘!
旋即,白子遊離開皇宮,換了一身戰甲,便來到了西京城樓上!
看到黑壓壓的一片武朝軍後,嘴角也是猛的一顫,神色凝重,自然心跳加快,完全不受控制。
白子遊道:“他們兵臨城下,沒有攻打?”
“沒有!”白淵回道。
“圍而不攻?”白子遊皺了皺眉頭,“還是說,他們是在等一個合适的進攻機會?”
“這……”白淵不知,也不敢妄下定論。
白子遊冷靜下來,又提道:“西京城,修的無比宏偉,易守難攻,隻要我們有足夠的防禦力,定能擋下武朝軍,馬上把石頭,滾木等這些守城利器準備好!”
“已準備好!”
“好……”白子遊點點頭,親自坐鎮。
丞相親臨,自然也能提高一波士氣。
與此同時,武朝軍軍營這邊…
吳河漠身邊,圍了不少副将,萬夫長,全都冷着臉。
給人一種肅殺感。
很快,有人開口…
“将軍,西京城,不亞于武朝京城,修的太宏偉了,想要短時間内攻下來,恐怕不理想!”
“是啊!”
“沒有攻城重器,萬萬行不通!”
“何況,我們現在隻有八萬人,想要拿下西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若盲目的進攻,到最後,恐怕隻會增大傷亡!
”
一個個副将,把考慮到的點,都說了出來。
吳河漠歎了一口氣,“這就是我爲什麽圍而不攻的原因,目前情況,對我們也不是很理想!”
“想要攻下這座西京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投石車,雲梯,撞門車還在來的路上!”
這個時代,這些東西,都是重器,一般行動速度比較慢!
“是啊!”
一個個,認真思索的點點頭。
他們還有點兒擔心,托的時間久了,夜成夢多!
就這樣,一夜很快過去…
次日。
曙光照亮大地。
兩軍,相見…
武朝的軍容強盛,哪怕沒有動分毫,都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肅殺!
殺氣彌漫,湧向四面八方!
白子遊父子見了,心中多少有幾分震撼,他們不敢想,武朝軍竟成長到了現在這種模樣。
要知道,以前的武朝軍,可沒有這般恐怖!
有那麽一瞬間,他們都覺得,若沒有腳下的城做依托,他們身後的那些兵,會瞬間被沖垮。
就這樣,兩軍對峙着,誰也沒有射出第一箭。
很快,吳河漠騎着高頭大馬,走了出來,開口道:“西武軍,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還要抵抗到底嗎?
”
“負隅頑抗,就是死路一條!”
白子遊冷哼一聲,“吳河漠,你真把我們西武軍,當酒囊飯袋不成?”
“别好了傷疤忘了疼,别忘了,你們西武軍,之前敗了有多狼狽,四十萬大軍,被武朝軍十幾萬打敗……”吳河漠故意揭西武軍的傷疤,悲慘的過去,必然能讓他們心中動搖。
白子遊冷啐一聲,“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
“沒必要,一直活在過去吧!”
冷嘲熱諷。
吳河漠點點頭,思索片刻,“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行了,廢話不多說了,馬上開門投降,給你留一條命!”
“否則,在城破之際,爾等都将死無葬身之地!
”
他這樣說,還是想不戰屈人之兵。
這樣,武朝軍也能減少傷亡!
正所謂,能白嫖就白嫖…
不費一兵一卒,再好不過!
白子遊聽了吳河漠說的,冷冷一笑,“吳河漠,你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你覺得,我會上你的當嗎?”
“這招,哄一哄三歲的孩子,還可以!”
“對我,根本沒有用!”
吳河漠皺眉,沉聲道:“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而等,就等着的城破,死無葬身之地吧!
”
“待武朝二十萬大軍進入西京,爾等都将必死無疑!”
二十萬大軍,不過是一個虛數,用來吓唬人。
這是武朝軍,通用的技兩。
全部學于武皇江甯!
二十萬大軍?!
現在西京城中,林林總總的兵力才五萬,和武朝軍整整差下了三倍,這…一時間,白子遊等人臉色無比難看起來,心莫名的加快,哪怕西武軍是守城,把戰損打成三比一,我們全軍覆沒,武朝軍也還有一倍的兵力,到時候,面臨的還是城破?就這樣,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湧上他們心頭!
白子遊臉色鐵青,握拳怒啐,“少說那些沒用的屁話,要打就趕緊打,老子可沒時間和你在這裏磨叽!”
自然,憤怒才說出了這種話。
吳河漠笑笑,“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