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
江甯一行人,到了泰州城。
做爲一州核心,泰州城修的非常宏偉。
他們還是以镖局的身份,進入泰州城。
看上去,這城中,人來人往,叫賣聲不斷,非常的繁榮…
楊惠道:“陛下,直接去州府,還是先觀察幾天?”
江甯不是一個做事拖泥帶水的人,說道:“不必了,朕相信木子的調查!”
“直接去州府!”
“是……”
旋即,飄揚着四海镖局的馬隊,直奔州府。
州府門庭高大,無比的氣派。
很快,便到了門口,還準備進入。
被門口的守兵攔住。
“幹什麽的?”
“誰讓你們在州府門前停留了?”
楊惠面無表情,揮揮手,金衣衛便上前。
直接亮刀。
他們在看到刀子的那一刻,也乖乖聽話,不敢多說一個字。
就這樣,江甯等一行人,進入州府。
同時,内部的守衛,也蜂擁一般沖了出來。
全部,都刀兵相向,臉上帶着幾分怒色。
江甯沖楊惠道:“泰州州府是何人?”
“賀知白!”
“哦…讓他滾出來!”
江甯神色冰冷。
楊惠當即朗聲道:“賀知白,還不趕緊滾出來!
”
“你是何人,竟然敢在州府内大呼小叫?”
“活的不耐煩了?”
“就是……”
沖出不少小喽啰,不爽的啐道。
“誰呀,在我的門上,如此喧嘩?”不多時,一個體态健碩的中年人,把玩着一串珠子,緩緩走出。
“大人,有人鬧事!”
“哼,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敢在我……”
賀知白嘴裏正說着,在看清來人的兩張臉後。
腦海中,如遭驚雷一般,當場軟綿綿的跪在地上。
“臣…臣賀泰州州府賀知白參見陛下,見過丞相!”
他在地方,爲三品,被宣上過朝,所以記得江甯和楊惠的臉。
周圍人見狀,也紛紛跪在地上。
行大禮,進行參見。
江甯冷冰冰,“把你剛才的話,給朕說完!”
賀知白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回…回陛下,臣沒什麽說的,就是一時被蒙了心……”
“哼!”
江甯雙手後置,沒有理會他,直接坐在正位。
周圍人,全部都跪在地上,不少人吓的瑟瑟發抖,看樣子是有虧心事。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江甯會毫無征兆的出現在泰州。
太神秘了…
江甯環視跪着的人,緩緩說道:“朕自從進入泰州,就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在跪的各位,你們能給朕,說道說道嗎?”
賀知白聞聲,心瞬間跳到嗓子眼,“回…回陛下,臣有些不明,能不能明示!”
“可以!”
江甯擺擺手,“丞相,告訴他!”
楊惠當即站出來,把在百林郡遇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江甯冷道:“賀大人,你這個州府當的,可真是稱職!”
賀知白驚恐道:“回…回陛下,這件事,臣不知情,若知情的話,一定會秉公處理,臣對那種魚肉百姓的官員,也是無比痛恨啊!”
“是嗎?”
“是…是的!”賀知白點頭就像小雞啄米。
江甯冷笑,繼續道:“那你跟朕說說,朝廷撥下來的修馳道的銀子,你爲什麽都收走了?”
嗡!
聞聲,賀知白僵在原地,剛才受到驚吓,都忽略了這一茬。
“臣…臣……”
啪!
江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沉聲道:“說就說,結巴什麽?”
“怎麽,做了虧心事?”
“臣……”賀知白僵着,說不出話來,“陛下,臣沒有做虧心事!”
“哦?”
“是嗎?”
江甯反問,“那說來聽聽!”
賀知白懵着,不知怎麽說,因爲他連做假賬的機會都沒有。
“……”
就這樣,僵了一會兒,實在繃不住了。
咚!
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陛下饒命,臣知道錯了!”
“收回來的那些銀子,臣一點都沒動啊!”
“我……”
江甯最痛恨的就是貪官,冷道:“所以,你把修馳道的銀子,都貪了?”
“是!”
若非如此,也不會出現下梁歪的情況。
“身爲州府官員,貪贓枉法,把聖命當兒戲,做的好啊!”江甯陰測測的說着反話。
“臣知道錯了……”賀知白磕頭就像搗蒜一樣。
江甯冷啐,“不是你錯了,是朕用錯了人!”
“丞相,馬上把泰州十二個縣的縣官都叫過來!
”
“陛下,百林縣那邊……”楊惠輕輕的說道。
“這個就算了!”
“是!
…
兩天後。
楊惠以州府的名義,把命令發了出去。
同時,墨閣成員,已把泰州各級官員的情況,都摸查了一遍。
可以說,根本就不能看!
太爛了!
當江甯看到一份份調查信的時候,怒不可遏。
“賀知白,看看你管轄下的泰州,成了什麽樣子?”
信件,劈頭蓋臉的打在賀知白臉上,疼在臉,痛在心!
“陛…陛下,臣真的知道錯了!”
連着跪了兩天,感覺雙腿都快斷了。
江甯現在,殺人的心,無比強烈。
自己想要一個國泰民安的王朝,可總有一些狗東西,在後面使絆子。
又一天過去,泰州縣官,都到了州府。
走進那一刻,便被控制。
“你…你們這是做什麽?”
“我們可是朝廷命官!”
還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嘴裏罵罵咧咧。
直到他們,在前廳,看到跪着的賀知白,才幡然醒悟,攤上大事了。
一個個,懵逼的跪在地上。
“賀…賀大人,這是……”
賀知白不願理會這些豬隊友,腦袋深深的磕着。
江甯環視一圈人,冷冰冰道:“不要用疑惑的眼神看朕,你們今天能被叫到這裏,就說明,沒一個是無辜的!”
朕!
瞬間,縣官們都慌了,趕緊行大禮。
參見皇帝。
江甯看着面前這些人模狗樣的東西,繼續道:“地上的信中,有你們這兩年在地方做的一樁樁爛事,如果沒什麽問題,就簽字畫押吧!”
皇帝的命令,縣官們,沒一個敢怠慢的。
找到相對應的信件。
江甯面無表情,一如既往的冷,他準備這一次,借這個機會,肅清整個泰州官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