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來的一行人,聽了路邊說書人講的武朝和北漠大戰後,情不自禁的咽了幾下,面面相觑,更多的是懵逼。
“這……”
“難不成是真的?”
“看樣子,十有八九啊!”
他們轉念一想,北漠号稱有百萬狼騎,都不是武朝的對手,那他們?
想到這裏,有些後怕!
後脊發涼…
爲首的使臣,伊伯山開口道:“走,咱們停下來,聽一聽吧!”
身邊人,沒一個反對,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認真的聽起來。
自然,他們不知,已在武朝人的監視中。
“話說,這武朝和北漠開戰以來,雙方總投入了接近一百多萬軍隊,前期北漠狼騎所向披靡,壓的武朝軍隊擡不起頭來,你們大家猜猜,後來怎麽着?”
白胡子老頭,眉飛色舞的說着。
“怎麽着?”
“老頭,趕緊說啊!”
“話說一半,小心走路掉坑裏哈!”
“就是……”
聽衆不耐煩,紛紛揮舞着胳膊。
白胡子老頭神秘一笑,“後來啊…我們的皇帝陛下,進行一系列的改革,打造出了一支強大的軍隊,和北漠的差距逐漸拉小!”
“就拿最近的這一場交鋒來說,雙方都投入了二十萬兵力,且在北漠王庭打的決戰!”
“其中啊,石将軍英勇無敵,帶領三萬騎兵,直接繞在了北漠大軍後方,給他們來了一個直搗黃龍,打了察哈爾可汗一個措手不及…”
“這還不算啥,石将軍托着察哈爾,和其進行單打獨鬥,整整打了有四五百回合,你們再猜猜,察哈爾最後怎麽着?”
說着說着,就來這麽一下…
“老頭,别吊人胃口,趕緊說啊!”
“就是!”
“小心我們不給你丢銅闆啊!”
“嘿嘿……”白頭老人笑着,眯眼道:“最後石将軍不知從什麽地方,拿出了三支斷箭,直接刺在了察哈爾的心口,讓其一命呼籲,送他回了姥姥家,哈哈!”
在場人,聽的直呼過瘾。
一個個,樂呵呵的大笑着…
“好!”
片刻,鼓掌聲響起。
“石将軍威武!”
“石将軍威武!”
“太刺激了……”
武朝人全部興高采烈,議論稱贊着。
不過,東吳來的使臣一行人,臉色無比的難看…
都像吃了死老鼠似的,又停留了一會兒,實在聽不下去。
伊伯山起身,離開…
身邊人,趕緊跟了上去。
見伊伯山擰着臉,也就沒有打擾,旁邊靜靜的跟着。
就這樣,過去一會兒,伊伯山開口,“小六,今夜,楊丞相還爲我們安排了遊園聽曲活動,我想還是算了吧!”
叫小六的是個年輕人。
長的文質彬彬。
一身儒氣。
小六伊伯山的學生。
小六也比較聰明,瞬間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老師,您的意思是直接回東吳?”
伊伯山點點頭,“嗯!”
“直接回去!”
他們一行人的目的,說實在的已達到了。
沒必要再逗留下去了。
反而,逗留,會夜長夢多…
小六道:“那需要知會一聲嗎?”
伊伯山想了想,“按理說,不需要了!”
“是!”
一行人,張羅着離開武朝京城。
到了城門口的時候,被士兵攔下,盤問了一番後,才放他們離開。
出了京城,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二十多人,騎着快馬疾馳而去。
路上,頃刻間塵土飛揚…
半個時辰過去。
楊惠來到偏殿,向江甯進行彙報,“陛下,東吳使團,走了!”
“而且走的很急!”
江甯左手撐着龍椅,右手放在腰上,淡淡的說道:“丞相,你來說說東吳爲什麽突然送香車、金銀财寶?”
楊惠沒有多想,直接道:“他們一定聽到了有關于北漠的風吹草動,所以才派人過來進行打探消息,不知老臣說的對否!”
江甯臉上露出些許笑容,“你說的,非常正确!
”
“這東吳的皇帝,還真是一個大丈夫,能屈能伸啊!”
“丞相你再說說,什麽樣的人最可怕?”
楊惠頓了頓,才道:“回陛下,其實您心中,已有了答案!”
“老臣就不班門弄斧了!”
江甯擡後,指了指楊惠,“你可真是一個老滑頭!”
接着,江甯坐在龍椅之上,“你說的不錯,朕心中的确有答案了…在朕的眼中,吳君這種人,是可怕的!”
這讓他,突然想到了卧薪嘗膽的故事。
勾踐卧薪嘗膽多年,最終将吳王夫差打敗…
楊惠道:“那陛下,您……”
江甯沉聲道:“如果東吳沒有送禮過來,朕也不會太在意他們,如今這禮,卻恰恰讓朕起了其他的心思!”
“哼……”
冷笑。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楊惠也明白什麽意思。
陛下,心生了向東吳開戰的念頭。
至于什麽時候,還不确定。
“這吳君,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了……”江甯冷笑着,自言自語,“東吳土地肥沃,是一處良地,武朝必須将其拿下!”
楊惠微微躬身,“陛下英明!”
當江甯心中開始醞釀這一場戰事的時候,就說明,已開始了準備。
東吳,做爲武朝東邊的一個王朝,必須将其吞下。
否則,東邊永遠不會安甯…
于是,江甯給石敢當下命,讓他四大營中抽十萬軍隊,進行訓練。
至于什麽時候打,還沒有确定。
不過依現在武朝的經濟繁榮度,能打…
就這樣,伊伯山一行人,回了東吳…一路上不敢停留,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京城許都,見吳君。
他們跪在金殿之上,行大禮。
伊伯山等人離開的這段時間,吳君整天是,茶不思飯不想,每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直到見了伊伯山,臉上才露出一些笑容,“愛卿快起,快起…
…”
伊伯山等人起身。
吳君繼續道:“快說說,武朝那邊什麽情況?”
提到武朝,伊伯山一行人,臉色發生了變化,這讓吳君也眉頭皺了起來,覺得大事不妙。
“陛…陛下……”伊伯山開口,有些結巴。
吳君皺眉,凝聲道:“沒事,直說無妨!”
“朕心中,早就有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