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武朝這邊…
有關于西周出兵大楚,且拿下白水關的消息,還有西周女帝和上官雲龍進行會盟一事,都已傳到了江甯耳中。
這些消息,都是兩地墨閣成員八百裏加急送回來的!
江甯把手中的密信丢在一旁,緩緩起身,“好一個狼狽爲奸,好一個狼狽爲奸啊!”
“這兩朝的盤算,還真是打着不錯的如意算盤!”
“想通過聯盟的手段,制約武朝?”
自言自語。
突然,冷笑了起來!
有意思,堂堂的武朝,還能被你們控制了?
現在,金殿上的文武百官,大多都禁聲,不敢開口!
他們看來,現在的江甯還在生氣的狀态中,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辦了啊!
江甯手掌搭在龍頭之上,輕輕的撫着,就這樣過去好一會兒,才沖衆大臣說道:“你們對這件事怎麽看?”
百官都沒有輕易發表自己的意見。
因爲事關大楚,不管怎麽說,楚皇都是江甯的老丈人啊!
所以,百官之首的楊惠就被推了出去,他不能不說!
于是,楊惠站出來說道:“回陛下,大楚和西周達成同盟,又和我們結成親家,不難看出這個楚皇就是一個左右逢源之徒,也能看不過來,他不安現狀,臣認爲一定要提防這個楚皇!”
楊惠說的這些,江甯也不是沒有想過。
他點點頭,“說的有道理,繼續……”
楊惠當即又道:“陛下,臣是這樣想的,大楚和西周之間雖聯盟了,可依舊不是一塊鐵闆!”
“怎麽說?”
楊惠道:“最簡單的便是利益沖突!”
“還有就是白水關,依楚皇的性格,不會輕易的放棄大楚一毫一寸的疆土!所以,他們之間一定還會有沖突,至于是什麽時候還不能确定!”
“再一個,大楚也是西周的對手,可眼下卻沒有進軍,反而選擇了息事甯人,老臣認爲他們害怕我們!”
“臣鬥膽猜測,楚皇眼中,真正的敵人不是西周,而是武朝!”
“不向西周用兵,也是擔心我們南線和西線上的大軍!”
話音落下…
“陛下,丞相之分析,太對了!”
“是啊!”
“一定是這樣的,否則依大楚的性格一定不會讓出白水關的!”
文武百官,就像打開話匣子一樣,紛紛接話。
金殿之上,一下熱鬧起來。
七嘴八舌的議論着,不過大多都是罵大楚的…
江甯也聽明白了大家的意思,沒有生氣,擡手隔空按了兩下,“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現在吵是沒有任何結果的!”
這才,金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楊惠又道:“陛下,大楚狼子野心,臣認爲,必要的時候應該打壓打壓他們!”
“自然,還有西周!”
“依武朝現在的實力,完全不懼他們兩朝!”
說到這裏,楊惠昂首,隻覺得自己全身沸騰起來。
他說的一點兒錯也沒有,依現在武朝的實力,一定能抗下兩朝聯盟…但這樣的話可能會出現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局面…
故,隻需要循序漸進就可以了!
江甯覺得楊惠說的有道理,歎道:“丞相所言極是,現在的大楚和西周跳來跳去的,真是太歡了,也應該給他們上點兒眼藥水了!”
“丞相,拟旨!”
“是……”
“命難關統帥蕭戰明南下,謹記,不打,隻進行威懾就行!”
“還有,石敢當那邊,自由發揮就好,但不能起刀兵!”
楊惠用最快的速度寫好聖旨,在确認無誤後,江甯蓋上玉玺大章。
聖旨分兩份,八百裏加急,送往兩地。
“八百裏加急,擋我者死!”
聖旨以一種誇張的速度傳出。
很快,散朝…
江甯已很久沒有練刀了,便來禦花園中練刀。
拔刀術,使的花裏胡哨,不過也極具力量感。
呼呼…使的虎虎風聲。
刀仞撕裂空氣,傳出震震鳴顫之意。
楊惠一旁看着,拍手叫好道:“好…陛下威武……”
沒一會兒功夫,江甯身上已出現了一身熱汗,停下,把長刀丢給不遠處的太監。
江甯呡了一口茶水,擦擦手,“丞相,你覺得西周這個女帝如何?”
楊惠眉頭微皺,沉聲道:“老臣覺得,這個女人,可能不太好對付!”
“常言道,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呵呵……”江甯聽到這聲,笑了,“你個老東西,就不怕被那個娘們砍了腦袋嗎?”
楊惠老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臣有陛下庇護,就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
側面拍江甯的馬屁,意思是他如何如何強大!
江甯笑了,“你這個老東西,何嘗又不是一個老狐狸?”
楊惠嘿嘿一笑,樂着…
“陛下,臣認爲,可以向西周施點兒壓!”
“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這樣,便不敢輕舉妄動!”
江甯想道:“說說你的想法!”
楊惠想了想才說道:“派兵過去這種辦法,雖效果直接,但軍隊一動起來就有損耗,老臣覺得打壓西周用不着這種方法,直接來一紙請帖,請女帝來武朝觀禮!”
“你覺得他們會同意?”江甯覺得楊惠現在出的是馊主意。
楊惠道:“不用想他們也不會同意,我們要的就是拒絕,這樣我們也有了借口,他們也不會太跳!”
江甯現在才明白楊惠的真正意圖,瞬間笑了,“好啊…老東西,你果然有一套!嗯…不錯,好辦法,就按你說的做!”
“朕到要看看,這西周太能跳多久!”
“是!”
于是,楊惠按江甯的意思,又寫了一份請帖,送往西周。
送請帖是假,送威懾才是真!
正所謂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江甯擺擺手,“累了,丞相,下去吧!”
楊惠告退。
旋即,江甯回到宮中沐浴泡澡,消減一天的疲憊。
今天,是劉芸香伺候着,她穿着一層薄紗,奶白一樣的肌膚隐約可見…眼下這種欲遮琵琶半遮面最爲誘人了。
她的小臉,被熱氣蒸的非常紅潤,嬌滴滴道:“陛下,您都好久沒有寵幸人家了,害的人家天天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