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耀依舊是一臉笑嘻嘻的,他并不怕山田島,這貨打不過自己,已經好幾次讓自己按在地上使勁摩擦。
“别跟我使眼神,你又打不過我,在問一邊,去不去,那松下老頭的課有什麽好聽的,枯燥,走,去一圈,今天我讓你感受一下逃課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禍害啊。這是他麽哪裏來的禍害啊。山田島想哭,他真的是不想去,可是公孫耀這種軟硬兼施的,讓自己不去都不行。
他不能荒廢學業,一臉嚴肅的看向公孫耀;“公孫君,我不知道你是怎麽來到這士官學校的,我希望你能夠認真對待這份學業,不要 辜負你們國家對于你的期望,好好學習,爲你們國家争光。”
那是,公孫耀十分肯定點頭;“不錯,我就是來爲國争光的,實話告訴你,我是奔咱們炮兵科天皇望遠鏡來的,順便有可能,将天皇禦賜的指揮刀搞到手。”
這真的是自己聽到最可怕的笑話,士官學校人才濟濟,就公孫耀這貨。兩個多月了,有些老師長什麽樣子,他估計不知道,老師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就這貨,如今在自己跟前說是我天皇禦賜望遠鏡來的。
這真的是,是自己做夢了,還是這家夥有病。
對于這種可恥的話,爲了自己的妹妹不讓公孫耀霍霍,山田島隻能忍辱負重,咬牙切齒的跟随着公孫耀出門。
還沒有到門口,炮兵科副主任已經攔住了公孫耀;“公孫耀,你老師松井下找你。”
哦了聲,公孫耀隻能是放棄自己心中可恥的想法,整理着軍服,往松島下的辦公室走去。
哎……
一顆耗子屎搞壞一鍋湯啊,站在窗戶跟前,四十多歲的松井下看着遠處公孫耀又在霍霍自己最爲優秀的學生,他真想掏出案桌上的手槍槍斃了這個混蛋。
讓他成才是不可能了,這段時間的較量的,他承認,公孫耀赢了。
關禁閉、罰站、掃廁所。幾乎所有學校規定的處罰,都用上了,公孫耀就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屢教不改,就半個月前,就因爲在街上和海軍方面的人因爲口角,他操起闆凳就将其中一人砸開花了,這下了不得了,士官學校的差生,居然成爲士官學校的英雄了。
這……這,真他麽扯淡。
認了,這貨反正是将自己名聲毀了,無所謂了,隻要不擾亂課堂紀律,其他都任由他了。
這事情,也可以忍,但是想要帶壞自己最爲看重的學生山田島。這絕對不行。
這才剛訓斥了幾分鍾,居然又去霍霍山田島。
山田島,是自己所帶的這一屆,唯一一個有可能獲得天皇望遠鏡的,這是他的榮耀,也是自己的榮耀,自己絕對不會讓這禍害給毀了。
“報告。炮兵課三班學員公孫耀前來報道。”
聽到這聲音就頭疼,松井下回頭打量了下公孫耀摔下拱手;“爺,我叫你爺了,求你了,你去霍霍其他人,别霍霍我最好的學生行不,隻要你不去打擾他,你逃課,你幹啥,你偷雞摸狗,我都不幹涉。”
這怎麽行,正是因爲他優秀,自己才會去幹擾他,幹擾其他一般的有什麽意思,公孫耀很坦白攤開雙手;“老師,恐怕這個辦不到,我不将他幹翻,我怎麽能夠得到天皇禦賜望遠鏡呢,不但不要幹翻他,我還要幹翻步兵科的佐佐木,不然這指揮刀也會落入歹人之手。”
“滾出去。”松井下感覺到自己絕對是上輩子不知道造了什麽孽,才會遇到了這麽一個奇葩。
就這逃課第一的人,還想要天皇望遠鏡。還想要指揮刀。如果他都能夠得到這兩樣,那士官學校那麽多努力的學生,是不是要直接抹脖子自殺以謝天皇。
“給我滾出去。不要讓我在見到你。”松井下氣呼呼的指着公孫耀,讓他趕緊滾。
很榮幸。松井下又一次的讓公孫耀氣爬下了。直接躺去了醫院。
作爲始作俑者,公孫耀并不在意,反正将老師氣進醫院,又不是第一次了。他無所謂,在一次逃課後。公孫耀說到做到,将山田島的妹妹山田惠子約出來一起在公園中欣賞這盛開的櫻花。
山田惠子長的很漂亮,粉嫩的肌膚,一米六五的個子,修長的大長腿,走在街上,配合公孫耀這一米七六的個子,總是會吸引街道上行人疑惑的眼光。
“公孫君,聽說你在士官學校十分頑皮,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好好的去學習,爲你們國家争光嘛?”
公孫耀對于這個丫頭到是不怎麽隐瞞,指了下不遠處的藤椅坐下後,公孫耀很平靜看向瓜子臉兒的山田惠子;“我如果說,這裏老師教的,我都會,你會相信嘛?”
山田惠子格格一笑後點頭;“我相信你, 自覺告訴我,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就沖你在士官學校如此劣迹斑斑而不被開除,就憑借你被你們國家選中來到這裏,我相信你。”
尴尬了。公孫耀哪裏不明白,自己不被開除,那是學校看在老頭子的面子上,當然,還有一個更爲重要的理由,自己是中國人,在士官學校眼中,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自己成績的好壞,并不能影響他們的生活。
一個可有可無的人,開除不開除,并沒有多少區别。
山田惠子見公孫耀不語,再次笑了下;“這麽說來,這次天皇禦賜的望遠鏡,理當是會落到公孫君身上了,我提前祝賀你,希望你能夠獲得這一切。”
山田惠子厭惡戰争,也厭惡國内一些人叫嚣戰争,她希望和平,可是,這不過是一部分弱小人的呐喊,軍部根本就不會接納。
山田惠子祝賀着,頭已經慢慢往公孫耀肩膀靠去。公孫耀很坦然在準備接受着這個女孩的頭,然而身後,山田島的叫嚷聲的大聲傳來;“畜生,我當你是兄弟,你卻來勾搭我妹子。受死吧。王八蛋,今天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