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方次郎帶領着憲兵來到軍營。一詢問,人已經帶出去有二十幾分鍾了。
南京城他們是出不去,人現在應該還是在南京城。
“找,給我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人給我找出來。”暴跳如雷的宗方次郎扭頭對身邊的憲兵大聲吆喝。
挨家挨戶的進行搜查,整個南京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幾乎如進入鬼城一般。
伴随着一聲轟鳴以及五個憲兵被炸的粉身碎骨後,宗方次郎總算是找到了酒井和川口。
兩人并沒有死,然而伴随着進去士兵的慘叫聲,宗方次郎估計,這兩個人的下場一定很慘。
進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兩個人雙手從手臂以下、雙.腿大.腿一下,已經沒有了血肉,就剩下血淋淋的骨架,地面,到處都是切割随意扔在地上的肉塊,而兩個人的命.根,懸挂在他們脖子上。
沒有咽氣的兩人忍受着劇痛不停顫抖,幾個士兵承受不了這一幕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叫罵着,宗方次郎直接将這兩人槍斃,與其這麽活着,還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
來無影去無蹤,這不可能有公孫耀的蹤迹,宗方次郎沮喪得拉着兩人的屍體回到司令部,他要讓松井石根看一看,自己那愚蠢的命令,帶來的後果是什麽。
還沒有彙報完畢,伴随着兩聲巨大的轟鳴後,慘叫聲從院落外傳來。
松井石根驚慌失措來到房門跟前,院落中散落血肉。本來放在擔架上的屍體現在已經不見了蹤迹,隻有地面倒下的屍體還有受傷士兵慘叫。
定時炸彈。公孫耀居然在兩人身上埋藏了定時炸彈。
沒炸死你們,吓唬死你們也好,五百米外的公孫耀用望遠鏡觀察了一下後咧開嘴冷笑了聲。
他知道日軍會照過來,也就一直在周圍等候并且尾随着這群人來到這,目的就是要欣賞一下這一幕。
隻是炸死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士兵而已。這完全沒有達到他的目的。
将三八步槍進行修正後,恰好見到一個中佐在哪裏吆喝着什麽。這送上來的人頭,公孫耀可不會客氣,一槍将他幹死後冷哼;“來日方長,咱們從今天開始,就算是耗上了。等我送露絲出去後,在回來陪你們好好玩。”
副官一槍斃命,差點沒有将松井石根和宗方次郎兩人尿都吓出來。兩人暗中慶幸着剛才沒有出去,不然那地面的屍體,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
“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松井石根擦拭着臉頰上的冷汗,氣急敗壞對身邊的宗方次郎道。
這個人不除,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安穩的日子。
頭号敵人的公孫耀很溫柔的給露絲弄了幾個罐頭,笑眯眯的等着露絲出完後,遞給她一套日軍軍服後出門等她換上後,這才出了院子,裝腔作勢的在南京城中瞎晃悠找人殺。
一路殺過去,又讓公孫耀幹掉了五六個,這讓露絲吓的臉都慘白,面前這個看起來不是惡人的人,下手的時候是那麽狠毒,遇到人多的就用日語交流躲過去,人少的,三四個的, 沒有等自己反應過來就撲上去将他們殺掉。
混亂的南京,給了兩人出去的最佳掩護。破損的城牆到處都是。
一路遇到的日軍巡邏隊見到兩人軍銜都不簡單,也并沒有阻攔,大搖大擺的就來到長江邊上。
已經全部都是屍體了,江面的血紅讓露絲聲聲哭泣咒罵着日軍畜生不如。
早就知道是這麽個情況,公孫耀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的任由她哭泣的左右張望着渡江的辦法。
好死不活的,一艘炮艇居然開了過來,看那意思,是要在這個方向停靠。
公孫耀可是沒有客氣,這一個炮艇才多少日軍,都不夠他塞牙縫的全部幹掉後帶領着露絲大搖大擺開了過去後将炮艇橫放。用上面的火炮瞄準遠處正在行動的一隊日軍打了五六發炮彈後,這才心滿意足的帶領着露絲離開已經是鬼城的南京。
八嘎。
海軍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對自己人下這種死手。一份彙報送到松井石根手中,海軍一艘炮艇突然對一個中隊發起炮擊,炸死了三十幾個人,受傷好幾十個。
這讓他狠的牙齒發癢的要上報大本營狀告海軍這群王八蛋。平日裏鬧矛盾也就算了,現在大家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也太過分。
電文還沒有發出,宗方次郎走了進來;“不是他們幹的,公孫耀将炮艇搶奪了,殺了上面的士兵過江後下的手。”
太可怕了,一個人幹掉了一艘炮艇,這家夥還是不是人。他抱怨着公孫耀的卑鄙行徑,更抱怨着當初就不應該讓他從東京離開。
更抱怨着,自己沒有本事将他幹掉。
宗方次郎不盡然的松了一口氣,相反,他還有一種難以說出來的欣慰,公孫耀走了,這邊的士兵在也不可能提心吊膽的活着,起碼不用但是不死不活的一輩子。
那酒井和川口的下場已經讓兩個士兵完全給吓瘋,若是他還在南京, 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
能拖就拖,自己不會輕易的去惹這麽一個人,一個讓松井下都懼怕的人,自己恐怕并非是他的對手。
心中所想,卻并非現實。
還沒有松懈一口氣勸松井石根這其實是一個好事,又是一份從特高科的電文送到他手中。
不追都不行了,特高科送來的電文中提到,一個英國記者露絲,攜帶着大量日軍在南京城内幹出豬狗不如的膠卷不知所蹤。特高科要求務必追回這批膠卷,不然在國際上對于帝國不利。
本心中還有疑惑爲什麽公孫耀會突然離開,如今見到這份電文,他心中明白,這次不追擊都不行,真要是将這個東西送到了其他地方并且公布出來,帝國馬上就會在國際上的地位一落千丈。
“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難道還要我請你吃晚飯嘛,趕緊去追啊,追不回來這個東西,你就等着上軍事法庭吧你。”松井石根咬牙切齒的看向還一臉愣神的宗方次郎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