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武漢督察處第三處處長辦公室,正在喝茶聽着廣播的陳娟一口茶猛然就給吐了出來。
她也算是沾了公孫耀的光了。如今已經是軍統督察處第三處處長。而這兩日,她沒有任務,也算是悠閑,隻是公孫耀廣播中的話,實在是讓她憋不住。
都要下去将人家給打沉了,還不準人家開火。這好比就是兩個人打架,其中一個很明确的告訴對方,我要打你了,你不能還手,還手我就打你打的更慘。
“我見過太多不要臉的人了,隻是這樣的,我是真沒有見過。不虧是我的學生。”此刻在軍委會辦公室,老頭子以及張将軍也能夠準确的聽到公孫耀那底氣十足的吆喝。他也是心花怒放的将這一張臭狗屎往自己臉上貼。
隻是這貼的也有些過分了。這公孫耀是強盜邏輯行不行,那有打人家還不準人家還手的。而且雙方本來就是死醜的存在。
看着吧,要出事。幾個将領心中嘀咕着。
果然,廣播伴随着飛機轟鳴後,又一次傳來公孫耀的嚎叫聲;“王八犢子些,你們是真不給我這麽帥的人面子是吧,成,一艘都不要想回去了。都給我全部留在這裏吧。”
幾個人面面相窺将餘光小心翼翼的看向老頭子,發現他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正不知道如何開導,接下來的聲音,更是讓人心驚膽戰。
“那懸挂米字旗的兩個貨。你們是豬頭嘛,你們帝國的臉都給你們兩傻逼丢幹淨了。不知道往邊上走嘛。往邊上走。”
這是想幹啥這是?張将軍越聽越感覺到不對勁的看向老頭子;“我看,讓他回來吧,在這麽下去,估計要出事。”
沒聲了。
廣播裏面突然之間就沒有任何響動了。一切是那麽的平靜。
張将軍一見裏面沒事,頓時攤開雙手;“完求了,他關閉無線電台了。”
錢司令還不相信,他起身離開後不到兩分鍾就沮喪來到老頭子跟前;“我們已經聯系不上了。”
聯系不上,這是相當可怕的一個問題,這吓得老頭子微微閉上眼睛良久;“一切,還是等那家夥回來在說吧。”
翁……
轟炸機在爬升後,再一次在公孫耀的操縱下,幾乎就是垂直的往下面滑動。他是沒有想到,這三艘日軍艦船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已經打了招呼就炸一艘就走,結果這防空火力居然更加的猛烈。差點就給栽了跟鬥。
看着下面拼命射擊的青霧号巡洋艦。公孫耀哼哼兩聲:“不讓我好過,大家都别好過,大不了我這轟炸機報廢了去你們哪裏搶就是了。但是你們一艘也别想離開。”
哐……
一顆重磅炸彈從天而降。準确的落到甲闆上。
可憐青霧号這艘輕巡洋艦,甲闆當場就給炸開好大的一個洞,順帶着将一門副炮也給炸飛了天。
這一聲爆炸,讓艦橋上的黑木氣的跺腳的雙手捏住大副的衣領咒罵起來:“你他麽的還在這裏幹什麽,去高射機槍陣地。今天如果咱們讓他們擊沉了。咱們海軍在陸軍那群土鼈面前,也就真的是沒有臉了。”
大副正準備離開,不過瞭望哨卻撕心裂肺的叫喊起來,英國商船正在往長江兩邊進行遊戈。
這可真是屋漏偏逢下大雨。黑木舉起望遠鏡觀察了下,發現的确如此,他頓時吆喝着讓青霧号往英國商船上靠,别讓他距離太原,不然會讓上面的轟炸機更加肆無忌憚。
吱嘎一聲……
剛感覺到這危險接觸,可是突然之間的一陣顫抖,他猛然發現,這船,好像不往前面走了。
“怎麽回事?”臉色大變的他扭頭問了一聲。
結果。得到的答案差點沒有讓他當場跳下去。
因爲自己的着急,沒有想到這兩艘商船是空着回上海的。他們水線很淺。可是自己的巡洋艦,完全就吃水很多,結果。
觸礁了。
這下好了。艦船根本就開不走,如同死魚一般。
哼哼……
看着已經無法動彈的青霧号。公孫耀在空中看了一眼後裂開嘴再一次打開電台;“行了,收工回去了,這巡洋艦也别炸了。說不好就是咱們的了。”
兩架戰鬥機開始掉頭,公孫耀再一次打開了公共頻道。他知道,武漢方向一定能夠聽到。
“老頭兒,我給你整了個大家夥,他們的青霧号讓我給整擱淺了,趕緊讓咱們早就已經剩下魚雷艇的海軍來撿洋落啊。高快點啊,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啊。雖然隻有兩千多噸,也就湊合着用吧,總比沒有的好不是。趕緊叫人來吧,我沒油了。不能在這守着了。”
我……
本端起玻璃白開水的老頭子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等着英國領事館那邊來找自己麻煩了,甚至在場的軍官都估計這事估計不好整。每個人臉色都陰沉的時候。甚至都已經想好了迎接老頭子破口大罵娘希匹的準備,可是這結果。結果等來的卻是什麽玩意。
這也太吓人了些啊這,将對方巡洋艦都給逼得擱淺。
這沉寂下來的廣播,再一次傳出來公孫耀絕對能夠吓死人的聲音。
隻是,這……這有些不對勁啊。
怎麽聽這意思,公孫耀沒有将其給炸了,而是給活生生的逼的對面的日軍給擱淺了。 看着意思是要将其進行俘虜啊這。
張将軍将目光看向了老頭子,卻見老頭子雙眼有些紅潤,他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話來進行形容。反正用自己的話來說,公孫耀,牛逼。
“下面的兩艘驅逐艦聽好了,這巡洋艦哥照了,你們誰敢發射魚雷給老子毀了,我會去殺光你們,夥夫都不給留下一個。”
還沒有做出決定,廣播中的叫嚷威脅聲,再一次傳來後,就在沒有了任何動靜。似乎他已經再一次關閉上了電台。
“你看這事?”張将軍擡起頭看了下一句話也不說的老頭子。
老頭子很自然放下了玻璃杯來到窗戶跟前良久後将目光看向了海軍陳司令;“怎麽得,還要我親自請你,你才會安排人過去怎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