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要折騰。而且這一次折騰的地方還很遠,日本本土。
“歇一歇吧。咱們就别在折騰的了,安心的過幾天舒坦日子不成嘛,那邊也沒有誰得罪你啊。”
公孫耀的回應讓陳娟無語。
那就是他不是去鬧事,而是去将這五個人的家人給帶回來。同時,也是要去看一看自己的老師,畢竟松井下讓自己折騰的這麽慘,不去看一看,這良心上始終有些過意不去。
我信任你才有鬼。陳娟對于這樣的理由是不相信的。
不管信不信,她還是要跟随着公孫耀一同前往。這是她的任務,看住公孫耀,避免這家夥玩瘋了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時間緊迫,刻不容緩,日軍方面鐵定會知道這112号轟炸機的人員叛變,以日軍的尿性,定然會拿他們的家人下手,要盡快到那邊将他們的家人帶過來才是正确的。
因此公訴要想到了第九大隊大隊長。讓他幫忙一下,将自己運過去。
第九大隊大隊長隻能幫忙。當初,他自己挖掘下的坑,讓公訴要知道了自己的家人在什麽地方。這苦果,也隻能是讓自己來品嘗。不答應都不行。
無奈下。他隻能将其送上了前往東京的飛機,并且告訴公孫耀,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他已經知道消息,航空兵司令部那邊已經開始在動手。似乎要對叛國者進行瘋狂的報複。
對于這一點,公孫耀的回應讓他冷汗直流;“誰下手我殺誰,誰指示我殺誰,誰提議。我殺誰。”
三個殺字,讓第九大隊大隊長知道,這一次,恐怕公孫耀過去,并沒有表面的那麽平靜,也許到時候,就是血雨腥風。
東京街頭。陳娟多少有些相信了,這兩天來,她并沒有發現公孫耀有什麽過激的行爲,隻是每天帶着自己在公園或者餐館中行走,因爲不會這邊話的原因。在有人的情況下,她隻能是一個啞巴。
戰争初期。這裏的百姓并還不知道戰争的殘酷,晨練的百姓、學生,幾乎擠滿了這個公園的一切角落。
人擠人的局面,讓公孫耀很反感隻能帶領陳娟來到一家餐館找了個雅間坐下。
“你不是去救人嘛。爲什麽還是不展開行動?”陳娟有些不解的問了聲。
公孫耀端起茶杯的手放下;“救人。我救不了那麽多,五家人,加起來起碼好幾十個,我可帶不回去,我來這,就是帶小泉的媳婦和兒子而已,其他的,那就跟我沒有關系了。”
什麽?
公孫耀出爾反爾的話讓陳娟有些懵,出發前可是說好了的要來救人的,怎麽突然之間就變卦了。
不是不救,是沒法去救。人太多,起碼五六十人,自己怎麽能夠帶的走,但是不帶,也不能讓他們相信,因此也就隻能帶一個回去,這就是小泉的家人,從而讓他們幾個相信,是他們的國家對他們進行了無恥的背叛,如此,他們才會真正的跟随一起和他們曾經的同袍幹仗。畢竟他們心中是有仇恨。
這雖然有些缺德,但是卻又是不得不這麽去做。
他很糾結。但是爲了長遠利益,犧牲一點人還是應該的。當然,也不會讓他們白白的犧牲,自己會讓動手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明白過來的陳娟哦了聲,她心中雖然說不忍心,卻有不能改變,隻能是點頭表示認同會去聯系這邊的特工去調查,一旦有情況立即彙報。
總帶着也不是個事,公孫耀吃過午飯後來到大街上,不知不覺中,居然走到了一個相當熟悉的街道。他想起來了,在往前面走一條街,就是曾經自己老師松井下的家了。
聽說他已經被解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公孫耀決定去看看,也就在街道上買了一點糖果去敲打房門。
沒有任何一個人應答,似乎裏面空了。
從旁邊人哪裏打聽,才知道松井下已經帶領着妻子回到了老家。
好在他老家距離這并沒有多遠。公孫耀帶領着陳娟就出了城,花費了半天的時間,就按照地址找到了松井下的老家。
風景還真的是不錯,小溪前,山林在旁,而院落中還喂養了幾隻雞崽子。
一個熟悉的人正用手中的鋤頭敲打着泥塊,似乎是想要在這裏種菜。
那不是松井下又是誰。
公孫耀往前了幾步吆喝起來;“種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老師可真的是好雅緻。學生慚愧萬分,慚愧萬分。”
那的确是松井下,别徹底解雇後,在加上女兒讓公孫耀帶走,這東京城他也沒有什麽留戀了。也就帶領着自己的妻子回到鄉下,過自己平淡的生活後等死就是。
以往的好友在也沒有誰來看自己,都擔心惹火燒身。甚至是山田島也很少來。他才真正的明白,人隻要是有權利的時候,才會有人巴結,當你真的落魄,在衆人眼中,不過就是一坨屎而已。
很久沒有聽到有人說話,而且還是這麽文雅的人,他很高興的擡起頭,然而一看到這面容,松井下抓起邊上的鋤頭就追的同時大聲叫罵:“王八蛋,你他麽的還敢回來,我今天要打死你。”
一拐一瘸的如何追的上,公孫耀迅速跑開後道;“老頭,别過分,我好心好意的來看你,不請我吃飯就算了,你拿着鋤頭想打死我是幾個意思,打死了我。你外孫就沒有爹了?”
什……什麽?
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他早就知道一定會是這麽一個結果,可是卻不曾想到,這一切,居然來的這麽快。
松井下捏緊的鋤頭隻能丢棄在地上負手而立良久;“進來吧。”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裏面的布置還是相當優雅,東京家中有的,這裏也有。隻是公孫耀很好奇的看着一拐一瘸的松井下眯起眼睛問了聲;“師傅。你這腿是怎麽回事,我記得當年我離開的時候,你還是好好的。”
松井下端起了一邊的茶杯斜眼看了下公孫耀;“拜你所賜。我如今也算是一個殘疾了,我真不明白,爲什麽你回去了還揪住我不放,你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