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号和特高科的職責相同,不同之處這裏全是投靠日軍的漢奸、他包含軍統敗類、地痞流氓等等,這情報方面是臭名昭著,有時候比特高科有過之而不及,特别是在審訊人上,比特高科還要狠毒不少。
既然走到了這,公孫耀想一想還是去打一個招呼,省的到時候自己弄死了誰他們都還不知道。
左右觀望了兩下,兩個日軍正欺辱着一個小商販,邊吃邊拿的在那裏說着喲西良民什麽的。
就這兩貨手中的東西來提醒最爲合适。公孫耀跟随着兩個人進入巷子當中三兩下割開他們喉嚨将香瓜手雷放在衣兜中大踏步離開。
轟的一聲想。驚醒正在進行派出洩露毒氣彈路線圖的七十六号第三處處長李傳鴻。香瓜手雷的聲音他聽得出來,剛準備起身來到窗戶邊,兩個下屬沖進來;“處長,咱們遭受襲擊。”
誰這麽大的膽子敢襲擊七十六号,不想活了嘛?冷哼一聲的他走出去。
這炸彈好死不死的就炸死了三個人,還沒有等他蹲下,慘叫聲突然響起。
“那邊。”拔出手槍如飛一般跑過去,除了倒在地上抽抽的一個七十六号成員外,也就剩下丢棄在地上用石頭壓上的紙張。
撿起來一看,上面明确的書寫着幾個字。
不想死的太難看,就少管閑事。
這是在提醒自己什麽嘛,應該是,看來自己已經要查到了那個人是誰,他已經驚慌失措,從而給自己警告。
怎麽辦。究竟是停止追查下去,還是繼續追查,李傳鴻眯起雙眼沉思了片刻決定還是追查下去,隻要抓住這個人,升官發财,指日可待。
這個人在有背景,總沒有司令官閣下有背景不是。
想清楚這一點。他立即讓人備車,準備去一趟特高科。
哎呀,還是不聽話啊。出來後的公孫耀就這麽坐在一個面攤跟前觀察着七十六号的情況。在見到兩兩輛轎車飛速出來後就往特高科方向走,公孫耀摸了下自己還剩下兩顆的香瓜手雷嘟嚷;“咋就這麽不聽勸呢,你找你主子也沒用啊,我還不是要弄他,一事不煩二主,我還是去一趟特高科,反正沒多遠,一起收拾的好。”
特高科倉井仔仔細細的将李傳鴻送來的警告信看了下也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直覺告訴他,自己的追查方向是正确的,已經要将那個人逼出水面,這人坐不住的想要威脅停止追查。
敢對七十六号進行威脅,這個人的官職想來不是一般人。
“你認爲這個人他會是……”
話都沒說完,爆炸就響起,倉井驚訝的嘴角胡子連續顫抖好幾下。這對方的警告還來的真不是一般的迅速,才去了七十六号就來到了自己這,顯然是有預謀的一場警告。
果然,侍衛走進來地上的紙張上面在,字迹是相同的,唯一不同就是上面的内容。
這份紙張上面的内容并非是提醒,而是一種嘚瑟的炫耀。
明人不說暗話,你們這的确是有本帥哥的眼線,當然,能不能查出來那就看你們本事了。我想你們是查不出來的。要不咱們打個賭,在你們沒有查出來的時候,我保證你們一定是趟在棺材闆上的。
放肆,這是赤裸裸的對自己進行威脅,這完全就是在對帝國軍威進行挑釁。這是在訴說帝國情報部門的無能。
哼哼一巴掌砸在案桌上,倉井臉色鐵青;“八嘎,老子就要看一看,你是怎麽讓我進入棺材闆的。”
有你這麽幹的嘛?躺在床鋪上的陳娟還真沒有想到,公孫耀告訴自己去找伊藤詢問一下情況,結果就跑去特高科和七十六号鬧事去了,還正大光明的告訴别人就是有人洩露了,你能夠将我咋的。
“你牛逼是牛逼,也不能這麽牛逼吧,還跟人家打賭弄死他們,他們又不是豬頭,肯定會加強守衛力量,咋就這麽能呢,偷偷摸摸的殺他難道就不香嘛?”
公孫耀将手中紅酒咕咕咕的喝下去後笑了下;“偷偷摸摸殺的确是香,但是正大光明的殺而且還讓對方知道我就是要殺你,這難道不是更香嘛。”
媽的,跟這個人說話真是累,算了,反正不關自己的事,自己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出去逛街什麽的,這事是他弄出來的,那就讓他自己去做得了,跟自己沒有一毛錢關系。
我他麽怎麽總感覺到請來一個不靠譜的啊我。
伊藤在司令部中午用餐的時候就聽到同僚在講,七十六号和特高科今天前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遭受襲擊還讓人威脅,特别是留在特高科的内容,明确的就告訴特高科是有人洩露,你能夠咋樣的這種狂妄言論。
這究竟是公孫耀太厲害,還是他來裝逼的,回到家中的伊藤看着自己這一百多斤,心中忐忑不安,不知讓公孫耀來幫助自己,究竟是一種錯誤還是正确。
“死氣沉沉的幹啥呢,人家還沒查到你呢,來,開心點,跟本帥哥笑一個。”笑眯眯直接走進書房,公孫耀将手中從外面買來的燒餅丢個伊藤一個。
王八蛋,看着嬉皮笑臉來這如同進入自己家中一般的公孫耀,他立即站起來青筋暴露;“你想害死我,有你這麽幫人的嘛?”
我怎麽了我?
公孫耀咬了一口燒餅配上紅酒咽下去後;“咋這麽說呢,我今天去警告他們一下,讓他們知難而退啊,誰知道這兩個貨不聽話啊,根本就當我說的話是放屁,沒法了,我也隻能是另謀出路了,說說吧,這個柳下平川家在哪裏啊,他下屬不聽我的,我去找他唠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你。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臭不要臉的,爲什麽在他的腦海中,一切的事就都不是個事呢。伊藤有一種想哭的沖動,自己已經上了他的賊船了,他還要逼迫自己幹壞事。
“以你的能力,難道還查不出來他家在哪裏,我不相信。”
公孫耀嘿嘿一笑;“我當然知道啊,問題是我還要從你這知道,你難道不知道,抓住一個人更多的把柄,那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