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公孫耀胡攪蠻纏的歪曲的本事。
本在謝體秀看來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最終還讓他搞定了。一卡車的宣傳單,最終也就讓他帶上去了不到十捆丢了上去。
“哎呀,高勤啊,去,在去弄點炸彈來扔這上面,我們還能夠帶一點。”
尼瑪,剛才在張将軍哪裏哭泣着說是要超載了,希望能夠少帶一點 宣傳單過去,怎麽現在就開始變臉說還要防止炸彈。
“不是要超載?謝體秀指了下停靠在機庫中的轟炸機問了聲。
哼哼……
伴随着公孫耀的冷哼,謝體秀恨不得一槍蹦了這個畜生。
那能呢,還早呢,我若是不這樣去說的話。那能夠多待一些炸彈過去呢。
漆黑的夜晚,夜深人靜後,轟炸機緩緩開出了機庫,随即在跑道上迅速狂奔一直到最後呼嘯進入了夜空當中。
南京郊外日軍建議機場,刺耳的防空警報聲在上空當中響動,第九大隊大隊長聽聞到空襲警報聲,立即沖床鋪上爬起來來到外面詢問情況。
瞭望哨觀察到,西面過來了一架飛機,正在往上海方向飛行。
大驚小怪。他冷哼了聲看向了自己的副大隊長;“你們是讓他們給打怕了怎麽的,成爲驚弓之鳥了,什麽時候你見過一架飛機敢來襲擊帝國的航空兵了,解除警報,别在這丢人現眼的讓其他人笑話。”
空襲警報的解除,所有對空的武器也漸漸恢複了平靜,聽着轟鳴聲越來越遠。他這才歎息了一聲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當中休息。
飛了過南京,在過了揚州,過了上海,飛機開始進入浩瀚的海洋中。
月光投射在了海面上,發出一點點銀白色的光芒,駕駛艙中,公孫耀扭頭看了下下邊的情況後。将駕駛的任務交給了高勤,他卻是點燃了一根香煙看向正爬在機窗跟前看向外面的謝體秀;“第一次上飛機怎麽的,從出發就看到了現在,你不是老頭媳婦的侍衛嘛,她常年都在飛機上,難道沒帶你飛啊。”
謝體秀好尴尬,她是侍衛不假,但是自己卻是負責官邸附近的,其餘的比如出行,那是第五組的事,跟自己沒有關系。而這,也是自己第一次上飛機。
“沒有上過飛機很丢人嘛。”謝體秀的反問讓坐在旁邊的徐甯趕緊退後好幾步,他擔心一會這場大戰會殃及魚池。
“隊長。”高勤的吆喝聲讓公孫耀立即回到駕駛艙中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聽說海面有一個大家夥,公孫耀慌忙的用望遠鏡往下面進行觀察。
還真特麽的是一個大家夥,這看起來,好像是一艘日軍的戰列艦。
伊勢号戰列艦, 艦長山口多聞正在指揮室内進行休息,然而突然之間響起的警報聲讓他立即睜開眼睛來到艦橋,在見到所有的對空武器已經開始轉動,他扭頭看向副官;“發生了什麽?”
副官指了下空中;“長官,發現不明飛行物。”
不明飛行物?
山口多聞用自己的高倍望遠鏡往空中看了下,那似乎是一架陸航的轟炸機。正在上下擺動似乎告訴自己,自己人,别走火。
“解除警報,這是陸航那群王八蛋的轟炸機,應該是要運輸什麽回去。”山口多文聞說了聲,副官卻是皺眉了下小心翼翼的提醒;“艦長,我們并沒有接到任何他們會在今天晚上回去的消息啊。”
警報依舊還是接觸了,空中的公孫耀連連感歎着這真的是太可惜了。如實自己帶了重磅炸彈,非得丢下兩顆給他,炸不沉也得讓他重傷,可是這次自己帶來的東西,實在讓他沒有勇氣的隻能自己安慰;“沒啥,早晚我都會整你們的。”
飛機依舊在空中飛行,越靠近本土方向,下面出現的艦隊突然之間多了起來,有時候兩三艘,有時候四五艘。有巡洋艦,也有戰列艦,同時也有驅逐艦。
都不是自己的目标,或者說,就算是目标也無法下口。公孫耀隻能閉上眼睛不在去看。讓高勤駕駛着飛機,等到了目的地在告訴自己,省的自己看着心中憋的慌。
天亮了,朝陽穿透了雲層,射向了獨自飛行的一片荒蕪山坡上空的轟炸機。
“到了吧,徐甯,将這些宣傳單都給我丢下去,你在将迫擊炮第三箱我畫上了一個紅色圓圈的東西給我取出來,那才是咱們要丢下去的宣傳單。”
啥?
徐甯眨眨眼睛不解,不夠還是根據公孫耀的意思将十來捆的宣傳單準備丢出去。
謝體秀見狀立馬将其攔住:“傻啊,丢下去幹啥,砸人家花草樹木嘛,這玩意到時候在人多的地方丢下去,那也能夠砸死兩個呢。”
心狠手辣果然非同凡響。公孫耀聽這麽一解釋。立即贊同的豎起大拇指看向了徐甯;“聽她的,你要記住一點,一旦女人要是瘋狂起來,那就沒有咱們男人一點事,她們都能不是人的存在。”
“我他麽,老娘……”謝體秀拔出自己手槍,吓得徐甯趕緊勸;“秀姐,别激動,要打咱們一會下地了在打,你這一槍下去,咱們就完了呢。”
謝體秀氣的咬牙切齒的指了下公孫耀,不在搭理這個混蛋的協助徐甯一同将那個箱子取出來。
這用東西一打開,裏面并不是炮彈,而是宣傳單。
隻是她有些迷糊的不明白怎麽這裏也有宣傳單。
随便的拿起一張來,謝體秀怒目圓睜的走到公孫耀跟前;“你是嫌棄人家不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你心中不痛快怎麽的。你哪裏來這麽大的心啊。”
徐甯也是拿起來看了下第一次不在符合公孫耀的嘟嚷;“哥,咱别作死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