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世上,若是能夠有那麽多的早知道,自己是絕對不會來到這個地方的,甯可在預備役,也不會來到這麽一個生死兩茫茫的地方。
參謀長比任何一個人都委屈,天地良心,他來這裏才不到一個月,就算是想做點什麽壞事,都不曾有什麽個機會。可是如今,自己卻是要遭受牽連。他才是最爲冤枉的一個人。
而這人,還是安藤利吉給招惹來的,也許他是無心的一句話,但是對方居然,當真了,沒錯,當真了,來到了北平。
被八路欺負就算了,他們狡猾,打一槍就跑,如今這重慶方面的也來欺辱自己,對方還要不要點臉,不敢正大光明的打,就喜歡這樣的偷襲,這究竟是哪裏冒出來的。
兩人都踹着各自的心思等待着消息。
都很明白,這爆炸過後,定然是有一個偉大本用于祈福,當前卻是用來讓人心情不爽的千紙鶴。
來了?那粉紅色的千紙鶴很好看,但是肚子中是壞水一大堆。
打開一杆,面對着上面的内容,杉山元是欲哭無淚。
這家夥簡直就是挑撥離間,上面說的,他去折騰關東軍,也是看在了華北方面軍讓關東軍欺辱的不成個樣子,這不利于陸軍方面團結,更不利益帝國的發展,如今去,那是爲了帝國大義去的,也是給華北方面軍報仇去的,警告他們不要如此嘚瑟。
這哪裏是團結呢,這是在煽風點火,本來雙方目前的關系就不怎麽樣,讓他如此一折騰,那更是可怕的要命,岌岌可危命懸一線的關系,恐怕就會當場崩裂。
氣的不輕,而在這随後,卻是讓自己告訴一下關東軍方面,做人做事,一定要低調,不低調的下場,就是讓别人惦記。這指的事,恐怕也就是關東軍司令部了。
“王八蛋。”茫茫人海,就算是他在附近,也無法抓住,杉山元也隻能是在心中咒罵了聲。
酒店内,聽了下浴池送流出的水,公孫耀幻想着謝體秀身體的一切,沒有結婚前,不能有任何僭越的動作,這無疑是對于他控制力的一大考驗。
流水聲,讓公孫耀難過的咳嗽兩聲心中發誓這次回去一定要結婚後,這才想到另外一個事。
他還需要給華北方面軍方面留下一封書信,這次不會在對其下手,而是會離開,至于理由,那就是他需要這群人努力的去針對八路軍。
謝體秀、老頭子等人,對于當前自己的政治态度,還是有太多的懷疑,自己若是不能真正消除他們對自己的懷疑,這對于自己的潛伏,将會是萬分不利。
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自己的潛伏而在做出努力,而這一次,也是如此,雖然說有些冒險,但是不得不做,隻有如此,才能夠真正的讓重慶方面消除對于自己的懷疑。
太多的計劃,不如實際行動的好,公孫耀再次聽着裏面的流水聲道;“秀兒,我出去一趟,快的話,一個小時在回來。”
通知,并非是要殺人。
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公孫耀已經回來,謝體秀并不知道,這半個小時,公孫耀究竟是去幹什麽。
公孫耀卻是又不說,幾個人也就這麽寂靜着。
“明天,我們回重慶吧。”最終,公孫耀的話,讓謝體秀感覺到詫異的同時,也颔首點頭,的确,也該回去了。
總算是明白了,第二天的報紙,明确的針對着昨日公孫耀的行動見報,而日軍還将内容公布出來,那字迹、那筆記,的确是公孫耀的。
謝體秀雖然心中十分安慰,但是一想到當前國共合作,他卻如此正大光明,卻是不知道,回到重慶後,面臨他的是什麽。
“這個混小子。”重慶老頭子官邸,伴随着這一聲護犢子一般心疼卻又是生氣的咒罵,老頭将手中的電文丢棄在了一邊;“這個家夥越來月過分了,這些事,那是能夠說出來的嘛,心中明白就是,爲何卻是要将其說出來,這麽做,讓天下如何看待我呢。”
戴笠慌忙上前,在他認爲,這絕對是一個弄死公孫耀的機會,那孫子真的是膽子大,老頭子敢想不敢做的事,他還跑去做了,完全沒有顧忌當前領袖的面子。
“滾出去。”剛說出移交軍事法庭。老頭子一句話吓得戴笠一哆嗦趕緊出去。張将軍卻是對于戴笠這個腦袋感覺到好失望。
你也不看一看,他并不是真的生氣,你想将公孫耀弄軍事法庭,不讓他罵還等什麽玩意。
“撤職查辦吧,畢竟表面還是要做一下的,當前國際上都看着我們,不能有任何過激的行動。”張将軍一句話,讓老頭子颔首點頭;“嗯,娘希匹的,也隻能是如此了。”
鐵窗面前兩眼淚。公孫耀一回到重慶,就來到了這麽一個地方。
雖然說這個地方依舊是軍事監獄,但是這裏的士兵應該是接到了命令,自己的衣食住行,并不是犯人的待遇,這監獄也能夠自由出行,就是不能出去。
相對于其他人而言,自己如今的生活,已經是算好的了。
隻是,沒人來看自己,這難免是讓他感覺到人走茶涼。
吱嘎的鐵門聲響起,一輛吉普車迅速進入犯人放風的院子邊緣停下,看着那下來熟悉的身影,傲嬌的身材,公孫耀裂開嘴跑了過去;“秀兒,我還以爲你不來看我要悔婚呢。”
悔個屁?自己到是想呢,但是是不可能了,謝體秀拍打了邊上的副駕駛室;“上車,張将軍和老頭子找你。”
“找我,不去,我忙的很, 我要在這裏潛心學習佛法,光耀大地,好好反思一下這段時間來,我的罪過,我要在這裏爲我以往的事情恕罪。”
“滾上來。”謝體秀一聲吆喝,讓周圍的士兵頓時都相當吃驚,公孫耀是什麽人他們比較清楚,可是面前的這個女人一聲吆喝,那剛才還喋喋不休的公孫耀居然很老實的就爬上副駕駛露出讨好的内容。
謝體秀斜眼看了下這才發動汽車輕飄飄說了聲;“出事了,準确來說,是你整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