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軍司令部如何探讨公孫耀的内容。
公孫耀不清楚,此刻的他,正在酒店中躲避着謝體秀的追殺。
謝體秀的理由很簡單,殺松井、去邀功。這些她都不反對,唯一反對的是,這家夥居然給關東軍出主意,去幹掉蘇軍的運輸線,這可是真的有些讓人生氣。
他居然去幫助日軍,簡直是罪不可赦。
“站住,今天老娘要爲你公孫家除掉你這個混賬東西,省的你污蔑了祖宗清白。”謝體秀用手中匕首指想公孫耀。
神仙打架,作爲小跟班的徐甯根本不敢插手躲藏在沙發身後,在稍微擡起頭看了一眼當前局勢,爲了避免戰火又起。他蹲在沙發下吆喝起來;“秀姐,你先聽我大哥解釋解釋了,一家人,不要打打殺殺的,傷了和氣,這俗話說,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嫁給闆凳……”
噗呲……
匕首穿透沙發,露出陰森的刀刃,看着距離自己命根子并沒有多遠的匕首,徐甯趕緊閉上嘴巴不敢吱聲。
“秀兒,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呢,你能不能不要如此激動。”公孫耀看着那隻剩下刀柄的匕首,也是吓得冷汗直流。
謝體秀嗯了聲坐在沙發上抽出匕首取過蘋果劃開淡淡道;“說吧,說不出個一二三,你們兩個今天沒好日子過。”
公孫耀哎了聲趕緊跑到他跟前坐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說蘇軍當前并非是我們的敵人,但是,他們打的時間越久,對于我們而言就最爲有利,我這麽做,完全就是希望他們時間打的長遠一點點,打的激烈一點,最好打他個七年八年的,那不是能夠更快的消耗日軍的軍事力量,這對于咱們今後的反攻,做出鋪墊嘛。”
借刀殺人有什麽不好,蘇軍如此強大,讓他們消耗消耗一下日軍的精銳力量他有什麽不好。
不就是給他們提出建議嘛,平心而論。日軍是厲害,但是他的武器裝備,在蘇軍眼中,真不夠看,跟對方打陣地戰而不動用一點小心思,估計幾場戰鬥下來,就得完蛋,如此,也達不到效果。自己來這,也算是白來一趟。
聽起來是這麽一個道理,謝體秀腦袋飛速轉動良久後也贊同下來道;“好,算是錯怪你了,不過現在,咱們要走了,你建議也提了,該做的也做了,也該回去了。”
走。
公孫耀腦袋搖動的如同撥浪鼓一般。
“咋的, 你還不想走。”
想,但是走不了。
關東軍那群廢物點心,一向就崇尚正面交戰,對于這種手段是不屑一顧的,他們很有可能不會去。
但是自己可以去啊,而且還能夠給他們來一筆交易,炸橋梁什麽的事交給自己,自己要的就是武器,大量的武器。
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反正兩頭都是自己獲得利益,自己爲什麽就不做一筆買賣。
“大哥,你這樣會讓蘇聯方面發現的,到時候他們提出抗議了,那可……”
哼……
公孫耀冷哼了聲;“他知道又怎麽樣,誰知道關東軍是給了僞滿還是什麽,當前僞滿不是和他們建立關系了嘛, 關東軍給了僞滿,沒給咱們,跟咱們有屁關系,他重慶的外務部如果這點推卸責任的事都幹不好,還不如滾回去種紅薯算了。”
好是好,不過這卻有些違背武士道精神,恐怕,就算自己挑選了人,也不會有人樂意前往。
漆黑的夜晚,植田兼吉書房的燈光依舊明亮着。
對于公孫耀,他稍微有了一點點的好感,畢竟做出這麽多缺德事,也就這一件事,還是在爲自己考慮。
公孫耀的目的是什麽,他清楚,也知道,他希望帝國和蘇軍方面打起來,減緩關内的壓力。
若是以往,自己是不會上當,隻是這一次, 北上,也是大本營希望看到的,大本營既然敢讓自己攻擊,就做出了準備,他公孫耀想利用這樣的方式來減緩壓力,似乎就是水中撈月而已。
可謂是一拍即合,也許這就是緣分,或者說,是一種不打不相識呢。
他走到窗戶跟前,看向下面的庭院,卻發現,路燈照耀下,一個士兵碰着一束花走了過來。
菊花耀眼,誰送的,送給誰的。他不知道,這機關中,哪一個姑娘,獲得了榮耀。
腳步聲在身後響起,扭頭看了下,進來的居然是小野,而剛才自己看到的花,卻是在小野手中。
“司令官閣下,外面有人送給你的。”
哦……
自己都已經這麽老了,還有人送花,也不知道是誰送的,他接過來一看,裏面居然還有一封書信。
将花抛棄在了邊上,看清楚上面的字迹,這如此熟悉,不是公孫耀的又是誰的。
老東西,我知道你關東軍的人是不屑去炸毀橋梁隧道什麽的,你們要臉,但是我不要臉,我去給你們弄,但是我有條件, 我要武器,我要機關槍、我要迫擊炮、我要野炮和山炮,我要電台。機槍捷克式六十挺、迫擊炮四十門,山炮野炮各自十門。電台我要大功率的,十一台,你若是答應了,你将哨兵撤走,我立即出發,去給你辦事,服務周到,價格優惠,包你滿意。
這……
他将内容遞給了小野;“你看如何?”
小野看完後陷入沉思好一會;“我到是認爲,完全可以同意,這一次,他要的東西并不是很多。我們完全可以答應。
事情特殊。植田兼吉想了片刻後點了點頭道;“嗯,我也認爲是完全可以答應的,畢竟這方面,他是相當在手的,你去給華北方面軍聯系一下吧,讓他們準備準備物資,和重慶方面進行交接,至于這些物資,我會從中抽調給予他們,并且你要親自告訴華北方面軍司令官,這一切,都是爲了帝國對重慶方面的短暫妥協,等帝國獲取了這場勝利。”
小野并沒有立即去傳達命令,而是想了下後試探性的問道;“司令官閣下,你這是權宜之計,還是說真的要進行交易。”
什麽意思?植田兼吉迷惑不解的見目光輕微看向小野;“你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