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公孫耀陰狠的看向謝體秀。
謝體秀指了下紙條;“你忘記了,在北平,你和徐甯合夥将人家給買入妓院當中,得了二十個銀元。”
娘的,還販賣人口,張将軍一把揪住公孫耀;“你窮瘋了吧,沒錢說啊,你爲啥要販賣人口,給你的資金還不夠怎麽的。”
誤會,這都是誤會。公孫耀掙脫不開,隻能讓謝體秀趕緊解釋解釋,自己賣的不是個什麽好人。
聽說是安藤利吉的女兒,張将軍也就不那麽生氣;“看來這個女人是來找你麻煩了。她知道你不好對付,也就對顧婷婷等人下手。”
說完,他看向站在謝體秀身邊的山本清子。
謝體秀顯然明白張将軍擔心的是什麽,她笑了下;“有我親自照顧,她不會有事。”
張将軍見謝體秀這麽說,嗯了聲起身;“調查安藤靜的事,我會去跟老頭子彙報,這不是你的強項。你安心等候消息。”
調查的事,自然而然是有軍統方面的人出面,公孫耀每日隻是在醫院當中照顧着昏迷不醒的顧婷婷。
腦袋受到重創,也許永遠都不會在醒過來。公孫耀看着熟睡的顧婷婷,卻是不知道應當如何。
謝體秀提着飯菜走了進來,相勸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她想到一個事後将公孫耀拉到了一邊;“事情恐怕沒有這麽簡單,這次過來的是有兩撥人,一波是安藤靜,另外一波不清楚,這兩日,我總發現有人在跟蹤我和山本清子,估計這一波。是來對付清子的。”
“你的意思是,那老賊頭要對他閨女下手。”
不至于,如果山本能夠狠心的話,那麽在東京甚至是在上海 ,他就能夠動手。
不是山本,這恐怕是有其他的勢力,而且這目标很有可能是清子。公孫耀想了下嗯了聲;“我去找老頭子,讓軍統那邊查探一下,清子你給我送到夫人哪裏去,讓她照看幾天。”
照看幾天?難道是要出去。
謝體秀眯起眼睛沉思了下;“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
軍統那幫個廢物,這麽多天也不曾将那個女人給找到。找不到她,那這口惡氣可就隻能是發洩在他爹的頭上。隐藏在暗處的人不好找,難道自己還找不到一個明面上的人怎麽的。
這一次,自己遭受如此損失,隻能怪安藤利吉的手下是廢物, 若是當時就直接将其除掉,也不會有今日的麻煩。
這口氣,自己不找他出,不找他去進行報複,那自己該找誰去。
完了,廣州又是一場血雨腥風了。
老頭子官邸。
夫人幾步來到了老頭子跟前爲他遞上倒好的白開水:“達令,謝體秀将山本清子送過來了,恐怕你這個學生是要出去了報仇了,你不攔一下他。”
攔?怎麽攔,他東拼西湊的好不容易就要弄到一副麻将牌的妻妾,如今讓一個女人一顆炸彈就給報銷了,他心中這口惡氣若是不發洩出來,鬼才知道當他發怒的時候是一個什麽樣子。
“我沒辦法攔啊夫人,那畢竟是他的女人,雖然說當前不是,但是今後說不定呢。所以我攔不了,他要去就去吧,正好也給我出一口惡氣,那安藤利吉擔任二十一軍軍長後,全面對我們進行封鎖,當前援助給予我們的物資,都隻能通過越南方向過來。讓他去折騰一下,也是好的。”
既然自己的達令都這麽說,夫人也隻能颔首點頭;“那就讓他去吧。
逆女,這個逆女。
廣州。安藤利吉一起床就得到了重慶方面傳過來的消息。
重慶發生爆炸,公孫耀坑蒙拐騙的女人是損失慘重,兩死一傷。而根據調查,這是自己那個被販賣到了北平青樓,随後在自己下令除掉情況下依舊不曾死的親閨女幹的。
這讓安藤利吉感覺到後背一陣陣發冷。
公孫耀本來就不好對付。可是自己那個禍害閨女,居然動了他那一堆女人。
她怎麽不想一想,那些人,是她能夠惹得起的嘛,就算是對于公孫耀有仇恨,你去找公孫耀償還,去找那些人,你是有幾條命。
不說公孫耀會對你進行追殺,那幾個姑娘的親爹也絕對不會饒了你。
“給我找她,殺了,她若是不死,我們就會有麻煩。”安藤暴跳如雷惡狠狠将茶杯砸在地上不顧地面的水漬大聲指着跟前的侍衛長叫嚷。
侍衛長心中也是一陣唾罵着這個該死的女人,她被抓走,完全就是咎由自取。可是她居然。
還有,那些過去辦事的也是廢物,那麽多人,居然還讓這麽一個女人給跑掉。真他麽的完全就是一個廢物。
看着吧,這個地方,平靜不了幾天了,等侍衛長轉身離開。安藤心中咒罵一番,似乎已經感覺到,接下來,自己将要面臨的是什麽。
“錯了,往左。”崇山峻嶺跻身在山脈中曲折馬路上。
公孫耀的閉上眼睛的吆喝讓謝體秀有些茫然。
不是去找安藤的麻煩嘛,這廣州可是要一直往南,這往西,那就是去另外一個地方。
“你難道不報仇了嘛?”
開玩笑,自己既然來了,那就是報仇的。
既然要報仇,那理當去安藤所在的廣州,這是要去哪裏這是?
謝體秀有些不明白了。
“他狗日的老東西,下面的人就是廢物,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搞不定。要這些人有什麽用,這是在丢我帝國皇軍的臉,也是在浪費帝國寶貴的糧食,作爲天子門生、作爲士官學校優秀學院,我怎麽能夠看到這樣的事發生,我怎麽能夠允許這樣混賬存在,我要代表陸軍馬鹿,鏟除這種蛀蟲。”
得了吧。說了這麽大一堆的理由,謝體秀總感覺到這家夥給那幾個女人報仇是假的,這是在重慶閑得憋悶,想出來折騰事呢。
徐甯并不在意去什麽地方,而是從後面将腦袋扭頭看向公孫耀;“大哥,這次我們是去跟誰談人生談理想,或者是去跟誰賠禮道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