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當然是要感激。
自己這挖苦的話,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畜生給他娘的承受了。
還說感激這些不用太過于豐盛,八菜八碟,四菜一湯。
滾他娘的,太不要臉了,自己一頓飯都隻有五個菜,他一個人就要這麽多,他怎麽不上天。
“怎麽,沒誠意嘛,你這嘴角抽抽是什麽意思,你恐怕不知道,我這個人最很那種言而無信。說話不算話的,一旦遇到這種人我就緊張,一緊張我這手啊。”
公孫耀将手指放在手榴彈保險哪裏輕微的扒拉。
這讓闆坦氣的當場沒有暈厥過去的嚷嚷;“準備飯菜,八菜八碟,四菜一湯。”
娘的,這是将我差不多五天一家人的飯菜都給幹下去了。
看着桌子上擺放菜品,在看着公孫耀吃個飯都不同用兩顆手榴彈在左手上轉悠。
這讓闆坦是憋着一肚子氣又不敢說什麽。
更爲可恥的是,他讓自己的兒媳婦抱着孫子坐在他旁邊,說是他喜歡小孩子。
可憐啊,那小家夥還笑的挺美,他怎麽就不想一下,若是這家夥發瘋起來,能夠當場讓你回你娘肚子裏面去。
“吃啊,怎麽不吃啊,不吃不給面子啊。”公孫耀吃了兩大口見十來個人看着自己卻不動手。他不由得擡起頭看向了周圍的一群人伸出手吆喝起來。
并沒有任何人動筷子。每個人都擁有中很怪異的眼神看向公孫耀。
噗呲……
坐在邊上的謝體秀突然出手,直接将坐在她旁邊一個将近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抹了脖子。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當場驚呼一聲。
“跟他拼了。”不知道誰叫嚷了一聲站起來想要動手,然而,謝體秀手中的匕首卻是讓他嗷的一聲閉上追吧。
“都坐下。”闆坦見狀連忙震懾自己的人坐下。
他很清楚。
公孫耀看中的就是自己不會放縱一家人不管。
若是這樣,他定然不敢兩個人來這地方。
“不想死都坐下,怎麽,我的話都聽不進去了嘛。”眼看七八個男人依舊還站在哪裏,闆坦臉色一沉聲音加重不少。
人坐下了,至于剛才死的兩個人,似乎沒有誰去看他們一眼,隻有女眷的臉色看起來很蒼白,畢竟在這飯桌子上,還從來沒吃飯能夠将人給整死的。
“吃飯。”闆坦咬牙招呼了聲。
衆人隻能拿起筷子。
隻是這頓飯,吃的那才叫一個憋屈。
酒足飯飽。公孫耀抹了下自己的肚子;“這飯菜也就算一般般,不過你們這種馬鹿呢隻能是這樣的手藝,我就不計較了。”
他看了下在場人臉色各異,拿着手榴彈走到闆坦跟前;“走了,看你也不是歡迎我的人,你看看吃個飯還有人激動死的,看得出來,你們家還是感激我的。”
我草你爹的。 你給混賬王八羔子啊。
你可真會睜眼說瞎話啊。這是激動死的嘛,這是讓你弄死的。
憋着一肚子的内傷,笑容滿面的見公孫耀連吃帶拿着好幾瓶紅酒。 闆坦恨不得立即上去跟他拼命。可是,他又不敢。
自己不怕死,但是,真當自己侄兒實在自己對面的時候,他明白,說死字容易,但是真的到了死亡的半圓,自己,想活下去。
“不要送了,你的事,我去給你辦,你不用擔心,那個狗日的如此不要臉,出賣你,的确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公孫耀說完,看了下裏面的人都進入了大廳,那庭院深深不見人影。
他眯起眼睛笑了下;“闆坦,感謝今日你的招待,今天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這若是不放一個煙花的話,那可真的是可惜了。”
煙花?
什麽煙花?
闆坦還不曾明白,公孫耀将兩顆手榴彈輕微敲擊了一下拔出保險後随手就往院子裏面丢了進去;“拜拜了你。”
轉身看那兩顆手榴彈落下冒出煙霧, 闆坦氣的要找公孫耀拼命,卻不想他已經跑出了老遠的地方,隐隐的從那巷子中還傳來公孫耀得意的吆喝;“我還整不了你了我還。”
啪啪啪啪……
氣的無處發洩,闆坦掏出自己的手槍對準聲音響起的地方連續扣動扳機,然而,這也隻能是卸掉他心中一點點的怒火而已。
而伴随着兩聲爆炸過後,雖然沒有傷人,但這讓本就已經不咋樣的庭院,看起來更加的慘烈。
刺耳的哨子聲響起,大量的憲兵隊士兵往闆坦家中方向趕,這讓今晚出去辦公的山本在車上看了下後歎息一聲對開車的侍衛長道;“也不知道,那家夥讓這混賬折騰的是有多慘。”
侍衛長并不說話,但是,能夠讓老對頭都感覺可憐,那證明,他心中對于闆坦,還是有一點點難受的。
回到家中,公孫耀居然已經到了,看着案桌上的紅酒,在看向滿嘴油膩的公孫耀。
不用說,這家夥去人家哪裏吃了一頓,還丢了幾顆手榴彈。
“老賊頭,我不白吃你的,你看,我給你帶紅酒回來了,他這酒雖然說比不得你。不過呢,勉強可以吧。”
我不在意這些。
山本本就對酒水沒有什麽興趣。他的酒水,不過是用來珍藏的。
“我就想知道,你什麽時候動手?”
山本對于東覓的行動已經有些緊張。這狗日居然已經去天皇哪裏拍馬屁了,他有這層門路。可是自己沒有,如今眼看就是新一屆的聯合艦隊司令官任命。
根據 内線傳來的消息,那人已經收買了不少海軍官員。
可以說,這一次,自己明顯不占據任何優勢。
公孫耀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一天想到的就是他的位置。他冷哼一聲坐在沙發上;“慌什麽,我保證讓他在這個任命沒有到達之前去見他老祖墳就是了,你慌什麽。”
我去,這人不能催,一催要壞事。
山本有些沮喪坐在沙發上。
公孫耀見狀嘿嘿一笑;“不跟你開玩笑,我明天有事,後天,後天我保證開始跟他較量。”
有事?山本不由得警惕起來看向公孫耀;“你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