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個虧自己若是吃了,那就不叫俞濟時。
他想了下将目光看向邊上的一輛摩托車;“一門野戰炮。二十五顆炮彈換一輛卡車外加一輛摩托車。作爲我們之間的友情,我在送你一桶油料。”
他麽的,聽起來好大方,公孫耀切了聲後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卡車當前對于自己來說并沒有多少作用,這玩意耗油。自己兩輛坦克外加上幾輛摩托車已經是足夠。卡車沒必要。
“好,我吃虧,還給你三輛卡車,其他的我可不幹了,還有,坦克的輔助輪我已經給你上好了,你自己找人開回去,趕緊給我弄走,不然到時候我反悔了你可不要說我賴皮。”
坦克是沒辦法,俞濟時要了一輛,他不想不是自己的東西在自己的地方。
俞濟時點了點頭慌忙讓人弄走,不過公孫耀大手攔住;“等等,我說過給坦克,沒說給燃料,王天風,将坦克油給我放出來。”
我他麽的……
俞濟時差點沒有崩潰,這家夥算計的太死了,沒油料自己怎麽開回去,沒辦法,他隻能是等了半天,讓後面的人将油料運輸過來後灌進去,這才笑眯眯的看向公孫耀;“下次有什麽困難你可以找我的。”
呸……
這個俞扒皮,我找誰也不會找你啊,讓你打劫了一次我不夠,我還想第二次的。
“你趕緊走吧。看着就煩。”
好啊。
這家夥果然非同一般啊。
長沙,接到公孫耀又一次将地方一個大隊殲滅,薛嶽是連續喝了好幾口浏陽河後這才将電文再次看了下。
電文是俞濟時發送過來的。上面明确的交代了這一次獲得的物資。特别是他繳獲三輛坦克以及幾輛卡車和大量的補給後。這更是讓他心花怒放的敲打桌面。
這麽久,他可是讓日軍按在地上摩擦,雖然說有時候打的旗鼓相當,但是那兵力是對方多少,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提出來。
這次不一樣,二比一的兵力,還全殲,如果自己手下的兵力能夠有這本事,他做夢都要笑醒。
“這一次,我想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麽了,怎麽樣,實現你的諾言吧。那三個團的整編。”
那可不,做個自己就已經跟重慶方面彙報過了。上面番号都給予了。估計是老頭子親自給的命令。
參謀長看了下番号,暫編第一團。很明顯,他很看公孫耀這個團。
“你就不給你這個學弟點什麽,畢竟他也是屬于我們管轄。”
給什麽給,薛嶽切了聲往自己的椅子上靠了下;“他要啥子自己去弄,跟我沒關系,弄來我也不眼紅,弄不來也不要找我要。當然,如果真的是多了,那咱們也是可以整一點過來打秋風的。”
暫編第一團的命令送到了公孫耀手中,隻是委任自己爲團長,至于領導班子的搭建,一個沒提,這擺明就是讓自己弄。
“老頭子對你是真不錯哈,什麽都讓你自己來了,将委任狀遞給了公孫耀後,謝體秀笑眯眯的問了聲。
當然,那委任狀上的名字依舊還是謝耀清。恐怕是老頭都明白,公孫耀這名字意味着什麽。
從此自己也是有一千來人了。公孫耀很随意的将委任狀丢在一邊後眨眨眼睛;“讓他們幾個進來吧。整編的事。還是要告訴他們一下。”
陳普、張堯王天風屁颠颠的走了進來,從剛才的來人來看,他們知道會發生什麽。
當然,他們樂意被整編,畢竟三個團加起來一千多人,這實在是要多寒顫有多寒顫,還不如整編了的好。而且跟了面前的這個人,那何愁沒有日軍收拾怎麽的。
沒意見,三個人的沒意見。讓公孫耀當場開始委任。謝體秀爲參謀長兼電訊班班長,山本清子爲電訊班副班長。徐甯爲自己的副官和火炮營營長,王天風原有兵力改爲一營、陳普第一團爲第二營、張堯第二團爲第三營。
職務一次下調,團長當營長,營長當連長、連長當排長、排長當班長,班長滾下去當大頭兵。
以這兩廠繳獲來的日軍軍械全面裝備給第二營。第二營原有槍械拾到拾到。有點好的就暫時給第三營。到時候有了在全面進行更換。
這樣的安排,沒誰有任何意見,反正這裝備是要更換的。到時候在進行更換也來得及。
眯起眼睛仔細想着,公孫耀沉思着自己的部門還差一些什麽。
謝體秀在邊上想了下;“你還差一個衛生連還有騎兵連。”
對對對,自己将這個事給忘記了。公孫耀拍打了下自己的額頭;“對,我就差這兩個東西,也算是齊全了,沒關系,這個衛生連什麽的到時候去奉新招募招募,到時候清子興趣一下擔任這個連長,我要我的團喜歡受傷,各各哎受傷,因爲我的衛生連,那是妹子,好看的妹子。可不比其他團都是大老粗。機械化團,就要有一個機械化團的樣子不是。”
啪……
謝體秀一鋼盔扣公孫耀頭上,而邊上的王天風等人更是眉開眼笑;“團長英明,團長偉大。”
一個大隊的兵力突然之間中斷了聯系。這讓聯隊長宗方次郎一個晚上都孤枕難眠。
不能進行聯系,這在以往那是不可能出現的。
今個早上,依舊還是無法取得聯系,感覺到危險的他已經上報了旅團指揮部,希望旅團指揮部能夠派遣飛機對其偵查一下。
如果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想來也應該有了消息。
腳步聲,讓他擡起頭看了下,自己的參謀長荒尾精已經走了進來。
臉色的不快,讓他微微皺眉了下問道;“什麽情況?”
荒尾精低頭想了下地上内容;“ 航空兵方面偵查,周圍并沒有發現我軍蹤迹。聯隊長閣下,你說,他們是不是讓中國軍隊殲滅了。”
開什麽玩笑。
聽聞了這話的宗方次郎站起來看了下自己的參謀長;“你這好像是告訴我,我們陸軍已經将他們海軍按在地上摩擦了一樣的。你覺得可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