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河對面,平坦的如同人肚皮一樣的狹長地形。
公孫耀從這回頭看了下河對面的鐵丘陵陣地一眼,在看了看着後對着跟随自己過來的謝體秀徐甯清子還有神機葉等人道;“就這,挖,咱們等幾天可是要在這等候榴彈炮的。”
徐慶扛着工兵鏟來到公孫耀跟前;“耀哥,這地方平坦,一望無際,并不适合炮兵,他們最佳的位置,還是在你左邊的那山脊後啊。”
公孫耀扭頭看了下那片山坡,在看了下跟前的徐慶。毫不客氣的他一巴掌打在徐慶鋼盔上;“老子還不知道哪裏是最佳的火炮陣地位置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陸軍一個個牛逼吊炸天一般的,從來就沒将我們的炮火放在心上,一向就随心所欲地根本不做出任何掩飾,而且這到時候是整個師團的後方,他們更他麽不會将火炮給部署在那呢,這視野寬闊,一望無際,鐵丘陵陣地在這就能夠看的清楚,準确攻擊。”
陸軍的狂妄作爲曾經就是日軍的一員的徐慶怎麽會不知道。
他哦了聲也不在多話,而是開始用手中的工兵鏟挖掘地洞,準備到時候容身之用。
一路南下的日軍如入無人之境。
北面的潰兵開始出現了。
有桂軍的、也川軍,同樣也有中央軍的。
曾經這些人誰也看不上誰,但是現在,都夾在一起往南走。
剛開始三三兩兩的,到最後多則幾百人,少則幾十人,都從義橋上通過前往南昌。
“相公,這些潰兵都是老兵,我們不能白白浪費,得将他們給攔截下來,補充進入我團,我們團這次要應對的是一個師團和一個支隊的進攻,兵力太弱。”
山本清子看着又過去的一批潰兵,來到公孫耀跟前建議。
公孫耀嗯了聲;“那是自然的,但是這些兵力我們不能攔截,不成建制是被打破膽了的,你攔截他,這群人瘋起來自己人都殺。”
“你是在等成建制或者建制還多少算是維持的吧?”謝體秀在邊上問了聲。
公孫耀的确是這麽一個意思。
潰兵攔不得,攔截她跟你玩命,但還有建制的不會,起碼沒被打破膽,隻是迫不得已才往南邊進行撤離。
“大哥,義橋方向來了差不多一個營的中央軍還有大概一千人的川軍,他們手中武器都在,還有卡車。”徐甯 吆喝着從外面跑了進來。
哦。
剛提到這事呢,就有人上門了,公孫耀立即來到掩體跟前觀望了下,那正在通過的,的确是一個營兵力的中央軍和川軍,還有一部分桂軍。
“去,将關卡給我攔截下來,這支兵力老子要了。”
這打的是什麽仗?
13集團軍 35營營營帳陳濤本是奉命前往南章協助哪裏的川軍團守衛南章。
可是部隊還沒有到達,哪裏就失守,日軍開始分兵攻擊,沒辦法,他隻能跟随着這個團長都戰死南章的川軍團往宜昌方向撤離。
卡車突然停了下來,閉上眼睛的他睜開眼睛探出頭;“怎麽回事,部隊爲何不往前走了。”
一個上尉迅速上前打聽消息;“營長,駐紮這裏的兵力設置了關卡,不讓我們過去,前面的兄弟和他們吵起來了。
他麽的。
陳濤氣的怒火萬分,本就憋屈,在加上看剛才守衛的服飾應該是桂軍的,他當場火冒三丈。
雜牌軍居然敢阻攔撤離前往異常,是活膩歪了嘛。
掏出手槍,陳濤大咧咧的走到最前面用槍口頂住了攔截少尉的腦袋;“你他麽的是不想活了,将關口打開,不然老子蹦了你。”
這一舉動,無疑讓雙方氣氛緊張起來,關卡邊沙袋的機槍手立即來動槍栓對準陳濤,隻要他敢動,馬上就會被打沉篩子。
公孫耀并沒有去關卡,而是在指揮部内嗑瓜子,觀察情況的徐甯用望遠鏡看了下;“大哥,那人你看是不是很熟悉?”
熟悉?
公孫耀接過望遠鏡看了下後冷哼了聲;“幾年不見,長脾氣了,敢用槍對準老子的兵了,你去,讓他來見我。”
“将路給老子讓開,我們是奉命前往一場,你們這群王八蛋……”陳娟依舊罵罵咧咧叫嚷。
“陳濤,你小子膽子挺肥啊,敢用槍對着自己的兄弟。”側面傳來的聲音讓陳濤扭頭看了過去。
中校軍銜讓他仔細打量着這人。
突然之間,他伸出手試探性問道;“你是徐甯。”
陳濤也是南京中央軍事學校畢業,是步兵科。當年的學校三霸王之一,後來睡了教官的姨太太,結果給開除。這些事,徐甯和公孫耀都記得清楚。
“你這麽在這?”陳濤笑了下收起槍問道。
徐甯呵呵笑了兩聲;“我們團奉命駐紮宜昌,團長下令全團來這裏阻擊日軍,我們自然在這,你知道,你剛才用手槍指的是誰的兵嘛,你是不是嫌棄你頭鐵。”
誰的兵?
陳濤仔細想了下雙.腿差點沒跪在地上;“你别告訴我,這是老大的兵。”
依舊笑而不語,陳濤咽下一口唾沫雙眼紅潤的拉住徐甯;“老大呢,老大在哪裏啊。帶我去見他。”
“準備承受他瘋狂的怒火吧,這麽久了,還是第一個敢有人用槍指着他兵的人。”
徐甯的話并沒有讓陳濤害怕,而是哎了聲。
徐甯指了下身後那群士兵;“你的兵,老大要了,你看着辦。”
陳濤二話沒說叫來副營長;“不去宜昌了,部隊上山,和這裏的部隊一同阻擋日軍這群狗.娘養的,另外你和川軍溝通一下,讓他們留下,跟他們團長報仇。”
掩體,公孫耀剛對幾個媳婦說完陳濤的光榮事迹。那外面的吆喝聲已經傳來。
“老大,是你嘛老大。五六年不見了,你好不好啊。”
陳濤吆喝着從外面跑了進來。
一進來,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公孫耀,他撲通一聲跪下;“老大,我找你找了好多年啊,後來聽說你在89師,我準備過去的,可是89師給打潰敗了,問不到你呢。”
公孫耀 眯起眼睛打量了下陳濤;“起來吧,你是連教官姨太太都敢睡的人,不要這麽沒有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