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體秀雙眼透露出來的困惑,讓公孫耀看在了眼裏。
将禮帽再一次戴在頭上,公孫耀走下台階;“從常理來說,我們的确要去找吉野,但是這一次,我打算去一次上海,我想,這段時間,他上海是不是太平靜了。特别是碼頭的那些商船,居然敢運輸這樣的貨物,若是不炸沉他一兩艘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自己錯在了什麽地方。”
“這恐怕,不是你去上海的全部原因?”神機葉挽住公孫耀胳膊笑了笑問道。
公孫耀嘻嘻一笑;“知我者,葉子也,不錯,這是一,第二,是要給新政府一份大禮。”
一份大禮。
新政府讓那五六斤老鼠藥弄的到現在都還沒有緩和過來。好幾個部門都沒有上班,怎麽,這還不夠怎麽的。
況且, 上海方面有新政府什麽好折騰的。
“别忘記了,比新政府更爲可恨的,是特務部門,這群舔日軍屁.股的七十六号,可謂是心狠手辣,很多日軍都做不出來的。但是七十六号的人做得出來。
七十六号有時候比日軍還日軍,對付自己人可謂是無所不能。
這個部門,自己早就想要将其重創一次,隻是一直沒有時間 。現在,53團在休整,自己剛好有空,而且也順路,過去幹掉。打擊一下新政府的嚣張氣焰。
“好吧,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那咱們就去上海吧。”
十裏洋場,歌舞升平,霓虹燈光照耀下的上海,看起來十分醒目,但是,懸挂在各處的日軍軍旗,卻讓人看起來十分惡心。
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露出的笑容,似乎他們已經忘記了自己所在的是一個什麽樣的環境。
人各有志,一些人的自願,一些人的迫不得已,端起酒杯的公孫耀并不遷怒這些人。
他知道,也許這笑容下,是一顆根本就不敢反抗的心。
他們想要反抗,但是,天生的弱小,在面對強大力量,隻能将這股仇恨壓制在心中。
隻有這樣,才能夠活下去。
七十六号距離這隻有不到兩條街的距離,從這裏走路過去,也不過隻有十來分鍾。
那地方,幾年前他就已經去過,隻是,這些年,不知道是否有什麽變化,公孫耀決定,第二天一早,去打探一下。
庭院深深,也不知道這七十六号的人是太過于自信,還是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會再一次的遭受進攻。
居然跟幾年前沒有多少的區别。
如果要說有區别,就是曾經有些破爛的大門已經更換成爲了鐵門,那門口,還有崗哨。
不是士兵守衛,而是幾個身穿中山服七十六号特務。
這群人,以往有些是軍統敗類,也有一部分是地痞流.氓。
這群人組成的特務機構,真的不能當成人在看待。
坐在對面的咖啡廳,公孫耀再三觀察着。
邊上的謝體秀想了想後擡起頭問道;“你打算,如何處理這批人?”
如何處理?
這到是需要好好考慮的。
作爲總部,這裏的防禦力量并不差。甚至來說,他内部的防禦并沒有表面的那麽簡單。甚至不亞于一個旅團指揮所的防禦。
用火炮砸。這到是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這不能真正除掉幾個最大的敵人,隻不過能夠給他們一個震懾作用。
自己遠道而來,可不單純的是爲了這事。
“先回去在說吧。”公孫耀想了想也沒有什麽好計策,隻能是等回去,三個人好好商議一下在說。
剛回到酒店,在大廳門口就遇到了神機葉。
神機葉見進來的是公孫耀;“你們回來了,我正好還要去找你們呢。”
找我?
公孫耀指了下自己。
神機葉開口道;“軍統的人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找你。”
這軍統還真是厲害啊。自己才住在這酒店一個晚上,他們就能夠找到自己的位置。
公孫耀内心感歎了下直接哦了聲帶領兩人進入房門。
一進去,公孫耀看了下裏面的兩人笑道;“你們軍統還挺厲害啊,我昨晚才進來,你們就知道我在這,是不是在追蹤我呢。”
那其中一個稍微肥胖的人起身;“長官誤會,并非是我們有意,而是這酒店就是咱們軍統開的。”
難怪會知道的這麽快。
公孫耀明白過來哦了聲後示意他坐下後問道;“怎麽了,你們戴老闆這麽心急缭繞的找我,不會是讓我做什麽事吧。”
那應該是上海站站長,他立即起身來到公孫耀跟前遞上電文;“重慶急電,讓長官立即返回重慶。”
什麽?
自己才出來多久,又要讓自己返回重慶,這是彪嘛這是。
自己還要去扶桑那邊殺人呢。哪裏有時間。
可是這份電文的内容,似乎看起來很急促。
兩難抉擇下。公孫耀想了下問道;“知道是什麽事嘛?”
對方微微的搖頭讓公孫耀隻能歎息,他知道自己問錯了人。上面既然不說明,那隻能是有重要的事。這些,作爲軍統下級機構,是沒有資格去進行詢問。他隻能點頭道;“好,我會盡快返回。”
謝體秀在外面并沒有進去。一直等來人離開,她這才進入房間來到斜躺在沙發上的公孫耀跟前;“怎麽了,他們找你幹什麽?”
“回重慶,不知道又遇到了什麽鬼處理不了的。讓我回去處理。”
立即返回。
這說明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不然不會這麽急。
“看來,去扶桑的計劃是要打斷了,我們什麽時候離開?”謝體秀将電文放在了邊上擡頭問道。
什麽時候?
公孫耀起身來到窗戶跟前打量了下外面;“我既然來都來了,絕對不可能兩手空空回去。必要是要留下一些東西的,不然,這也對不起我自己。”
這……
神機葉從邊上走了過來;“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
現在既然殺不了七十六号的人,但是也不能讓他們如此心安理得的過下去,總的讓他們提心吊膽。
“提心吊膽?”謝體秀起身走到了公孫耀跟前;“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