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到是忘記了,我是優秀的帝國陸軍軍官,不是那群海軍馬鹿能夠比的。”笑嘻嘻說完,公孫耀吃飯的速度放緩下來。
慢吞吞吃完。兩人出了門就來到了醫院門口。
禁令已經下達。但是,兩個小時的時間,那門口的一些百姓依舊沒有離開,而是提着花生大棗什麽的在進行販賣,他們必須要靠這個才能夠養家糊口,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走的。
在一商販跟前購買了一些蘋果大棗。用精美的花籃裝好。兩人并肩而立的進入醫院。
偌大的醫院,很多傷員都在外面遊走。
公孫耀找不到這進去已經将近一個小時的平田是在什麽地方。神機葉唾罵着他愚蠢後走到一個醫生跟前詢問。
那醫生還以爲是平田的下屬。也就說明了房間。
二樓單間病房。
平田真恨不得将敵人碎屍萬段,彈片劃過了他的胳膊和大.腿。
如果在往上面三寸。自己的命.根子都要掉。
不幸中的萬幸,他慶幸自己祖上積德,這才保全了自己的命.根。
彈片取出來了,但是麻藥過後的劇痛,讓他不得不捏緊床單盡量不叫出聲。雖然外面的人聽不見,但作爲一個要強的人,這一點還是需要做到的。
輕微的房門敲擊聲,讓他深吸兩口氣伸出手擦拭了汗水後應了聲示意外面的人進來。
兩個中尉看起來很陌生,自己腦海中,并沒有這兩個人的面容。
但不是自己人,不會來看自己。
他還沒有開口。
走在最前面的人将蘋果放在邊上已經走過來一臉憂傷;“大佐閣下,你受累了,屬下恨不得這彈片落在我身上,也不想讓大佐閣下受到如此罪過。”
這什麽意思這,還掉淚。平田看着面前的軍官良久後問道;“你們是?”
公孫耀擦拭了下身體;“哦,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就是在你指揮部丢炸彈的人,順帶還将你指揮部廁所都給炸翻,你們找了很多天都沒有找到的敵人。
平田猛然要起身,但公孫耀速度很快一拳頭錘在他肚子上;“躺下成不成,受傷了還這麽激動,聊會,聊不聊。”
公孫耀掏出手榴彈在平田身邊晃動了下,見這沒有效果,他掏出匕首直接對準平田的命.根子;“能不能聊你到是點點頭,不能我去找其他人。”
聊,絕對能聊。平田趕緊點頭,也不敢出聲,他保證,自己在出聲之前,就挂了。
“ 我本來要走了的你知道嘛,可是你們的筱塜長官将你調進來了,這我就看不慣了,我跟第六師團有仇,在南京,你們可是壞事做絕啊。我最好的朋友顧青玲,那麽一個貌美如花的 女孩子,你們都逼的她;阿香手榴彈跟你們同歸于盡,你們也是忍心啊。我怎麽能夠不爲他報仇,不爲那數十萬冤魂報仇。”
“我……我是去年才調來的。”平田嘟嚷了聲。
但公孫耀又是一拳頭打了下去;“閉嘴,我說話你别插嘴。”
又遭受一拳,等平田不出聲後,公孫耀歎息了聲;“我他麽才不會管你那時候來的,反正你在第六師團就是錯。你在其他師團還有機會活下去,在這,就算了,你安心去吧。帝國是不會忘記你的,會給你整個木牌子好生供奉的。”
“來……”平田想叫嚷,然而匕首的刺入,讓他瞬間就沒有了氣息。公孫耀很淡定的爲他蓋上了被子後丢了一封書信在上面,提起蘋果就出門。這外面是蘋果,但是裏面卻都是炸彈。
出了門,公孫耀在這走廊中遊蕩了一圈,發現這裏都是傷病,忍着巨大的悲痛, 他将炸彈給放置在了不怎麽好發現的地方,這才腳步匆匆的帶着神機葉出門來到了外面的電話亭跟前。
叮叮叮……
電話鈴聲的響起總讓筱塜有一種不敢去接的心。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那個混賬打來的。
但電話既然響起,他就得去接。
“我是筱塜。”
“我是你老相好。筱塜啊,我的心願已了,你就不要下達什麽戒嚴太原的命令了,這對百姓不好,爲了百姓,我願意離開,你也别在抓我了,我走,你安心,也放心,從此也就高枕無憂了,怎麽樣,我覺得這個是完全可以的,如何……”
啪……
筱塜直接挂斷了電話看向了副官;“立即給醫院打電話,看看平田。”
話音不曾落下。外面的一名少尉跑了進來;“将軍閣下,平田大佐在醫院讓人殺了,另外,醫院也遭受了炸彈襲擊,損失慘重。”
他麽的。
筱塜臉色鐵青,本以爲,他這是在開玩笑,可如今。
“這個老東西,居然挂我電話,太他麽的可恨了,老頭子都不敢提前挂電話,他算什麽東西,他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我不服,我他麽不服。”
挂上電話,公孫耀嘟嘟嚷嚷的抱怨。
神機葉在邊上想了下;“那你打算怎麽辦,是離開,還是繼續在這跟他們幹下去。”
不用了吧,這都讓自己弄的雞飛狗跳了,在這麽折騰下去,自己都沒臉見人了。
“算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這一次就放過他吧,人家能夠在這幾天的折騰中活下來,也是不容易的事。”
“這麽說,人家還要感激你了。”
自然是要感激的,若非是自己心慈手軟,這事恐怕還就不能如此結束了。
公孫耀嗯了聲;“當然,他應該感激我的手下留情,不過挂了我電話這事可是不能算了,說什麽也要讓他沒有好日子過。”
這還不簡單,神機葉笑了下;“你不是說過,沒有什麽是一顆炸彈搞不定的事嘛,丢一顆去他軍部不就好了,況且,那廁所修起來也有幾天了,要不在去炸一次,給他留個好影響。”
“我到是想,問題我們過不去啊,瞅瞅人家那架勢,到處都是哨兵,我們一旦出動就壞事呢。”公孫耀一臉的憋屈開口。
神機葉一聽不由得笑了笑後道;“這似乎,要進去,并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