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項絕密,沒有多少人知道的絕密。
不可能讓誰知道,也絕對不能讓誰知道。
沉思中。
副官走了進來,并沒有愉快,反而還有一種沮喪憂心的表情,讓藤田次郎放下手中的煙卷;“怎麽,難道你沒有接應到我家人?”
家人?
副官微微搖頭;“将軍閣下,并沒有找到夫人,隻是我們在家中,找到了這個,夫人和小姐似乎……似乎……”
“說。”語氣中透露出來的擔憂,讓藤田次郎聲音大了起來。
副官哆嗦了一下慌忙遞上電文;“将軍閣下,夫人和小姐似乎被綁架了,這是對方留下的書信。”
慌忙打開書信,上面的内容,是在告訴着他,對方一切都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幾個字,在無情重刷着着剛才内心的剛才支撐的一切。
“全城戒嚴,告訴警察署,找不到我家人并且确保他一家的安全,我要他的命。”
整個奉天全程戒嚴,警察挨家挨戶的搜索,讓整個奉天再一次動蕩不安起來。
作爲關東軍參謀長。小野對于這事十分不解的在下班的汽車中不解詢問司機:“ 怎麽回事,爲何要全城戒嚴?”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道:“将軍閣下。聽說藤田将軍家人遭受綁架,他限令警察署三天内找到兇手。”
兇手。
能夠敢動一個關東軍高層的人,兇手是那麽容易被抓到的嘛,真是笑話。
那藤田次郎一向認爲自己和大本營以及皇族有關系,一向無法無天。 他有今天,一切也都是咎由自取。
“成天神叨叨的,遇到麻煩也是活該。”小野嘟嚷兩聲閉上了眼睛等司機停下後他這才下車示意司機直接回去休息,不用在這。
這是他的家。很安全。
“夫人,你今天怎麽了,似乎有些不高興,還有一些恐懼,是因爲奉天城戒嚴的事嘛。這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小野慌忙詢問,他夫人還沒有回應,那客廳門口卻是傳來聲音;“不,她并不是因爲奉天城的戒嚴而害怕,而是因爲貴客上門讓他害怕?”
貴客?
這聲音,如此熟悉,小野擡起頭,心中就咯噔一聲,同時也明白,藤田次郎的家人,恐怕和面前的公孫耀逃脫不了幹系。
“你們怎麽來了?”也算是打交道的老熟人了,幾次公孫耀來關外,都是在自己家中立足。
回到沙發上,他眯起眼睛看了下公孫耀良久;“似乎這次關東軍,并沒有給你什麽麻煩?”
公孫耀承認沒有,但是有些人卻是惹到了,比如藤田次郎。
“你知不知道水密計劃?”公孫耀翹起二郎腿和他聊天,神機葉和山本清子卻是一同去廚房幫忙,在這她們有充足的食材弄一頓自己想吃的。
水密計劃?
小野想了想後微微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怎麽,關東軍有這個計劃,不應該,如果有的話,我應該是知道的。”
看來倉井說的是正确的,知道這個計劃的,除了京都的幾個人之外,就算是關東軍方面高層也很少有人知道。這是屬于大本營單獨的研究所負責。
“不知道就算了,你幸好也不知道,要是知道,恐怕我也不會顧忌這麽多年的交情給你聊天了。”
小野知道這一點,他想了下後試探性問道;“藤田次郎的家人是不是你?”
不可否認,公孫耀嗯了聲:“是的,我綁架的,而且我已經将他們送到一個十分幸福的地方,這種地方,是她們求之不得的,我想此刻,他們已經在幸福的天堂中飄散着熟悉的味道了。”
他麽的,夠狠夠辣。聽聞這話的小野内心不由得顫抖了下。他必須要認真的
小野不得不豎起大拇指,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公孫耀嘴中說出的幸福地方,恐怕,那就是妓.院。
“知道就行了,别說出來,有些事,說出來就不舒坦了。今晚喝兩杯吧,咱們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喝酒了。”
一天了,還是沒有找到,甚至來說,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藤田在自己的辦公室内大發雷霆咆哮着警察署的人都是廢物。
副官走了進來,雙眼透露出來的哀愁,讓他眯起眼睛;“找到夫人和小姐了嘛?”
找到自然是找到了,可是……可是這個消息,多少說出來,還是有些讓人不能接受。
副官不知道怎麽說。
他 想了想,還是示意周圍的人離開後道;“将軍閣下,夫人和小姐被送到軍妓去了,如今……”
啪……
猛然砸碎自己手中的茶杯。這可不是個什麽好消息。
怒氣沖沖的他回到自己家中。
家中,哭哭滴滴的聲音讓他撕心裂肺。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癡呆的眼神,渾身的傷痕,肯定是遭受不知道多少畜生的強.暴。
咬牙切齒的他一把抓住自己夫人;“誰幹的?他麽的誰敢的,那個王八蛋幹的,告訴我,你告訴我。”
夫人面對着藤田次郎,這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從自己懷中遞上書信;“這是兇手留下的。”
爲帝國服務,是作爲一個軍人最高的光榮,爲陛下的将士服務,這更是你一家老小的榮幸。這是帝國神威照耀四海的開始,不要沮喪,不要悲傷,幸福生活就在前方。”
去他娘的。
藤田次郎惡狠狠的将書信丢掉雙手掐住自己夫人的脖子,但最終,他還是松手起身看向自己的副官。
副官完全明白他的意思,等他出門後就将這兩人給殺了, 當然,殺之前,這享受一番還是要的。
用那書信上的話來說,這是在爲帝國做貢獻。
渾身發抖的藤田次郎氣急敗壞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副官來到他跟前的一點頭,預告着自己最爲疼愛的兩個女人已是煙消雲散。
雙眼血紅,沖刺着他内心的憤怒以及恐懼。
藤田次郎咬了咬牙齒看向副官;“找到他,給我碎屍萬段。哪怕他就是在棺材裏面,也要給我扒拉出來。我要刨了他家祖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