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麽……
公孫耀愣神片刻雙眼上下打量着跟前的鳳凰良久;“我對……少婦沒興趣。”
“那個挨千刀的說我是少婦的。” 鳳凰來了火。
公孫耀眨眨眼睛;“你不是結婚了嘛你。你還不是少婦?”
對于婦女公孫耀很害怕,貞子那如狼似虎的一幕讓他當場沒有崩潰,而跟前的鳳凰也有三十了,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這面前的就是一頭貌美如花的狼,自己還不讓她吃的骨頭渣渣都不會剩下。
“ 沒有,我是訂婚,結果因爲我是十三太保,未婚夫讓人給殺了,我想報仇。可是淞滬會戰打響,整個上海打成了一窩粥, 戰鬥結束,大軍撤離,仇人,早已經在戰火中被炸的粉身碎骨。我想找到一個人,可是找不到了,茫茫人海。也不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
找人?什麽人,什麽人救過他的命?
“你找誰呢?”
“能不能想告訴我,你在跟随說話?”
公孫耀想要出去,但突然道;“剛才的話算不算數?”
什麽?
鳳凰愣神了下後噗呲一笑;“傻瓜,騙你的,我要等那個人,就算一輩子終老。”
他麽的……
心中有些後悔,公孫耀如飛一般,他必須要将自己心中的怒火發洩在跟蹤的兩個人身上。
“滾出來。”一聲大喝,手榴彈緊随着丢了出去。
轟的一聲,硝煙過後,從那石頭後面,真的走出來連個人。
這兩人一身普通百姓打扮,身上的衣服打滿了補丁。
雙眼中,透着驚慌。
“就這兩個鄉野百姓,犯得着你動用手榴彈?”鳳凰走到公孫耀跟前,認爲他有些奢侈。
她在戰區,也算是了解,第九戰區雖然名義上數十萬大軍,但是部隊的補給并不夠,物資都集中在了前線的幾個軍,後方的兵力,每個人的子彈不會超過無法,甚至連一顆也沒有,不過是一杆步槍加上刺刀吓唬人而已。
手榴彈也并不充足,但公孫耀爲了這兩個百姓就用手榴彈,這也太過于……
“所以我說你一直就是高貴人,真李奎假李鬼都分不清楚,他們也算是百姓嘛?”
這……
鳳凰迷糊了,這兩人的穿戴的确……
咱們的百姓若是這麽膘肥體胖的,他小鬼子能打進來我都佩服他。”
體格強壯的人,不是大富貴就是大貪污,可面前的兩人,卻是普通百姓裝扮。
天見可憐。淞滬會戰前期, 國内的百姓還吃的不錯,後來就不行了,一越來越差,能夠度日就不錯了,吃肉,那是不可能的,雖然說政府過年的時候會發送一點物資。
但是那些東西,熬湯沒有問題,想吃,不可能。
就算是人口少有肉,也不可能是這樣。
面前的這兩人,是殺手。
“昨晚的衛兵是你兩個畜生殺的吧,你們怎麽不在往前三十米,在往前三十米就到了電訊處宿舍了。”
今天一大早,吳參謀早就告訴哨兵受到襲擊,一刀斃命 。而敵人不知道是什麽緣故,看起來是要對付戰區長官部,但是方向有不對。
公孫耀問了方向後,大概已經明白,這殺手是沖鳳凰來的。
隐忍門這次受到日軍特高科高層邀請,除掉在後方作亂,槍打出頭鳥,十三太保就是這其中最爲蹦跶的人。
江湖的人,講求的就是一個誠信問題,他們要對付的是鳳凰,不是戰區長官部,因爲會在後院下手,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最終退出。
從今日的情況來看,對方明确掌控了鳳凰的資料,甚至還在外面監視,他想引蛇出洞, 因此下班找到鳳凰,帶她出來吃飯,來印證一下自己的分析是否是正确。
還沒有出門多久,這兩人就尾随而來,若非是自己早就有準備,還不容易發現他們,隻是,他們最終還是讓自己發現,不得不說兩人的速度,居然換了五套服飾。
但服飾不管如何改變,這人,依舊還是那個人。
“小子,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們的目标是他。”
生硬的話,讓鳳凰也感覺到這兩人的不對勁。她取出手槍,公孫耀卻是擡手制止;“哎,怎麽能用手槍呢,咱們是江湖中人,江湖講求的就是真刀真槍嘛,跟他們用手槍,那是看不起他們,就算殺死他們也會死不瞑目的變成厲鬼來找你的。”
鳳凰看向公孫耀;“那你……”
“交給我吧,這種小蝦米。”公孫耀往前兩步;“隐忍門的南北兩堂主吧,你們另外兩個兄弟讓我帶句話,他們在下面等你們。”
那兩人對望一眼有些詫異。
其中一人開口;“沒有想到,還有人能夠知道咱們的身份,到是很讓人吃驚。”
公孫耀擺擺手;“這有什麽吃驚,你們掌門妹子都讓我睡了,有什麽吃驚的。”
“放肆。”其中一人飛速上前想要教訓公孫耀這種狂妄的人。
但是,緩緩抽出軟箭,那沖過來的人吓了一大跳往後退了回去驚恐問道;“你……你怎麽有靈蛇?”
公孫耀看了下手中微微發出聲音的軟劍;“怎麽,我丈母娘給我的,不可以嘛,用他來送你們上西天,這應該沒有侮辱你們吧。”
幹啥呢這是?
鳳凰都沒有明白,爲什麽剛才叫嚣的兩人,居然直接抹了脖子。
看着這兩人倒在血泊中,她擡起頭看向公孫耀;“他們怎麽會這麽怕你?”
公孫耀苦笑了下;“不是怕我,是怕我手中的這把劍,這把劍,叫靈蛇,是清子母親曾經叱咤那邊江湖的佩劍,她出名的時候,這群人,估計還是一個小打手。也佩服我那丈母娘啊,死了這麽多年了,還是這麽出名,不知道當年,她又是一個何等厲害的人啊。”
公孫耀笑了笑将軟劍放入自己的皮帶中看向鳳凰;“你說救你的人是怎麽回事?”
閑來無事,而這地方,無疑是叙述往事最好的地方,鳳凰看向遠處山林片刻後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
這不是屁話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