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起來,好像并不是相信宗門。
副官的眼神岡村甯次能夠感受到。
他不是不相信江湖,以往就是太相信了江湖,才造成了自己多次的磨難,不然,自己家那早就不存在什麽的祖墳,也不會讓他逼的炸了三次。
相信他們,還不如相信自己的判斷,萬事萬物,都給自己留一線。
什麽也不說,也許對于自己是最好的,最起碼,今後他來找自己麻煩的時候,能夠下手清一點點。
當然,他更加希望公孫耀一去不複返,讓宗門以及坂田***幹掉,這麽來,自己就正正的高枕無憂。
“兩手準備,這不是更好嘛。 坂田***既然是情報方面的專家,如果這一點他都不能查出來的話,那不過是他浪得虛名,沽名釣譽而已。我們沒有必要,因爲對于公孫耀的仇恨而引火燒身。”
副官一聽,露出笑容:“将軍閣下高見,那你看,這酒,咱們?”
喝……
就當慶祝公孫耀這混賬讓他們殺了吧,也祈禱上天,讓這人消失。
上海,七十六号被殺了個幹淨,雖然說當天就将人調動過來。并且堵住了這個缺口,但紙張始終是抱不住火的。也不知誰将這消息捅了出去。
大上海,說的都是這事。
這可是讓上海方面的日軍感覺到臉上無光。但這其中,到時候一個人并不在意。這人正是當前過來的坂田。
他是奉命過來調查七十六号情況。而随同自己一起過來得,還有兩個身穿和服的人。這兩人是大井和小井口,兩人是親兄弟。更是宗門的左右長老。
其實并不用調查,能夠一天時間将七十六号殺掉。而且還放置炸彈,那就隻有一個人。公孫耀。
他來,并不需要調查什麽,而是鎖定公孫耀的位置,然後讓這兩人去将其除掉而已。
外面的風言風語。讓特高科的酒井都腦袋疼的來到了他跟前。見他依舊悠閑的喝茶,他指了下外面;”那外面都風言風語了。你怎麽還能夠坐得住。”
坐不住,又能夠如何,難道還能堵住悠悠之口嘛。
堵不住,還不如聽之任之。況且了。這話誰會去相信呢,那是七十六号,不是一般的地方,說裏面的人被殺幹淨了,這話誰相信呢。
雖然這是事實,恐怕能夠相信的并沒有多少。隻不過是他們内心希望而已。
“明白了。酒井聽明白了坂田的意思。他從手中取出一份文件遞上;“北平方向傳來消息,這人已經去北平了。不但破壞了華北方面軍副參謀長佐藤将軍閣下的婚禮,更是将指揮部的廁所給炸了。”
他速度好快,幾天時間就到達了北平,而且前後時間算上來也不過三天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軍中有内鬼?”
難道不是嘛,不然他怎麽可能去的那麽迅速,甚至都沒有人來進行攔截。
“那你打算?”酒井以往從來不曾想過這些,如今。坂田的提醒讓他詢問接下來的打算。
坂田将電文看完後笑道;“他不會在北平了。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他應當會去長沙。近日,阿南将軍就将對第九戰區發起新一輪的進攻,目的是爲了占領長沙,重創這支擁有數十萬兵力的戰區。 我想這一次。他定然會去長沙。”
“如果沒有這回事呢?” 酒井問出另外一個問題。
那也很簡單, 自己身邊的兩人,會讓他回去的。
酒井想了一下皺眉道;“怎麽,你沒有打算一同過去。”
沒有必要,相對于一個公孫耀,其實挖出帝國的内鬼才是最爲重要的。不挖出來,他依舊還是能夠掌控更多的消息,想去哪裏去哪裏,無法無天。這才是對于帝國最大的威脅。
酒井說的并沒錯。
此刻的公孫耀的确已經在往長沙方向走。而原本準備前往杞縣的陳娟,因爲計劃的改變,也随同一起南下。
這次,因爲北平處于一種戒嚴中,所有的飛機一縷不得上天,公孫耀并沒有打算麻煩佐藤。而是徒步以一種旅遊的身份,往南而行。
如此一來,時間上就有了一定的耽擱。等到達長沙城外的時候,已經是十來天後。
一進入長沙城。公孫耀就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太壓郁甚至來說太過于緊張。街道上的巡邏隊明顯要比以往多了不少。 這還不算。整個百姓看起來都是憂心忡忡。
“出事了。”公孫耀嘀咕了一聲。
神機葉看這如臨大敵的樣子笑道;“想來是日軍準備進攻長沙,薛長官加強了這裏的防禦吧。”
不,絕對不是。
薛是什麽人他太了解,不動彈就是不動彈,一旦動彈起來,那就要命,後發制人一向就是他的一貫作風。他不可能在對方還不曾進攻就展現出來如此緊張。
應該是其他的事,或者說,這事,隻是出現在長沙周圍。
但這具體是什麽,他卻又想不出來。
“我看着事,也不要在這裏想了,想是想不到的。還是立即去戰區長官部吧,究竟這邊發生了什麽,隻要去一問就知道。”陳娟的提醒到讓公孫耀釋然道;“也對,就沒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又死了三個。這日軍什麽時候居然也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了,大戰還沒有開啓,就對長沙進行威脅,難道他認爲,這樣的手段有用,還是說能讓我屈服。
長官司令部,從吳參謀長哪裏接過文件,上面顯示,又有三個軍官在來長官部上班途遭受暗殺。
兩個中尉,一個少校。
将文件丢在案桌上,薛嶽微微眯起雙眼;“他阿南是想跟我玩陰的啊。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讓我感覺到恐懼嘛?”
端起茶杯的吳參謀長接過了文件看了看;“你不覺得,這應該不是沖咱們來的嘛?”
不是沖自己來的是誰,來長沙殺自己的軍官,這不是沖自己,難道還是沖那個?
“你就沒發現,他們殺的人,其實根本就無關緊要,或者說。他們似乎是在故意 的”
故意的?這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