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兩面派。
短短幾個字。
讓羅富國臉色發紫。
邊上的羅布特一看。
也是相當吃驚的對羅富國道;“難道,真的是重慶方面?”
羅富國拿着手中的紙條, 低頭沉思片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如果剛才的的話,我也許相信,這是他們幹的,但是現在。我到是認爲,這不是他們做的。”
理由呢。
這明顯就是對方敢的,而且他們還留下了這樣的字條。
羅布特指留下紙條。
聰明反被聰明誤。
錯,就錯在了這份紙條上。
敵人見自己往重慶方面吸引,就是想讓自己認爲是對方幹的。
不過這張紙條 ,就完全是有些過了。
沒有的話,自己還不會認爲有什麽。
但恰恰就是這份字條,讓自己知道,兇手不會是重慶方面幹的。
如果羅布特需要一個理由的話。
那就是。
沒有任何一個兇手,會留下對于自己不利的證據。
這是一點,還有點,用了重慶方面的手榴彈,卻是用了定時炸彈。
真是一個臭棋。
那重慶方面大一點的火炮都制造不出來,更加不要說定時炸彈。
這是在羞辱誰呢。
是在羞辱自己的智商,對方可真的将自己給看差勁了。
“好一步棋。”羅布特明白這道理後不解道;“那這個兇手,會是誰呢。”
誰?
當前,對于誰最有利益,那麽這個人,就會是誰。
除了日軍,自己還真想不到是誰。
“放肆。他們欺人太甚,看來,咱們是要給他們提醒提醒了。”羅布特捏緊拳頭。
什麽?
小野驚訝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不敢相信。面前的羅布特,居然來詢問這兩天的爆炸暗殺事件。
這他麽的。
這跟自己帝國有什麽關系。
自己還不明白,究竟是什麽人在鬧事呢。
“閣下,你這話我怎麽聽起來,是在說我們幹的一樣。”
羅布特冷哼了聲;“聰明反被聰明誤。不要太過分,不然,我們會采取有效的手段。”
有效手段。
他們是要幹嘛。
看着揚長而去得羅布特。
小野回到了沙發上。
他就想不通了。
大本營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下手。
這不開玩笑嘛,一切都沒有準備妥當,怎麽會。
不對啊。
自己并沒有接到任何的消息。
上面也不會繞過自己動手啊。
怪了。
誰他麽在弄事。往我們頭上扣屎尿盆子啊。
哼哼……
别墅。
公孫耀一大早就聽說羅布特去了小野的公使館。
他裂開嘴的等張秃子等人出去辦事後毒神機葉道;“看到沒有,起作用了。”
“沒有想到你這辦法還真的就奏效了。你是怎麽想到的。”
什麽怎麽想到的。
其實這真的很簡單。
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将證據指向自己一方。
而自己恰恰就這麽幹了。
“那接下來,我們還展開行動嘛?”
當然,乘勝追擊。
現在正是擴大戰功将日軍往死裏弄的時候。
還出去。
現在應該收手了。
不應該在展開行動。
都督府方面已經懷疑了日軍,并且去進行警告,這時候,還有什麽必要在過去。
當然是有必要。
公孫耀深吸一口氣;“不。這一次,我們不折騰羅富國了。”
什麽?
神機葉帶着困惑的跟随公孫耀走了出去。
這不是小野的公使館嘛?
怎麽來這了。
“今晚,咱們整這。”公孫耀很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示意神機葉坐下後問道。
神機葉驚訝的張大了嘴。
她本以爲,是要對軍營下手了。
可怎麽就來這。
“還有什麽地方,是這最爲合适的呢,這最合适了, 今晚,我們來這。”
怪了。
神機葉 看着不遠處行動的公孫耀。
不是說炸公使館嘛,他僞裝成爲一個乞丐,将炸藥放在距離日軍守衛七八米的地方。
這能夠炸什麽,炸一個寂寞啊這。
眼看着公孫耀進入拐角處很快的換上一套西服走了出來。
她立即追了上去;“你搞什麽,沒病吧,炸彈丢那麽遠,炸不死人啊。”
誰說自己要炸人了。
自己并沒有想要炸人啊。自己這不過是讓羅富國方面知道,這是日軍方面的掩耳盜鈴而已。
要讓羅富國感覺到一個心理。
看吧,我都被炸了,這怎麽可能是我。
“行了,也就是你能夠這麽歹毒的算計着一切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别墅方向走。
在還有三百來米的地方。一輛停靠在邊上的轎車中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長官。”
黑黢黢的突然來這麽一句,公孫耀吓了一大跳。
他用手電筒晃了一下,發現是這邊的站長,不由得皺眉道;“你彪啊。不是告訴過你,别有事沒事的來找我,你怎麽就聽不進去呢。”
這……
站長一臉委屈。
他也不想來,可是大人物來了,自己敢不來嘛。
一臉的委屈。
站長露出苦澀笑容;“夫人來了。”
誰?
夫人。
她來幹什麽。
在那邊不好嘛,來這幹嘛呢。
一聽說是夫人。
公孫耀和神機葉立即上了車。
“什麽時候到的。”等車子發動後。 公孫耀開口問道。
站長從前面回頭;“今天中午到的,到了就要見你,這不我都在這等了你将近一天了。”
一天。
是發生什麽了。
帶着困惑,公孫耀跟随着站長來到了一處繁華的街道後,最終進入一個房間中。
那坐在沙發上和咖啡的,不是夫人又是什麽。
“夫人,你怎麽來了?”公孫耀來到沙發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
絲毫沒有因爲面前這人是第一人而有什麽卑微的心思。
夫人微微笑了下指了下案桌;“給你們兩個帶來了禮物,信不信。”
這可算了吧。
拼命這麽多年了,啥時候有過什麽獎賞。
如果有的話,
就是将謝體秀給了自己。
但那何嘗不是在拉攏和監視自己呢。最後還是因爲自己規矩的不得了,這才放棄了對于自己的監視而已。
“咱們能别來虛的嘛咱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公孫耀絕對不相信。但他還是拿起桌子上的精美小盒子打開笑眯眯的收下嘟嚷了聲;“地攤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