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爲奉新。
那還有什麽,是值得打我的。
長野底下的頭微微擡起頭看向了阿南。
那一雙眼透露出來的空洞迷茫和不解。讓阿南沉思了下後從抽屜中取出一份文件看了下。
“知道27師師長是誰嘛?”
這還真的是不知道。
隻是知道這個桂軍師在整編後,戰鬥力一下從戰五渣幾乎成爲了一等一的戰鬥力,甚至和74軍不相上下。
他知道這個事難對付,但是誰是師長。長野不清楚。
“卑職不知。”幾個字沒有隐瞞的意思
阿南指了下推去了邊緣的電文;“看看吧。”
公孫耀三個字絕對不亞于一枚重磅炸彈。
長野雙眼全是不相信的看向面前的阿南;“将軍閣下,這是真的嘛?”
自己也不願意相信,但是京都方向發生了大事,近衛師團遭受了毒氣彈襲擊,而這東西,就是配屬給第4師團的。上面順藤摸瓜,最終搞清楚了27師是公孫耀在擔任師長。
“航空兵将27師野戰醫院給炸了,你以爲。以他的脾氣。他會放過你。”
阿南微微皺眉着。
每一個字,都如同匕首一般刺入長野的心。
他雖然不曾和公孫耀交手過。
當時當初的第六師團,十三師團,那一個沒讓他折騰過,哪一個又不是差點讓他折騰的差點沒有暈厥的存在。
本以爲。自己遠在江西,前面還有着大量的兵力。
他以爲碰不上這麽一個人,卻不想最終。
“還請将軍閣下指一跳明路。”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怨恨,有的,隻是希望阿南能告訴自己,接下來,自己應當如何去應對。
阿南苦澀笑了聲;“我自己都還不知如何應對他的折騰了,更不要說,我給你一條明路。”
兩人心心相惜同病相憐的表情,并不曾讓進來的侍衛官發現。
侍衛官依舊走了進來從夾在腋下的文件夾中取出電文;“将軍閣下,我軍野戰醫院遭受襲擊。損失慘重。”
示意侍從官将電文放在了邊上。
等他離開。阿南看向站在邊上的長野;“看見了嘛,報複開始了,也不知這一次,我軍将會遭受多大的損失。”
這家夥是多大的心啊。敢對他的衛生連下手。
華北方面軍指揮部。
岡村甯次得到了最新的情況。
航空兵橋本中隊對27師的野戰醫院進行毀滅性打擊,整個野戰醫院方圓上百米被夷爲平地。
“他怎麽敢?難道阿南不知道,是他在擔任師長,居然敢對他的野戰醫院下手。試問這麽多部隊跟他交手。誰敢動他的衛生連呢。”
岡村甯次微微閉上眼睛渾身哆嗦的想到了一個事。
這事,是發生在山西戰場。
贊編團衛生連一部在撤離途中因爲攜帶傷員,被一個小隊給追上。
那群人見到如花一般的女人,早就瘋狂的将其淩.辱後别殺害。
這完全就是動了那個人的逆鱗。
他隻是知道,那一個小隊的人,最終一個也不曾活下來,甚至來說那個中隊也讓公孫耀折騰的差點全軍覆滅。
若非是後面發生了急事,還不知道,最終會發生什麽。
也許,第一軍軍部,也會讓他殺一次。
從那以後,在也沒有誰敢對他的衛生連野戰醫院下手。
這一次,阿南是在幹什麽,怎麽會做出這麽一個愚蠢的事情來。
“将軍閣下,聽說本是氣對付敵人高射機槍以及城外攻城兵力的,可是城外兵力已經進入城中,橋本這才将炸彈。“
“不管是什麽理由,也不管是什麽樣的借口,這一次,第4師團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岡村甯次歎息了聲。
副官在旁想了下;“将軍閣下。我們……”
“不要管,這一次公孫耀是帶着火的,誰碰誰倒黴。我爲阿南感覺到悲哀,希望他能夠轉危爲安,不然的話,恐怕他的嶽陽,恐怕也會殺氣沖天。”
轟……
又是一聲轟鳴過後。
不遠處的一處醫院發生了爆炸。
爆炸聲驚動了醫院中的一切。
大量身穿白衣的日軍醫生和傷員正在往外轉移。
但轉移的速度,遠遠沒有炸彈爆炸的速度。
又是幾聲爆炸後, 這個醫院才算是停了下來。
彌漫在空氣中的硝煙,隻是讓公孫耀輕微冷哼一聲活該後看向了身邊的謝體秀。
他已經來到這個地方有幾天了。
自己的野戰醫院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他自然不會讓日軍的醫院有什麽好下場。
幾天來,就算是日軍加強對于醫院的防禦。還是擔不住四個人的攻擊。
這已經是第三處醫院了。
若是加上了伏擊敵人的運輸傷病的卡車。這是第五起。
“下面是什麽地方?”
平靜的将煙頭丢棄在地上,甚至連将其踩踏熄滅的心也不曾有。公孫耀爲诶回頭問身邊的謝體秀。
謝體秀想了下;“坂田旅團野戰醫院,也就是曾經這個縣城的縣醫院。”
坂田又一次擔任了旅團長。
這是讓神機葉始料未及的。
前兩日她沒有時間詢問。
如今,她微微側身看向兩人;“爲什麽坂田又一次是旅團長了。以他的罪過,應當來說早就是大隊長,而不是旅團長。畢竟這次事,可是他給鬧起來的。十一軍方面,怎麽可能會對他進行提拔,難道,這是阿南想對你進行挑釁嘛?”
挑釁?
阿南恐怕還沒有這個膽量對自己進行挑釁。
這麽做,不外就是一個可能。
坂田罪大惡極,日軍也知道自己這一次絕對不會放過他。因此,将其最大價值的利用。
而殺了一個旅團長,也算是能消滅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算盤是打的好的。
可問題是,自己好不容易湊齊的衛生連讓對方給炸了一個精光,就沖這一點。想讓自己放手,那還真是一個容易的事。
“難道就想讓我收手嘛?”公孫耀讓神機葉和謝體秀微微對望了一眼。
兩人如何不知道,這一次,十一軍的确是惹到他了。
“真炸嘛?”謝體秀來到公孫耀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公孫耀嗯了聲。但感覺到謝體秀似乎話裏有話。他歪着腦袋問道;“怎麽,有什麽是我不能炸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