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一聲怒喝。
梅津美直接來到窗戶口往飛機傳響的地方看了過去。
一架轟炸機正在往這邊飛來。
他曾經可是下達過命令。
造成八點到十點,不得在城市上空進行盤旋,避免影響城市持續。
可如今,不知道是那支兵力,居然在這個時候進行飛行訓練。
這是不将自己的命令當回事嘛?
“那是那個部隊的,給我查一下,撤了他們的中隊長。”
大隊長他不敢直接開,但是中隊長他能夠,畢竟撤職一個大隊長,他還是需要進行彙報。
如果是在戰鬥的時候,他有這個權利,可是如今,關東軍無戰事。坍塌的權利受到了很大的壓制。
副官剛離開。
橋本一郎也走了進來。
他是接到過命令的。也明白,無緣無故的在造成訓練,這霧氣的能見度的會很低,稍微不注意就會機毀人亡。
說什麽影響工作那些都是假話,他怎麽會不知道這一切。
而且,和蘇聯的關系也并非有多大的緩和,訓練,也并沒有多少,可是這一次。
“将軍閣下,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橋本一郎觀察了下擡起到眉頭的手放下會後來到梅津美跟前。
不對勁?
是不對勁。
人家都不将自己給放在眼中了。
這若是還對勁,那還不得天塌地陷了怎麽的。
自己還是這關東軍司令吧。還沒死呢,上面也還沒有撤了自己的職務呢,如今就有人敢違抗自己的命令。
這自然是不對勁的。
“我還用你說嘛?”
不是。
橋本一郎根本就不是說違抗命令的問題。
違抗命令他也知道。
可是這挂彈訓練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從來就沒有聽說,訓練挂彈訓練的。隻有在實戰或者演習的時候才會懸挂彈藥。
然而剛才他看了下,那上面是懸挂了炸彈的。
這就是一個問題。
還有,飛行高度不過,如果是訓練,不可能在這種地方進行俯沖。
這可不是在進行挑釁。
而且,那飛機是在進行側身。
别人不知道,但是自己知道,那是爲了将機關炮給最大視線化。
轟炸機不是戰鬥機,機關炮在前面,而是在側面或者是尾部。而最爲厲害的機關炮就是在側面。
“航空飛行訓練,從來不會挂彈飛行,這是一個基本的常識問題,我們的航空兵士兵都死精挑細選的,他們怎麽會連這麽一個道理都不明白。”
橋本一郎說完後指了下;“而且對方似乎是有攻擊的勢頭。”
攻擊?
挂彈?
這幾個字讓梅津美吓得一哆嗦的看向橋本一郎;“你什麽意思?”
他停頓了下;“你的意思,那是敵人?”
這不清楚,但是從當前自己看的情況來看,的确是不對勁的。
不對勁。
他立即走到案桌跟前抓起望遠鏡觀察。
是不是訓練彈他還真就看不出來,畢竟自己又不是航空兵。
他随手遞給橋本一郎;“你看看?”
“我的飛機?”橋本一郎叫出了聲。
這一聲可是吓得梅津美差點沒有崩潰。
十六師團的飛機居然開到了這麽一個地方。
這怎麽可能。他們的防空區域根本就不是在這裏,而是在……
“糟糕……”
大叫一聲,梅津美治慌忙的來到電話跟前。
隻是。
還沒有等到他觸碰。
那空中居然嘶吼起來。
機關炮刺耳的聲音以及子彈打在地面露出的噗呲聲讓梅津美治顧不得抓電話。
而是慌忙爆頭的蹲在地上,似乎感覺到不安全,他立即來到最爲裏面的地方蹲下,還将桌子也給推倒。
橋本一郎也趕緊躲了過來不解問道;“将軍閣下,我們的飛機爲什麽會對咱們展開進攻。”
他麽的個蛋蛋的。
梅津美治看着自己的這個下屬不客氣的一巴掌打過去;“還不是你招惹過來的嘛。”
他現在肯定,那是十六師團的飛機。
但是上面的人,不是自己人。
而是公孫耀。
這不得不讓他想到了一個事。
當年,上海派遣軍司令部,也就是讓他這麽個收拾的。那一次,可謂是損失慘重。
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
自己居然還會享受這麽一個待遇。
突突突……突突突……
機關炮的怒喝聲直接将準備反抗的日軍打的稀爛。
圍繞着司令部轉動圈的飛機一直打完了一梭子又一梭子的彈藥,這才停手。
公孫耀回頭見神機葉在裝子彈,也就擺手;“不用了,還要留給機場的,去将那小子丢下去,我讓你丢就丢。”
橋本一已經醒過來了。
雖然他是軍人,但是一聽要将自己丢下去。這可吓得他渾身顫抖大叫:“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妻子兒女,我有罪,我深刻的回過,求求你們别……”
“那那麽多的廢話。” 神機葉一巴掌打了過去,但是依舊還是無法讓橋本一閉嘴。
不過這都沒有什麽。
公孫耀已經掉頭。他稍微降低了速度後突然大喝;“就現在,丢。”
啪……
重重的拍打聲,就連梅津美治都聽到了。
這似乎是上面丢下來了什麽,好像是落院子中了。
槍聲是沒有了, 但是哀嚎聲卻是響起。
那刺鼻而來的血腥味。
不用說,外面肯定死了不少人。
“将軍閣下,我們安全了?”
橋本一郎一直到聽不到了轟炸機的轟鳴聲,這才露出欣喜笑容。
将已經被橋本一郎這胖子壓的差點口吐白沫的梅津美給拉扯了起來。
起身的梅津美擡起手想要給這混賬一巴掌。
可是想到剛才他不顧一切的将自己壓在地上不讓自己受傷。這一巴掌,最終還是沒有打下去。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
橋本一郎很了解航空炸彈的威力。
如果那飛機投下航空炸彈,壓在地上的第一個人定然會死的。
而自己反而是沒事。
表面的保護,其實是讓梅津美當替死鬼。
隻是對方。并沒有投炸彈而已。
“你還站在這,等果子吃嘛,還不趕緊給我去問,你的飛機,爲什麽會飛到這裏來了。”
氣的發瘋的梅津美大喝一聲後有些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他都不想去看的揉動着太陽穴。
可是猛的,想到了什麽的他卻是破口大罵起來;“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