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的。
官邸書房。
才談判歸來的公孫耀就聽到了書房中的咒罵聲。
公孫耀很困惑,他不知道又是誰惹了這老頭子不高興。
也是,這老頭子這段時間本就心情不好,這會還有人來招惹他,這可真不是一般的有勇氣。
“怎麽了裏面?”眼看侍衛長出來,公孫耀一把将他拉住指了下裏面詢問情況。
侍衛長和公孫耀也是很熟悉的人了。他側目看了下裏面;“你惹的。”
我……
扯淡不是,自己今天在談判,大門都沒有進一步,怎麽回事。
“就是你談判的事。”
哦, 這是來告狀了啊。
“你還在外面幹什麽,還要我請你嘛?”微裏面的叫嚷聲讓侍衛長讓開道路,等公孫耀進去後,他又一次關上了房門祈禱裏面别在砸東西,不然又的花錢去買。
“怎麽了這是,老頭,你臉都氣綠了,誰招惹你了?”
還有臉問自己怎麽了?
自己讓他去是談判的,而不是給自己惹事的。
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終止了,不但終止了,反而還将丹尼斯給得罪了。
剛才外務當面的來消息,說他們不會在開啓談判,準備歸國。
“就這事?”公孫耀一聽一臉不屑。
這讓老頭子差點沒有氣出心肌梗塞。
“你這混賬東西,就不能不惹事,不惹事嘛?”
這跟惹事不惹事完全就是兩回事。
公孫耀擺擺手;“我沒惹事,我這是在拉回利益。”
人都已經要走了還談什麽利益。
老頭子翻動白眼憤恨不平
公孫耀喜歡喝茶。而這書房中也有。
老頭子雖然自己喝白開水,不過他到是準備了茶葉,而能進這地方的都是熟人,他自然不會讓對方一起喝白開水。
公孫耀美滋滋的泡上一杯深吸一口;“今年的碧螺春。上等貨,老頭還藏了好貨啊,還有多的沒有,有的話。”
“你給我閉嘴,談事呢,你給我扯什麽茶葉。”
氣的拐杖都舉起來的老頭子最終沒有打下去,而是無奈指了下;“抽屜裏有,一會拿去就是了。”
公孫耀嗯了聲放下茶杯;“老頭,縱橫謀劃你學的比任何人都多,利益讓步也學的比任何人都多,真不知道你爲啥這麽一個道理都沒有想明白。”
“娘希匹的,你在教我做事。”老頭子冷哼了聲。
公孫耀笑道;“我可不敢,不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不是我吹,我借他十個膽子,他們都不敢走,而且很快就會來說客了。”
嗯……
一直在邊上的張将軍微微皺眉了下;“你的意思是?”
公孫耀點燃香煙;“他英國别看現在底氣十足,這都是對于我們的一種恐吓。那滇緬公路來吓唬人,他吓唬得了誰,滇緬公路對于我們是重要,但還真沒有達到生命線的地步,可他們不行,一旦緬甸讓日軍給占了,不好意思,他印度也就沒法保障了。”
公孫耀意思很明白。
這就是賭利益損失。自己堵的就是滇緬公路丢了,而英國方面要堵的就是緬甸讓日軍占領,然後印度暴露在他們側後。
反正就看誰能承受得了損失。
“可一旦他們真要是……”
“迂腐了吧,沒援助你還不打仗了怎麽的。”公孫耀打斷了老頭子的話。
老頭子仔細一想也是這麽一個理道;“這麽說,他們賭不起?”
當然賭不起,損失最大的是他們,不是咱們,搞不好還得讓日軍趕下海,從此這東南西南亞跟他一分錢關系都沒有。
他現在的恐吓看起來吓人,其實就蒼白無力。
用回國來威脅人。要是别人也許就信了,可遇到自己。
這一招完全沒有用。
說不好聽一點的。
當前的中國對于美國、英國法國等國來說。
是豆腐落灰,打不得拍不得。
你拍一下說不定馬上就跑日軍哪裏去了。
别說真跑,就算跟日軍坐下來談也得吓死他。
可别忘記了,德國可是一直希望這邊跟他一條線的。
“他威脅誰呢他微威脅。”公孫耀說道這;“放心,這事交給我。我保證咱們不吃虧。”
公孫耀說完,想了想道;“他會威脅,咱們也會,而且咱們一旦威脅起來人,是很吓人的。”
大使館,丹尼斯回來後幾乎是暴跳如雷的對重慶談判的人員進行辱罵的。
以往和自己談判的衆人,并沒有直接點破這一切。就是是提點,也都會很委婉。
可是今日這人,直接說穿了一切,還間接性的對自己進行了威脅。
愛談不談,不談拉倒。
這幾個字,是一種羞辱,同時也是對于大英帝國的調蓄。
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這麽放肆的存在。
如果此事忍耐下去了,那還得了怎麽的。
“哼,不給他們一個顔色看看,他們還真的以爲,我們是當真怕了他們嘛。”
丹尼斯冷哼了聲對身邊副官道。
副官一聽卻是微微皺眉。
上面的意思是一定要促成這份協議。
可是丹尼斯卻是私自的去告訴重慶方面要歸國。
要是對方當真了。
那恐怕……
“你是說他們會真讓我們離開。他要是真敢這樣,我到是佩服他們了。”
見副官不解。他笑了笑道;“放心吧。他們不會的,滇緬公路對于他們來說,十分重要,這是當前他們唯一的補給援助來源。他們不敢放棄,因此就我們提出這個條件,他也不得不答應。現在的骨氣。是到時候對于我們的道歉而已。”
丹尼斯很是自信。
可是副官卻是有些不敢苟同。
正準備說話,侍衛就來說重慶外務的來人了。
丹尼斯笑了笑;“看看沒有,他們的骨氣,在利益跟前,是一文不值的。”
笑容滿面的丹尼斯來到了客廳,看向了來人。
雖然他一個武官在這個人跟前并不算高級官員。但是那一臉的高傲依舊難以掩蓋冒出來的狂妄。
“外使閣下,不知此刻前來,是爲了協議的事了,很抱歉,我已經接到。”
那來人卻是淡然一笑;“閣下誤會了,我是奉命來給貴方送通行證的。并非是爲了阻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