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若是要用武力來威懾。
肯定是會選擇地點。那麽這會是在什麽地方?
這個地方談論這個問題,地方是小了。
老頭子想了想帶領着幾個人直接去了作戰室,并且讓侍衛長在外面守住,任何一個人都不能進來。
“現在大家都說說吧。他要是挑戰,會在什麽地方, 兵力會出動多少?”
幾個關鍵問題。
小諸葛和張将軍同時将目光往西移動,随後過了雲南,直接盯住了一個地方。
“西康?”老頭子順着兩人眼神說出了一個地方。
公孫耀也有這樣的判斷。
他指着地圖;“雲南他們當前不敢。我第五軍以及滇軍幾個軍駐紮雲南,而他在緬甸的兵力捉襟見肘,不可能在雲南,他最有可能的是動用在印度方面的兵力,而地點應當是靠近藏邊,能夠得到那群人支持。要是我,我就選擇這。”
小諸葛也道;“這是一,第二,西康這些年來并爲抗戰出力,劉主席的兵力說得不好聽一點,雙槍兵一群,連藏兵都打不過的。英軍自然要從哪裏對我們進行施壓。”
那就是這呢。
可問題是?
“我親自去一趟吧,爲了國家利益,勸說他讓我軍主力秘密進入,以防不測。”張将軍開了口。
公孫耀也道;“我也去,若是他不同意,我看也沒必要讓他在活着了,我有一萬種方式讓他在一晚上的時間小時在這世界上。”
有這話老頭子也就放心下來不少。
他點頭道;“好,将你的人都帶去,對他進行威懾,如果他依舊是不聽的話,不用彙報,直接除掉,你直接擔任那邊最高長官。”老頭子指了下張将軍。
康定。 這裏幾乎已經是才劉家的天下,國中之國了。
劉家幾個。劉湘手下川軍大量出川,爲抵禦日寇抛人頭灑熱血,但是西康,和日軍打了這麽多年了,别說壯丁,一粒糧食都他麽沒運輸過去。
每次軍委會希望他支援的時候,總是以防備西邊爲理由進行搪塞。
對于這樣的理由。上面是無可奈何。
官邸中,張将軍的到來讓西康最高劉長官親自到機場迎接并且住進了自己的官邸。
剛安頓好了一切。神機葉就來到公孫耀跟前;“我們被監視了。”
監視,公孫耀透露窗戶往外面一看。
那外面都是身穿灰色軍裝的士兵,防禦比剛才多了一倍。
“看來,他并不希望我們來。”
張将軍也看出了這個問題來到公孫耀跟前;“這老東西恐怕……”
“你隻管去說,要是他推脫不見的話,在讓我來處理,我還不相信了,他還能逆天而行。”
辦公室。
副官爲劉長官倒上茶水;“長官,接下來我們如何應對?”
劉長官冷笑兩聲;“吃好喝好,你去應對一下,若是他們詢問,就說我公務繁忙就是了。”
副官皺眉了下,這畢竟是重慶派遣下來的。就這麽冷落着。
劉長官哼哼了兩聲;“想從我這弄一點糧食出去,他想都不要想。”
三天了。
每日除了吃飯就是遊玩,除了這些就沒有其他的。
公孫耀看着滿桌子的飯菜,他臉色陰沉下來看向這幾天陪伴的副官;“今個你們的劉長官不會又死公務繁忙吧。”
副官露出笑意;“是的,長官今日……”
呼啦。
公孫耀已經忍很久了。
昨日重慶方面傳來消息,丹尼斯已經離開了重慶,根據軍統的消息,他并沒有去香港,而是去了印度。
很有可能,是要對這邊動手了。
姓劉的在這節骨眼上跟自己打哈哈,這明顯就是在挑戰自己的底線。
啪……
掄起的椅子毫不客氣的砸在副官頭上。公孫耀緊随将案桌上的一把分餐刀狠狠刺入這副官的鎖骨一拉扯;“帶老子去。”
張将軍都沒有想到公孫耀突然發難。
但他并沒有制止。這的确是有些過分了。
外面的衛兵沖了進來。
端起的沖鋒槍還沒有使用。
神機葉的軟鞭已經直接将其打掉。
根本就不顧這個上校撕心裂肺的慘叫,公孫耀在衆人驚恐的眼神中,将副官拖拽到卡車上狠狠一腳踹了上去。
正在喝茶的劉長官聽到了外面的哀嚎聲。
緊随其後就是雜亂的腳步聲。
等他起身,就見到自己的侍衛長拔出手槍往後一步一步的退。
還沒有等他詢問。
他就見到一個血肉模糊的人被推了進來。
仔細一看,那不是自己的副官。
副官不是奉命。
“姓劉的,你可真有能耐啊,老頭子派遣下來和你商議要事,你居然敢用一個副官來搪塞。 你真的以爲,我不敢殺你嘛?”
公孫耀迅速出手,抹掉了這個副官,冰冷的雙眼冷冷盯住有些愣神的劉長官。
張将軍見狀,立即擋在公孫耀跟前。
他不擔心面前這人對自己下手,但是他有可能對公孫耀下手。
“讓開,他麽這個膽量。”公孫耀将張将軍拉扯到了身後。
啪……
劉長官狠狠拍打了下案桌;“放肆,不要忘記這是什麽地方。”
什麽地方?
公孫耀冷哼了聲;“什麽地方,這是中國,我華夏子孫任何一個人都能踏足的地方,怎麽,當了幾年的最高掌長官,連自己祖宗姓什麽都不知道了。”
公孫耀的回應讓他氣的渾身發抖指向身邊侍衛長;“給我就地處決。”
處決?
公孫耀一下拉扯掉自己軍服。
捆綁的炸藥手榴彈可是讓進來的五六個士兵吓得倒退了好幾步。
“來,有種開槍,他麽的今天誰不開槍誰是孫子。”
威懾讓劉長官也不敢輕舉妄動。他遇到過瘋子,但是如此瘋子,還是第一次遇到。
哪怕曾經他見過不少的大風大浪,可是當前,他害怕。
這是什麽炸藥,他比誰都清楚。
一旦爆炸,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絕對會骨頭渣渣都不會在剩下。
“你以爲我沒有任何準備,實話告訴你,就算我不用這個,你能将我怎麽樣?”
公孫耀坐在了沙發上看向臉色鐵青的劉長官;“怎麽,不相信嘛,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打一下家裏的電話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