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特高課總部,森永啓真的辦公室内。
“你是說近田信介的人跟你接觸了?”
森永啓真望着面前的賈輝疑惑的問道,他沒想到近田信介這麽快就将目光打到了特高課的身上。
“是的,我最近認識了一個青幫分子,但是很明顯他不像是個中國人,倒更像是我們日本人,于是懷着好奇的心思跟他接觸之後,才發現他是近田信介的人,而對方好像也知道我的身份似的,立刻代表近田信介來拉攏我,給出了很高的條件!”
這也是古晉昭跟賈輝制定好的計劃,在賈輝沒有跟古晉昭接觸之前,古晉昭本想通過鄧福多來了解近田信介的情報機構,可是鄧福多作爲中國人,也僅僅隻是了解一下近田信介的情報機構而已了。
因爲他中國人的身份是不可能赢得近田信介信任的,而賈輝可就不一樣了,他雖然也是中國人,但是他表面上也是套了一個日本人身份的。
賈輝的養父爲賈輝掩飾的很好,知道賈輝中國人身份的根本就沒有幾個,因爲賈輝的養父也怕賈輝因爲中國人身份而在日本遭到歧視,對外宣稱也是領養了一個日本兒童。
而此時的森永啓真也是動了心思,跟古晉昭預料的一樣,他也對近田信介現在情報機構的内部一無所知,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如今有了這麽一個機會,安插一個人進入近田信介情報機構的内部,何樂而不爲呢?
“答應他!不過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森永啓真淡淡的說道,語氣無比的平靜,他相信賈輝明白自己的意思。
“請科長放心,廣人隻忠于科長一個人!”
賈輝也知道這個時候是必須要表忠心的時候,語氣堅定的說道。
“我跟進近田信介的人一切接觸都會彙報給科長您的!”
聽到賈輝的話,森永啓真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喜歡跟聰明人說話,自己的一句話立刻就讓對方會意了,省得自己多費口舌了。
“你明白就好,要記住你是帝國最忠誠的戰士,而不是他近田信介的私兵!”
“嗨!”
聽到森永啓真這麽說,賈輝趕緊站直了身體。
“安藤君,不必緊張,我隻是提醒一下,你要知道近田信介可是财力雄厚,他能給你的金錢确實更多,可是人不能做金錢的奴隸,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這一點也不得不防,别以爲軍國主義分子就不喜歡錢,現在不說未來的抗日戰争中日本人的貪腐,也是很嚴重的,尤其是軍隊,那是重災區。
所以森永啓真也是提前敲打了一下賈輝。
“屬下明白!”
賈輝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屑的,他可不是爲了錢才做這些事的,古晉昭将鄧福多上線的資料交給了自己,目的就是爲了讓自己接近此人,可是沒想到自己這裏的情況,對方也知道的很清楚,看來早就注意,特高課的人事升遷了,賈輝也就将計就計,跟對方接觸了下來。
“很好,近田信介這個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我跟你說一下,他未來如果你能跟他攀上關系也是不錯的,這樣從他那裏得到情報也就更加方便了!”
森永啓真跟近田信介共事多年,對于對方的習慣和性格可以說是了如指掌,他不僅希望,賈輝能夠在近田信介的情報機構中任職,還希望賈輝能夠獲得更重要的位置。
于是森永啓真開始跟賈輝面授機宜,讓賈輝對近田信介有了一個更直觀的了解。
而此時的軍情處,曾慶友敲門進入了古晉昭的辦公室。
“是慶友啊!怎麽樣?在我這裏還習慣嗎?”
對于曾慶友古晉昭的安排就是順其自然,因爲雖然曾楚安對自己提出過要嚴加管教,可是這些話也不能當真,他的意思無非就是讓自己帶着曾慶友多力一些功勞,積攢一下功勳而已。
對于這一點古晉昭當然會給面子,幾次重要行動中也帶着曾慶友一起,隻是讓他負責一些不太危險的工作,畢竟如果曾慶友真的在這裏出了事故,别說曾楚安,連曹碩那裏都不太好說話。
“古隊長,家父已經被調離了北平,馬上将要前往金華擔任站長,今天是下午抵達上海,他想約古隊長一起進餐!”
對于曾慶友說的情況,古晉昭吃了一驚,他能想到曾楚安的仕途可能會不太順利,但是沒想到直接從北平發配到了金華,雖然金華的經濟水平也不錯,但這是民國時代啊,肯定還是不能跟北平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