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感謝你了,真的麻煩你了,隊長!”
林複盛笑得更開心了,不過接着他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還有隊長,你就算再給我兩個人,我這邊手下還是有些不夠用,你放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那邊人手也不算太充足,我的意思是你之前在總部工作的時候有沒有什麽合适的人選,我跟總部申請一下!”
聽到林複盛這麽說,古晉昭心中一動,突然有個想法。
“總部确實有不少人才,我隻能跟你說幾個我知道的吧!比如馬隊長手下的宋德印,他在訓練班的時候我就教導過他,這是個新人,但各方面的能力都不錯,資曆太老的特工,估計你去挖别人也不願意放行,倒不如挖一些宋德印這種已經有一定經驗的新人,還有我在訓練班見過的不錯的苗子有……”
不錯,古晉昭打算把宋德印也調過來,不過不是在自己的行動隊,把他按進正在缺人手的林複盛手下,這樣宋德印應該更容易出頭。
雖然金陵總部可能會更重要一些,可是以現在宋德印的資曆想混出頭實在是太難了,就算自己也是運氣爆棚,才能走到現在的位置。
想要再複刻一個自己出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而把他調到上海,放在林複盛的手下就不同了,在這裏出頭應該會更快。
古晉昭也絲毫不擔心會打亂組織的安排,如果宋德印有重要任務的話,他應該會拒絕前來上海。
不過古晉昭知道以現在宋德印的地位能幫上組織的地方,實在是太少了,現在估計也是在深度潛伏期,有更好的機會的話,對方應該會抓住的。
而且由林複盛提出要人自己也能撇得幹淨些,說句不好聽的,萬一以後真出事兒了,也懷疑不到自己頭上來。
“這也夠了,這麽多人,我隻要能再挖來三到四名,那麽班底也就算徹底建成了!”
古晉昭所說的大部分都是馬铎之前給他的名單,再加上自己所觀察到的一些跟他同期不錯的特工。
就在這時唐高程走了過來。
“隊長!站長讓你過去一下!”
古晉昭點了點頭,又看向林複盛!
“我就先走了!”
林複盛點了點頭。
“隊長!回見了!”
古晉昭邊走邊擺了擺手,帶着唐高程又上樓到了曹碩辦公室。
“站長,你找我?”
曹碩見到古晉昭到來,點了點頭,揮手示意門外的李定國關上門。
“晉昭啊!我這裏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你跑一趟了!”
曹碩邊說邊拿出來一份文件交到了古晉昭的手中。
“這是駐紮在楊埔的第177師師長李金峰的資料!我得到情報,這個李金峰最近做的有些過分啊!利用職務之便,大肆倒買倒賣,甚至旗下部隊有人舉報吃空饷!瞞報人數!你去他那裏調查一下!”
“是!”
古晉昭雖然接受了命令,但是心中還是有些奇怪,整肅軍中内務的事情,一般都是第二行動隊隊長翟志國負責的,今天曹碩怎麽交到自己手中來了。
不過翻閱了一下資料之後,古晉昭突然心中明白了。
這個李金峰可不是小規模的倒買倒賣,資料上顯示他竟然已經開辦了黑市,大肆出售軍用物資,甚至是隻親自指揮部隊參與走私,可以說是一條大魚啊!
不過看資料上,此人也算是有一定背景的,想要因爲這些小事把他繩之以法的話,确實有些困難。
看來曹碩隻是想敲一筆而已。
“晉昭啊!你打算怎麽做?”
曹碩微笑着輕輕問道。
“如此不法之徒,是乃黨國的蛀蟲,我會帶上第一行動隊的全體隊員将其制住,必定要将此人名正典型!”
古晉昭一臉正氣的說道,現在的軍情處确實有截至軍警憲的權利,特權大得很,比之前特務處可是要風光不少。
“嚴重了!不過是利用職務之便,做一些小買賣而已,談不上什麽蛀蟲!再說他也是張少帥的結拜兄弟,我們不能厚此薄彼,以挑起派系鬥争!”
聽到古晉昭這麽說,曹碩當即就皺起了眉頭,看來古晉昭還是需要磨砺,沒有明白自己的心思啊!
“站長你的意思是?”
古晉昭裝出一臉疑惑。
“晉昭啊!你忘了上次從曾站長那裏出來我跟你說的嗎?這人活一世啊,有的時候還真得爲自己多着想一下!你看這個李金峰,他就是個聰明人,不趁着現在有權有勢多撈點兒,日後失去了全是之後該怎麽過啊!”
曹碩的這番姿态,倒是讓古晉昭有些惡心,不就是想從中貪墨一筆嗎,直說好了,還這麽拐彎抹角的。
都準備要身手了,還要什麽臉?
不過古晉昭當然不會直接說出來。
而是裝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噢……屬下明白了!明白了!請站長放心,我一定會讓這家夥出出血的!”
聽到古晉昭的這句話,曹碩當即得意的笑了笑,孺子可教也!
從曹碩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古晉昭在走廊内長長的歎了口氣。
最終還是要同流合污了,不過古晉昭也知道,在這個時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而且這種事情在民國可以說是司空見慣,如果自己不做,反而會顯得特立獨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有的時候,你過于清廉了,反而是一種錯。
大家都貪,就你不貪,這麽不合群,肯定是有問題的。
記得後世,就有人因爲過于清廉,而被懷疑是紅黨。
有人跟常校長進言的時候說此人不貪污不受賄紅黨作風啊!
不過當時常校長确實難得清醒了一回,指着那個人的鼻子說道,你什麽意思?難道我國黨就不配有清官?
告密者頓時就尴尬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可是随後發生的事情卻令常校長尴尬了,因爲後來逃到台灣之後發現被舉報的那人還真是紅黨……
可以說整個國黨自上而下都爛透了,偶爾有那麽幾個清流,竟然還是敵方的卧底,不得不說也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