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古晉昭好像又想到了什麽似的,放下死亡報告,站起身來,吩咐眼前的特工。
“給我準備好車!我要出去一趟!”
特工立刻轉身離去,先行一步爲古晉昭去準備好汽車。
古晉昭收起眼前的報告之後,揣進懷中,才不慌不忙地走出辦公室,下了樓。
當他下樓看到特工開來的汽車之後,皺了皺眉頭。
這并不是張松爲自己剛剛調來的汽車,看來自己的車還是被唐高程開走了。
雖然古晉昭并不介意唐高程開自己的車,可是以古鏡钊對唐高程的了解,現在他是絕對不會假手于司機開車的,可這小子剛剛喝了酒啊!
古晉昭無奈的搖了搖頭上了車,現在這些事情就先别管了。
“去陳家!”
古晉昭吩咐了一聲,司機也立刻會意,發動汽車開出了軍情處。
陳長原家的門口現在仍然挂着白布,雖然他的人已經下葬了,不過很明顯人家還沒有從他的死亡陰影中走出來。
敲響門管家看到是古晉昭,雖然有些奇怪,都這麽晚了古晉昭來幹什麽?但還是連忙回身去禀報了。
這時陳夫人,沈克攀以及陳正都在。
仍然是在上次的房間接待了古晉昭。
“古科長這麽晚了找我們有什麽事情嗎?”
沈克攀向前一步恭敬的問道。
看着幾人的着裝,看來仍然還是在爲陳長原守靈呢。
然後将目光看向了陳夫人。
用略帶抱歉的語氣說道。
“陳夫人,我要食言了,還請見諒!”
說完這句話之後,鄧刻闆三人面面相觑了一眼,他們都不知道古晉昭是什麽意思。
但是很顯然一股擔心的神色悄然爬上了三人的臉上。
難道古晉昭是已經不打算趟陳家的這趟渾水了嗎?
不錯,現在連他們自己都覺得陳家現在是一趟渾水。
之前雖然想到過魏玉坤的強勢,但是沒想到如此強勢,僅僅幾天時間就肅理了陳長原原本的地盤。
本來三個人還以爲總有那麽幾個忠臣吧,結果沒想到除了侯東林之外,所有的人幾乎立刻就放棄了陳家。
可見當時陳長原做人之失敗。
就算是僅存的侯東林,也不是因爲陳家而沒有選擇去富的,更多的是爲了他自己。
“事情讓古科長也感到爲難了嗎?”
沈克攀皺着眉頭問道。
“那倒不是,區區一個魏玉坤在我面前還成不了氣候!”
說這話的時候古晉昭極爲自信,自信到讓三個人心中一松,不過随即又疑問起來,那爲什麽古晉昭說他食言了?
但是緊跟着古晉昭也給出了答案。
“之前答應過陳夫人,要把魏玉坤送到你面前讓你發落,現在我是做不到了!因爲他已經死了!”
“死了?”
陳夫人沈克攀以及陳正立刻吃驚的站了起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給古晉昭給出的是這個答案。
“對!死了,死的透透的!”
說着古晉昭從懷中拿出了魏玉坤的死亡報告,交給了面前離他最近的沈克攀。
沈克攀反複看了幾遍之後才交給陳夫人,陳正也立刻湊過去一起閱讀。
“多謝古科長爲我們除此大患!”
陳夫人随即露出了一臉興奮的表情。
“不用謝我!人不是我殺的!雖然我現在不知道他到底是被誰刺殺的,但是我猜測大概率是侯東林!”
對于魏玉坤的死古晉昭也根本沒有攬功。
他也不屑于這樣做。
不過聽到古晉昭提及侯東林的名字,沈克攀三人又皺起了眉頭。
那出其一緻的同步動作,甚至讓古晉昭一度以爲他們三個是同一個人。
“沒想到是他!也對,目前也就他有點氣候可以跟魏玉坤掰掰手腕!也罷,這樣他也徹底不欠我們陳家什麽了,老爺的救命之恩他也算是報過了!”
陳夫人喃喃自語道,不過聲音還是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楚了。
“今天我會把魏玉坤的人全部給控制住,你們該怎麽做就不用我說了!不過我也提醒你們一句,其實就此退出江湖也是挺好的,你們現在的錢也夠你們過完下半輩子了!如何抉擇就看你們了!”
古晉昭完全沒必要這麽做的,但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又想通過陳家獲得巨大的好處,所以他也必須這樣做,但是他感覺陳家想要控制陳昌源原有的地盤還是比較費勁的。
就算控制了未來,也難免不出意外,說白了他并不看好陳長原的兒子陳正。
相比起來,他倒是更看好眼前的沈克攀。
不過他也倒不會硬勸眼前的三人,如何抉擇還是要看他們自己。
“上了船的人哪有這麽容易下來!”
陳夫人苦笑了一聲,随即對一旁的兒子吩咐道。
“去給古科長選幾件禮物,好好謝謝人家!”
陳正也立刻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這次古晉昭倒是沒有阻止,并不是他貪那一些錢,是因爲他也要給曹碩一個交代。
很快真正拿了兩個手提箱回來了。
“古科長!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多謝你的!這些心思還望你一定要收下!”
此時陳正也滿臉堆起了笑意。
他現在感覺是未來無限美好除掉了魏坤這個心腹大患之後,父親的地盤和勢力終于要重新歸他了。
“不用客氣,我也隻是奉命行事!”
古晉昭毫不客氣地接過了兩個手提箱,又對沈克攀和陳夫人說的。
“這些禮物我也沒做什麽事情,受之有愧!這樣吧,我再多爲你們做一些事情,也就在這一兩天,我會控制住侯東林,這樣你們所有的心腹大患應該都沒有了!最多也隻是在外部不過外部,你們自己也有關系擺平的!”
這是古晉昭能爲陳家做的最後一些事情了,反正侯東林他遲早都打算要動的。
對此陳夫人也默不作聲。
雖然侯德林算是爲己方報了仇,如果魏玉坤是他殺的話。
可是這個人活着對自己兒子控制幫會的阻力太大了。
除了魏玉坤和沈克攀之後,他也是陳長原手下之中最有勢力的。
即使有鄧克攀的輔佐,想要對付侯東林的話也是非常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