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葫蘆神探


MISS柳掩口而笑,另外兩位則憋得滿臉通紅,而胖子則恍若無事。

“其實,奉命調查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什麽好差事,所以我們得做好樣子,不能讓黨務調查處那幫混蛋亂說。”馬長官無奈地說道。

“兩件案子都是秃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都是這裏面人幹的,弄不好是一個人。”馬長官對兄弟們沒再遮掩,直接說道。

“我們來捋一下,首先,這兩個人都是封鎖以後才出現的,簡單來講,殺他們的隻能是封鎖以後在中央旅館裏的人,理論上這裏面所有人都有可能。”馬長官分析道。

“但是,能夠、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順利進入長包房的則是旅館裏面人的可能性最大,而且黨務調查處也不都是傻瓜,他們的情報其實來源應該是可靠的,黨務調查處要抓的人就在這旅館裏……”MISS柳也給大家說道。

MISS柳說的不錯,實事求是地說黨務調查處搞情報還是有一些水平的,他們的對手主要是紅黨特科,就算原來辣雞,遇到特科這樣一個神一樣的對手,練級也早就練上去了,他們主要弱在大都是一幫政客、文痞出身,文化水平雖然不低,但是行動能力差得是一塌糊塗,這種情形在後來抗戰的敵後鬥争中多次出現,相比之下軍人、幫派居多的特務處,情報能力早期要稍弱一些,但行動能力卻很強,抗戰中多起有影響力的刺殺活動都是特務處的傑作。

“對,隻是他們得到的情報很模糊,隻有一個地點,所以他們用了這種撒大網的方式,封鎖了整個中央旅館,這也符合他們一貫的風格——甯抓錯、不放過!”馬老闆對MISS柳的意見一向是贊同的。

“我準備再去長包房看看,胖子你和我一起去。”馬曉光說道。

胖子這回卻很乖覺,沒有二話和長官一起再次回到了長包房。

兩人在長包房仔細檢查了一番,明尾完治的的屍體已經被警察移走,雖說不怕這個,但是看着膈應不是。

搜索完畢之後,馬曉光卻在套間客廳裏坐了下來。

胖子也沒客氣,在他對面也坐了下來。

“沒有竊聽器……”胖子突兀地說道。

“胖子,這事情你能幫我嗎?”馬曉光的語氣有點沉悶,也有點沉重,還有一絲絲的不确定。

“别的事我不敢打包票,這事我幫你,放心,我不會出賣兄弟。”胖子難得鄭重說道。

“你知道我要做什麽?”馬曉光問道,語氣輕松了不少。

“你要掩護……”胖子說了一半,手卻往西指了指,是西北的方向。

“你怎麽知道?”馬曉光有些好奇。

“馬老闆,你故弄玄虛東一下、西一下亂搞一氣,這不是你的風格,其實你可能在那個人跳樓的時候就知道了,這事兒是紅黨的鋤奸行動,這個鬼子也應該是紅黨除掉的……你做這麽一通,一可能是在想一個萬全之策,二是給紅黨的人發信号……”胖子說道。

馬長官心裏有些佩服,這家夥把什麽事都看得透透的,要是能管好他那張破嘴……

唉,算了,人無完人,MISS柳口風倒是嚴,可是不敢太過接近啊。

不過馬長官對胖子觀感又有了新的認識,沒想到這厮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個夯貨,其實心眼比誰都多,大是大非問題居然更是拎得清,人不可貌相啊!

“爲什麽幫我?”馬曉光忍不住問道。

“紅黨是讓大家有飯吃、有衣穿、有活幹……他們都是好人,你和那些國黨當官的不一樣,你也是好人。”胖子卻沒再多說了。

聞言,馬長官真的第一次對胖子沒話說了。

“去把正主叫上來吧……”馬曉光對胖子說道。

沒過多久,胖子就帶着一個人進來了,他就是中央旅館的經理——王海源。

王經理臉上還是挂着那副笑容,好像他永遠都是那麽開心。

“王經理,這裏沒有竊聽器,你是知道的,大家打開亮話,都是你幹的吧?”馬曉光笑着問道。

“馬長官,可不好開這種玩笑,我可是老實人……”王經理唯唯諾諾地說道,一副受到莫大冤枉的表情。

“旅館下午時間就被封鎖,第一次搜查時他們都還沒來,這兩個人爲什麽連守衛都沒看到他們是怎麽進來的?日本間諜身上的鑰匙是怎麽回事?這些都指向了一個人,就是你。”馬曉光輕聲說道。

“馬長官,你可别随便……”王經理有些急了。

“日本人是間諜,改個裝是很容易的事情……他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獲取這間房間裏面的情報,他的死很簡單,當晚有人敲門,見是旅館的人,如果再送點什麽,是很容易進去的,進去之後,直接将他擊殺,他身上的情報卻不是你取走的,而是另有其人。你沒必要那麽做,你有好幾種辦法把情報拍下來或者記下來,因爲情報一旦失密就沒用了,沒有必要拿走,接着用日本人的鑰匙鎖上了房間,等到黨務調查處第二次搜查的時候旅館帶他們進去的人是你——王經理,等大家進去看到死人,自然是一片混亂,趁機把一把鑰匙又放他兜裏,對于一名情報人員來說是常規操作……”馬曉光悠然說道。

“墜樓那個人則是紅黨的叛徒,他到旅館其實是被黨務調查處的混蛋們帶進來的,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馬曉光接着說。

“日諜身上的情報是誰取走的我也知道了,幸好他取了,要不然王經理,我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馬曉光說到這居然笑了,很和善地微笑。

“早上送早餐過來,是想來看看情況吧……”馬長官的笑容越發親切。

聽完馬曉光的分析,王經理臉上的笑容沒有了,卻還是十分冷靜,他坐在了沙發上,問道:“馬長官準備?”

話音未落,就聽馬長官一聲斷喝:“麻蛋,胖子你說這黨務調查處的混蛋們這是不是自己找死,日本人都敢殺?”

馬曉光突然翻臉,一臉兇相的說道:“打内線電話,通知小陸、老李把黨務調查處那幫混蛋叫上來,再通知上峰馬上派人增援,老子要爲國除奸!”

聞言,胖子和王經理都已然明白馬長官的意思,胖子去隔壁房間打電話,王經理自是唯唯諾諾告退,剛才的事情似乎對他毫無影響,不過告辭前馬長官卻聽到了幾不可聞的一句話:“謝謝你,馬先生……”

一通忙亂之後,黨務調查處韓哲生爲首的五人都被帶到了長包房客廳。

馬長官居中而坐,左手方是MISS柳,後面是負手而立的胖子,小陸和老李将人帶到後關上大門分立大門左右。

這幫黨棍一見這陣仗,也知道有情況,都有些麻了爪。

韓哲生自恃職務高,資格老,還是陰森森的腔調問道:“馬長官,這是?”

“韓哲生,經過弟兄們認真探查,本長官仔細分析,我們的結論就是,這起事件是賊喊捉賊……”馬長官輕聲細語地說道。

“至于是誰,不要慌,我們還要等一個貴客……”馬長官繼續補充道。

“他麽的,誰他麽這麽多事,到底是誰?”旁邊的藍色中山裝穩不住了。

“他們等的是我!”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進來的是個精神矍铄的中年男子,身穿藏青色中山裝,身後隻跟了一名随員,赫然竟是國民政府琴島特别市市長——沈洪烈。

見是長官駕到,特務處五人立即立正敬禮迎候。

韓哲生見着此君,心中不免叫苦,這位可是個難纏的。

“事關重大,不得不通知市長莅臨,市長請上座……”上下尊卑,馬長官是絲毫沒有馬虎的。

“不必,馬組長你查案,我旁聽就是,大家工作,不要拘禮。”沈洪烈說道,說完徑直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坐定,随從則負手肅立,特務處兄弟們則各自歸位。

清了清嗓子,馬長官說道:“我們先來看那第一個案件,堕樓案,這個人是你們黨務調查處的線人對不?”

“是的。”藍色中山裝搶答道,突然想起什麽又補充道:“爲了抓這裏的紅黨所以才把他叫來……”

“那紅黨他辨認出來了嗎?”馬長官一笑,問道。

“沒有,但是他說他會有辦法。”藍色中山裝說道。

“那好,我們不管這個問題,這是你們黨務調查處的事情,那他怎麽會堕樓呢?那是因爲你們之中有人把他幹掉了,而抓兇手,根本就是你們賊喊捉賊!”馬曉光繼續扮演神探。

“我們殺自己的線人?動機呢?”韓哲生好像聽到了一個最好笑的笑話,冷笑道。

“一則是爲利,二則此人多半提了不合理要求,三嘛……過河拆橋的事情,你們黨務調查處幹得還少了?”馬長官開始講道理了。

“這人可是自己掉下去的!”藍色中山裝嚷道。

這時客廳裏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似乎要把他烤焦,大家的眼神都很是玩味,好像在看一個智商不足的傻缺。

韓哲生心裏不知咽下了多少口老血,這笨蛋,唉!

“好了!接着我們來看這個日本人,這房間怎麽進來的我們暫時不得而知,怎麽殺的人,我們暫時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有一個非常直接的證據,就在我們這裏某一個人的身上,他就是——韓組長!”馬曉光最後突然提高了音量,大聲喊了出來。

韓哲生一個激靈,矢口否認道:“不!你胡說……”

“哦,是嗎?老李,小陸,下他的槍,搜身……”馬長官傲然吩咐道。

韓哲生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不等兩人近身,拔出手槍,喝道:“不要過來,要不然開槍了。”

趁小陸和老李愣神的工夫,他對旁邊手下吩咐道:“通知警察,繼續封鎖各個要點,我看誰敢……”

話音還沒落,卻聽樓下響起了警笛聲。

警察局隊長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門外進來了,帶着哭腔道:“韓組長,不好了,弟兄們都被下了槍了,憲兵司令部的人來了。”

“怎麽?韓組長準備對抗國法?”馬長官玩味地笑着對韓哲生說道。

已經冷靜下來的韓哲生,頹然地把槍扔到了地上,手下見狀也都隻好舉起了雙手。

“老李,搜他身……”馬長官沒忘記最重要的任務。

衆目睽睽之下,老李很快從韓哲生身上搜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原本的火漆封口也恰好被打開了。

“這……這……”黨務調查處一幫人除了韓哲生,卻全都面面相觑。

拿過信封,馬曉光自是沒有看,而是走到沈洪烈面前,雙手将信封呈上。

“市長,情報已追回,職部前來複命。”馬曉光恭聲道。

“東西我就不看了,這裏面有些内幕是你我都不得與聞的。”沈洪烈沉聲說道。

轉頭向韓哲生怒道:“韓哲生你這個黨國的敗類!我自會禀明上峰。”

一時間,韓哲生好像如墜冰窟,知道自己兇多吉少,臉色一片灰敗。

“呵呵,我說你們爲何要封鎖旅館,爲何要搞那麽大陣仗,原來是欲蓋彌彰啊!你們這些黨國的敗類,我等恥與和你爲伍!”馬長官義正詞嚴的喝道。

一時間,客廳正中的焦點,馬長官一副偉岸、光正、高大的形象展示在大家面前,讓人好生敬佩,可惜,沒有人及時地拍下來。

很快,沈洪烈會同憲兵把黨務調查處一幫人灰溜溜押走了,情報則由MISS柳當着衆人重新密封,交由憲兵安排專人轉呈相關部門。

看着樓下,遠去的車隊,撤掉的崗哨,馬曉光心中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重重地坐在沙發上。

後面肅立的胖子依舊高冷,MISS柳則忙前忙後收拾整理案件資料。

老李和小陸卻忍不住了,一個泡茶,一個敬煙,對馬長官的神通自是佩服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長官,這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你怎麽知道情報在姓韓的身上?”小陸“叮”的一聲點燃了打火機,給馬長官點上了,一副小迷弟模樣。

“咳,這不很簡單嘛,日諜屍體被發現時,筆錄顯示屍體沒人動過,而後來搜檢的記錄上卻沒有情報,這不明擺着是辦案人做的嘛,至于是誰肯定是這姓韓的可能性最大,其它人沒那麽大膽子,也沒動機……”馬長官抽了口煙,顯擺道。

“什麽動機?”小陸還是有點沒懂。

“什麽動機,那自然是坑我們了,軍事情報沒了,肯定是責成特務處調查……對吧,長官。”老李自從跟了馬長官以後嘴就開了光。

“唔,言之有理。”馬長官對老李肯定道,這是自然,要不馬長官一個人說單口相聲多累,人家胖子這次已經安心扮演高冷角色,自是不能多話,說多錯多啊。

不多會兒功夫,好幾個衣冠楚楚、配飾名貴的似乎是當地名流的人,來到了客廳。

爲首一人脫帽緻意,向馬曉光緻謝道:“馬長官,爲民申冤,爲國除奸,端的是讓人好生敬佩,鄙人是本地商會副會長陳謀遠,特代表一衆昨日被困商人,略表寸心……”

“這怎麽好意思……”馬長官是要臉的人,實際情況怎麽回事别人不知道,這房間裏就有三個人是清清楚楚的。

“長官休要推辭,要不是長官迅速破案,我等在此一則盤桓遷延,消息隔絕定是要耽誤不少商機,二則黨務調查處那幫人大家都是知道的,不死也要脫層皮啊……”另一位商人出聲解釋道。

聽到這裏,馬長官有些了然,這黨務調查處可不是吃素的,這些肥羊掉到他們口中還不狠狠宰上一刀,看來自己這樣也算爲民衆做了好事。

又是幾推幾讓,商人們堅持緻謝,馬長官隻能愧領了。

衆人走後,讓MISS柳打開支票一看,嗬!乖乖,二千大洋啊!看來還是好人有好報啊。

這琴島真是個好地方,任務完成,案件已破,大家輕松地暢遊一番之後,次日一早,馬長官和大家收拾停當,準備離開了。

王經理親自将大家送到旅館門口,由于人多,加上有司機隻能分乘兩輛車去車站。

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樣,馬長官和王經理握着手,原來他覺得王經理笑得很市儈,現在反而覺得這笑容很親切。

兩人站在一旁,還在相互道别。

“王先生,有些話盡在不言中,貴方今後但有所需所求,在下定全力以赴……”馬曉光誠懇說道。

“馬先生,無需客氣,我們不會忘記朋友,臨别無長物相贈,但有一條消息,日諜在金陵謀劃多日,不久将有大行動,望早作部署……”王經理悄聲說道。

馬曉光知道,紅黨特科自有特殊渠道獲取情報,他明白即便追問,基于各種原因,對方也不會告知,但大家自此是友非敵卻是好事。

不過,此則消息卻有些驚人,看樣子還是要火速趕回金陵爲上。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