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化,狂戰士一族的天賦技能,開啓狂化後,失去理智,獲得百分之五十的戰力加成。
“吼!”融靈旁邊站着的樹妖能感覺到主人心中那無盡的憤怒,藤蔓四處亂飛,誓要把所有的入侵者全部幹掉。
現在,秘境裏的原生勢力隻剩下兩個人,一個是傻的,一個已經瘋了,孫悟看着那邊七萬的骷髅士兵幾乎無損,再看看這邊死傷殆盡,隻剩下他們三個高端戰力了。
可是……
你踏馬的得高到哪個程度才能三個打七萬個!
反正孫悟本人沒有什麽把握。
他是來求援的,不是來送死的,在發現融合怪們被悉數擊殺時,孫悟就起了退意。
他隻是來利用融靈的,又不是真的來給他白打工,所謂的同生共死,笑話!
見事不妙就撤退才是他該做的事!
看見樹妖和融靈兩人都表情癫狂,即将向前沖鋒,孫悟不着痕迹地往後退了幾步,隻待雙方碰撞起來便立即逃跑。
不過,逃跑多辛苦啊,何故是個很體貼對手的敵人。
在發現融合怪打不過骷髅戰士後,融靈很痛苦,何故便加快速度,快速幹掉了所有的融合怪,幫助他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而現在,孫悟想跑,又沒有太大的把握能跑掉,處于一種極其難受的進退兩難的狀态。
何故宅心仁厚,不等融靈他們率先動手,直接利用統率帶來的強大加成向前奔襲而去。
太快了,原本就是六階高手的火法師在高額加成下,奔跑起來,快到飛起!
孫悟隻能捕捉到一抹殘影!
何故後發先至,在融靈跑動的動作剛做出來時,便将所有人納入他的攻擊範圍内了。
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爆炎。”
接着,沒有半點猶豫地轉身,巨大的爆炸聲在身後響起,散發出大量的光和熱,沖擊波濺起的氣浪震蕩的他的衣角翩翩起舞。
躲在遠處吃瓜看戲的微觀戰士看得心醉了,這麽美麗的爆炸,看幾遍都覺得看不夠。
這可比分子針刺激多了啊!
然而,何故沒有看。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哪怕再想看,你得裝啊!
隻有學會正确裝逼才能幫助顔辭收獲更多的恐懼值!
一波巨大的爆炸不僅将融靈和樹妖吞噬掉,連保持着一定距離的孫悟也沒能躲過,處于爆炸的波及範圍内。
爆炎以融靈和樹妖爲中心爆炸,到了孫悟那邊隻剩下餘波而已,即使是這樣,他依然被巨大的沖擊波炸飛,狠狠地砸在地上,全身上下大面積的表皮潰爛,這是全身燒傷的表現。
如果換個普通人來,燒傷成這個樣子肯定沒救了,大量體液流失,導緻髒器缺血缺氧,進而衰竭,還有大量的微生物感染,這些東西都是極其緻命的。
但孫悟五階的身體在受到這種程度的創傷後,體内小循環打開,一張看不見的皮膚鎖住了體液,不讓它們大量流失,同時将各種微生物阻擋在外。
他躺在地上,胸口俱裂起伏着,他貪婪地張開嘴巴輔助呼吸。
此時他什麽都沒想,他的思想純潔了許多,他隻想要活下去。
“咦?還有一個活着?”何故驚訝的聲音傳來。
在爆炸結束後,何故回頭想看一眼戰果,結果發現還有一個家夥活着,手都伸出來了,想要補上一發爆炎,結果想了一下,發現留個活口也不錯,可以問一下這座秘境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裏面呆的時間越久,何故越發地感覺裏面的靈氣稀薄了下來,這裏也逐漸從人間仙境變成一個平平無奇的熱帶雨林。
這很奇怪。
何故徑直朝着孫悟走過去,這家夥他認識,之前從他手裏逃走的靈猴之主,孫悟。
何故一直走到他旁邊站停,他不怕孫悟突然暴起,将他極限反殺,一個最弱的五階靈猴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他踹了踹孫悟的身子,“喂,還沒死吧,沒死哼兩聲。”
孫悟本不想就這樣屈服于火法師的淫威,在他看來,這就是何故手底下的一員大将而已,一位大将把他這個主帥弄成這個這個樣子,可真是難以接受啊。
但全身大面積燒傷,而且燒傷等級還很高,被何故對着創傷口踹上幾腳,他是真的忍不住,隻能“哼唧~哼唧~”地叫了起來。
何故點點頭,表示很滿意他的上道,接着問道。
“這秘境是怎麽回事,是你弄出來的鬼?”
何故越發覺得這秘境就是一個陷阱,到現在深入這麽遠了,還什麽寶貝都沒發現,倒是敵人一茬接一茬,殺之不盡。
孫悟想要開口,但是上下嘴唇都被烤焦了,連結在一起了,他能通過喉嚨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但要讓他說話,就得把粘在一起的嘴唇撕裂開,他做不到。
别看他外表英武,看起來能征善戰的樣子,其實,他就是個蜜罐子裏泡出來的溫室花朵。
他一出生就是王儲,接過禁忌之森的王位後就是四階高手,在這東南森林裏稱王稱霸,他經曆過一兩次戰鬥,但别說面臨生死危機了,就連受傷都不曾有過。
所以,對他來說,這種身體的皮肉傷就已經痛的他的靈魂都在顫抖了,骁勇?不懼痛苦?這些他品質他都沒有。
他有的,隻是一顆睚眦必報的心,以及一個連嘴唇都不敢張開的懦弱身體。
何故見他哼哼唧唧的不肯回答,又猛地往他身上皮膚爛的最嚴重的地方揣上幾腳。
對孫悟這般折磨,何故沒有半點良心不安,當時在禁忌之森,如果不是孫悟獻祭了大量的小動物,那他的子民估計還能多上兩三千。
殺他們就是殺我何小故的子民!
殺我三千子民,怎麽折磨都不爲過!
“啊!!!”孫悟吃痛之下,痛苦嚎叫,終于還是将嘴巴張開了。
何故冷漠的聲音傳來。
“想好了嗎,要和我說說這秘境的事嗎?”
孫悟痛苦地劇烈喘息着,待身體平複下來後,有些畏懼地看了何故一眼。
“說了能換一條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