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村長的擔憂
片刻之後,甯采兒已經穿戴整齊,她雖然神色恢複了冷漠,但是内心回想起剛才的瘋狂,臉頰不由自主的出現一絲紅暈。
“我應該喜歡女人才對,怎麽可能會喜歡臭男人,特别是這個壞農民,簡直是壞到了骨頭裏的壞農民。”
甯采兒磨了磨自己的牙齒,真正的咬牙切齒,不過這種動作在美女身上,卻是增添了幾分美豔,并沒有任何不協調。
林木現在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不過隻是内心冷靜了下來,但是身體依然沒有冷靜。
現在雄赳赳氣昂昂的看着甯采兒,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就準備這樣跟她談生意。
“咔……”
房門突然被打開了,隻見徐雲雲臉頰紅潤的走了進來,她端着兩杯茶,等看到林木與甯采兒的模樣,她有些奇怪。
“動靜都這麽大,難道什麽都沒有做嗎?”
徐雲雲疑惑的看着林木,這一看讓她吓了一跳,随之白了他一眼,還以爲自己是女人呢,挺挺能更好看。
“我猜你們口渴了,給你們端一杯茶過來,先喝一口茶冷靜冷靜,然後再談工作的事。”
徐雲雲咬着嘴唇,這裏做的雖然是一對男女,但她的身份對于二人來說,卻是有些尴尬。
“林木,這是幹什麽?是不是欺負我們老闆了?”
徐雲雲一臉怒容的看向林木,更是伸手在他身上打了一下,感覺着尖如鐵石的模樣,讓她一陣心動。
被她這麽一動,林木凝聚的氣勢瞬間崩潰,他一臉幽怨道:“我哪裏敢欺負她呀,完全是被她給欺負,晚上回去給他一點臉色看看,記得替我報仇,找粗的黃瓜,不要給我面子。”
“神經病啊,我們怎麽會用那種東西……”
徐雲雲驚呼一聲,伸手打了一下林木,在看了一眼甯采兒之後,這才離開了辦公室。
“說吧,爲什麽要在西川開酒店,我倒是在那邊物色了一家酒店,不過那邊比較混亂,酒店競争非常大,我在那邊沒有任何的關系,根本就沒辦法開酒店。”
甯采兒開口說道,現在就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般,恢複了她甯總的風采。
“龍城酒店是我一個同學開的,不過這個同學卻是一個好同學,讓我在牢子裏面呆了半年多。”
林木沒有絲毫隐瞞,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而且他知道絕對不可能是杜斌一個人幹的。
不過眼前他隻知道杜斌一個人,那就先教訓他一頓再說,其他的人以後再慢慢收拾。
“你的報複心還挺強的,這個龍城酒店我知道,他表面是一家酒店,不過卻是有着黑道背景,在西川市的同行基本上都被他給趕走了。”
“我要是去那邊開酒店的話,肯定也是這個下場,因此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這絕對是一個虧本的買賣。”
甯采兒冷靜的分析,現在直接拒絕了林木的提議,不打算去那邊開酒店。
林木皺起眉頭,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麽複雜,不過若是讓杜斌再這麽逍遙下去,他絕對不甘心。
“龍城酒店的地下勢力我來對付,酒店必須要在那邊開,而且這家酒店我必須要占五成股。”
“股份沒有任何問題,關鍵是這地下勢力你怎麽對付?”甯采兒直直看着林木。
“小看哥了不是,遇到不聽話的直接抽一頓就是,保管他們乖乖的聽話,不過你這個女人除外,這是早晚一天,我會抽到你唱征服。”
林木惡狠狠的瞪着甯采兒,這個傲嬌女王,估計是個男人,都想把她給征服。
“那就拭目以待吧,有能耐你就盡管上,要是你能将龍城酒店的地下勢力解決掉,說不定我會對你另眼相看。”
甯采兒嘴角露出一絲難得的弧度,林木的霸道讓她内心顫抖,要不是雙股團子還在脹痛,現在非得在跟他幹一架。
“這個就交給我吧,明天我就去西川市一趟,反正距離也不遠,等解決完了之後我會回來找你的。”
林木目光露出冷漠之色,随後拿起自己的草帽帶上,離開了辦公室。
外面,徐雲雲還沒有離去,看到林木之後,連忙問他:“林木,你們在談什麽呢?關系有沒有更進一步?”
看着珠圓玉潤的徐雲雲,林木内心立即火了起來,随後不由分說的把她按在牆上,給了他一個窒息的深吻。
“林木……”
甯采兒冷漠的聲音忽然傳出,隻見她不知何時,竟然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出來。
“别這麽小氣,剛才還不是親了你了,如今連你都是我的人,她自然也是我的人。”
林木霸道的說道,随後轉身離去,打算今天把該做的事情做完,明天就去西川市。
“該死的混蛋。”
甯采兒咬牙切齒的看着林木離去,不過心中卻是有種認同的感覺,如果說真的能把她征服的話,那麽徐雲雲自然是順帶的。
離開酒店之後,林木沒有片刻的停歇,我準備先回村裏一趟,第一次去西川市,也不知道要花幾天時間,有些事情必須先交代一下。
他再次買了一些食材,然後才原路返回,他忽然發現,通過自己一次次的溝通令牌改善地面,這原本坑坑窪窪的山地,現在變平整了許多。
“雖然是沒有公路方便,但是勉強應該可以讓大車通過,到時候西瓜成熟了,應該可以叫大車進來拉貨。”
林木本來是準備修公路的,不過如今算是泡湯了,隻能先這樣将就着,等資金到位之後再說。
這次他有意而爲,溝通金色令牌,讓其它坑坑窪窪的地方再次恢複平靜,這樣好開了不少。
“你們幾個廢物,廢物,幾個大男人,看一個女人都看不住,我養你們有什麽用,虧我還一個月給你們一千塊錢,就是養頭豬也比你們管用。”
還沒有進村,林木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咆哮,隻見村長插着自己的腰,臉色猙獰的對着身邊的幾個青年大吼起來。
“叔,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們呀,我們隻是回家喝了一口粥而已,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一名青年開始叫冤,可是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村長立即大耳刮子抽了過去。
“這個女人逃出去後,說不定就會報警來抓我,我必須得想個辦法,不然到時候隻怕是要倒黴了。”
村長臉色陰沉,早知道就不顧一切後果,先把她上了再說,可他非想先培養一點感情。
現在感情沒有培養出來,還讓人給跑了,而且還後患無窮,現在他都想抽自己幾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