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人對付程大偉,劉寶全就高興。
他問王大兵,“你想怎麽辦?”
王大兵說:“我不僅要他程大偉乖乖把商貿城項目交給我做,還要他程大偉從此在我面前像條狗一樣聽話。”
劉寶全問,“你心裏已經想好了整治程大偉的辦法?”
王大兵卻搖頭。
他對劉寶全坦言:
“我是個粗人,打打殺殺搶地盤我沒問題,說到你們公司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我一竅不通,所以想請你幫我想個法子,隻要能收拾程大偉,能搶到商貿城項目,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劉寶全心裏默默松了一口氣。
他費盡心思謀篇布局到現在等的就是王大兵這句話,“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他故意反問王大兵,“真的幹什麽都行?”
王大兵笃定點頭,“是!”
劉寶全問,“萬一我給你出的主意涉嫌違規違法呢?”
王大兵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頭,“隻要能報複程大偉,能搶到項目,做出點犧牲也是應該的。”
劉寶全一臉釋然,“既然王老闆這麽說,事情就好辦了。”
劉寶全心裏最清楚:
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把柄無非從金錢和美色兩方面下手,程大偉現在一人獨居,真要是安排個美女上門主動獻身,還怕他不動心?
于是劉寶全低聲給王大兵出了個主意,“挑個絕色的大美人,半夜三更去敲程大偉的門,隻要他上鈎事情就成了。”
王大兵一聽這話拍手稱贊,答應事成之後一定重謝劉寶全。
第二天晚上。
程大偉在公司加班還沒回去,自家的房門被人敲響。
剛住進程大偉家的南元翔一臉不耐煩打開房門,“敲什麽敲?”最後一個“敲”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眼前的美女給震住了。
美女身高一米七左右,鵝蛋臉大眼睛,櫻桃小口不點自紅,身材窈窕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尤其是女人的小蠻腰芊芊一握估計一隻手掌能對接。
南元翔最愛細腰美人。
他看向門外美人的眼神頓時從不耐煩變成色眯眯:“請問美女你找誰呀?”
美女嬌滴滴回答:“找你呀。”
南元翔聞言眉毛一挑,大概猜到這位美女的來曆。
半夜三更美女出現在程大偉家門口,這位美女十有八九是哪家公司大老闆獻給程大偉的“禮物”,既然程大偉不在家,他就不客氣了。
南元翔一把将美女拉進屋,猴急伸手去摸美女胸前高高隆起的柔軟,嘴上不緊不慢說着調情的話,“既然你是來找我的,我總不能讓你失望?”
美女顯然是沒想到堂堂“揚城分公司的一把手”看到美人時的表現跟好色的票客沒什麽區别。
美女眼裏的鄙夷一閃而過,很快換上職業笑臉故意推讓道,“你急什麽?咱們總不能在門口做?”
南元翔當即回道:“那咱們回卧室床上做!”
美人自然是求之不得。
别人花了大價錢雇她來就是爲了讓她陪男人睡覺,現在男人主動要求睡覺她也順其自然,趕緊掏出套子催促南元翔戴上。
就這樣。
王大兵千挑萬選送過來的美女倒是便宜了南元翔。
當晚程大偉半夜三更回家後倒是聽到隔壁房間裏傳出熟悉的男女哼哼唧唧聲,但他并未多想,還以爲南元翔耐不住寂寞手機搖一搖找了附近的女人當炮友。
第二天一早,程大偉起床後看到南元翔一臉晦暗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副昨晚縱欲過度的模樣。
他走過去給南元翔倒了一杯水,随口問他,“昨晚你房間的女人是誰呀?”
南元翔沒精打采回答:“不認識。”
程大偉毫不猶豫恥笑他:“我說你是不是一天離了女人就走不動道啊,不認識的女人你也敢往家裏帶?”
南元翔辯解:“是她自己主動找上門的。”
程大偉不信,“你可拉倒吧,我住在這裏好幾年了,怎麽沒有女人主動找上門給我睡呀?”
南元翔皺眉想了一會才說:“昨晚那女人提到什麽王大兵的公司,說是想拿下商貿城的項目她陪我多長時間都可以。”
程大偉剛喝進嘴裏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你說什麽?”
“我說那女人說什麽王大兵的公司,想要找你拿項目的。”
程大偉幾乎被這沒腦子的家夥搞崩潰了!
“你明知道那女人是王大兵派來的美人計,你也敢睡?”
“送上門的我憑什麽不睡?”
他還有理了!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那女人意味着你收下了王大兵的色賄,萬一王大兵拿這事要挾我把商貿城項目給他做怎麽辦?”
“是我睡了那女人又不是你,他憑什麽要挾你?”
程大偉一愣!
好像是這麽個理。
雖說王大兵安排了美女上門色賄自己,但是接受色賄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南元翔,他憑什麽要挾自己?
照這麽說,王大兵這招美人計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想清楚此事其中利害關系,程大偉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坐到南元翔旁邊一臉無奈搖頭道:
“你說你膽子也夠大的,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女人你也敢睡?萬一那女人是來殺我的,昨晚你豈不是沒命了?”
南元翔沖他翻了個白眼:
“你以爲我跟你一樣沒腦子,上她之前自然要把她的來意摸清楚,就是因爲知道她是公司老闆送來巴結你的禮物,我這才敢放心享用。”
得!
自己反倒成了沒腦子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程大偉懶得跟南元翔繼續掰扯,把他拉起來要他今天務必跟自己一塊下樓吃早餐。
南元翔起初還不樂意,後來聽說今天商貿城項目招投标報名工作正式截止,南家公司的材料必須要他親自把關才同意下樓。
上午九點。
程大偉剛進辦公室沒一會,紀律委書記陳二虎一臉神秘進來彙報,“程書記,我發現最近劉副經理好像有點不對勁。”
程大偉擡頭看向他問,“哪裏不對勁?”
陳二虎說:“昨個在我們公司旁邊的小酒館裏,我看見劉副經理跟一個公司老闆喝酒,兩人一邊喝酒一邊罵娘,我好像聽到他們提到您的名字。”
陳二虎這麽一說,程大偉心裏不由拉起一道警戒線。
他腦子裏忽的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