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兒,過來,爲父給你介紹幾位叔伯!”秦瓊招呼着走來的的秦科。
秦科也看的了秦瓊,微微點了點頭就向着他們走了過去,來到主桌,秦科掃了眼桌上坐着的人,看到秦懷玉,秦懷道,秦科禮貌的點點頭,随即沖着秦瓊施禮道:“父親大人!”
“嗯,此子心性沉穩大氣,以後必成大器,秦老弟當真是好福氣啊!”
“科兒,還不見過河間郡王!”秦瓊被人吹捧心中開懷,忙介紹着身邊坐着的人。
河間郡王?難道說眼前這個穿着風騷,放浪不羁之人居然是河間郡王李孝恭?
我勒個去,這衣服也太時尚了吧,簡直比拟巴黎時裝周那些大師級設計師了啊。
此時的李孝恭穿着一身五顔六色補丁的衣袍,粗略數下,那些補丁沒有上百也有幾十個,以李孝恭的身份地位穿着這樣的長袍,簡直颠覆了秦科的想象,他實在找不出什麽詞能形容,隻能歸納到風騷二字裏。
嘴角抽了抽,秦科躬身施禮道:“見過河間郡王!”
“你父喊河間郡王,你就不要這樣叫了,喊我一聲李伯父即可!”河間郡王和顔悅色道。
四周,衆人的目光紛紛集中在秦科的身上,耳朵則傾聽着主桌之上衆人的談話,當聽到河間郡王居然讓秦科稱呼其爲李伯父,衆人頓時議論紛紛。
要知道河間郡王什麽身份?那可是淩煙閣二十四功臣排名第二的存在,更是皇親國戚,其地位可想而知。
讓秦科喊其伯父,這可是莫大的殊榮,更是表示看好秦科這個人。
之所以議論,那是因爲衆人都打聽過這個秦家三子乃是西市出身,這樣一個混迹西市之人怎能得到河間郡王看重?又有什麽地方值得河間郡王看重,就因爲他是秦瓊的三子?可旁邊還坐着秦懷道,秦懷玉呢,爲何沒有看重他們?
在衆人看來,秦科也就剛剛表現鎮定點,其他根本沒什麽值得誇贊的。
秦懷道與秦懷玉将這一切都看在眼中,那嫉妒的目光簡直能殺人。
“大哥,一會一定要把這秦科給打的滿地找牙,河間郡王不是看重他嗎,那就讓河間郡王看看他是多麽有眼無珠!”秦懷玉在秦懷道耳旁小聲嘀咕道。
“二弟放心就是,這種賤種,我一隻手就能把他打的滿地找牙!想當我三弟,想奪取我秦家家主之位,他是在做夢!”秦懷道鼻中輕哼一聲道。
在秦科落座之後,酒宴正式開始,衆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主桌這邊更是衆人巴結的對象,時不時會有人前來敬酒,關系好的,秦瓊或者李孝恭跟其喝一杯,關系一般也就酒杯碰碰嘴意思一下。
可就算酒杯碰碰嘴,這些人也是千恩萬謝,興高采烈的回到自己的桌子吹噓起來。
這些都被秦科看在眼中,心中不得不感歎有權有勢真好。
不過對這些他并不怎麽看重,他可不想進入權利的漩渦,前世就不提了,今生,秦科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爲首富,坐擁無數财富,以及衆多嬌妻美妾,快意人生,權利的漩渦豈是那麽好進的,一個不好就萬劫不複。
就在秦科愣神的功夫,就聽桌上一人喊他的名字。
秦科尋聲看去微微一愣,喊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個便宜大哥秦懷道。
“不知大哥喊小弟有何事?”秦科很是客氣道。
對于秦懷道,秦科了解并不多,畢竟曆史上所書寫的都是那些大人物,如秦瓊,程咬金,長孫無忌這些人,像他們的後輩,除非做出驚天大事,如房遺愛被高陽公主綠了的事,就很有看點,也别記錄下來,否則一般的事根本不可能在史書上着重書寫的。
而與秦懷道的關系,秦科的定義不過是名義上的大哥罷了,他并不想與他們有太多的交集!
之前與其接觸,給他的感官還不錯,挺客氣,挺熱情。
然而秦懷道下面的話卻讓秦科眉頭微皺,似乎嗅到了别樣的意味!
“聽說三弟出身西市,那身手定然不俗吧,否則西市那種地方,身上不好,怕得斷手斷腳啊。”
“今日三弟回歸,哥哥我想與你切磋一番,不知以爲如何?”
“哦,三弟不要誤會,這可是我們秦家的傳統,我與二弟就經常切磋,我會點到爲止。”秦懷道一臉誠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