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秦科的話語,窦寇微微一愣,剛想呵斥秦科,小子找死!
可嘴巴張着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随即目光有些怨毒的看了秦科一眼,這才頗爲不敢的沖後面的人揮了揮手。
幾個漢子擡着一張超大的波斯地毯走了進來,緊随其後的則是一人抱着個箱子。
“秦少,這是二千兩銀子,還有那波斯地毯,你查驗一番?”窦寇嘴角帶着牽強的笑意道,心中那叫一個滴血,這二千兩幾乎是他小半身家了,且還是賣了些東西才湊齊的,畢竟誰沒事在身上放那麽多銀子。
至于那波斯地毯,則是他用自己的一件心愛之物與波斯商人兌換來的,用錢買,他根本就沒現銀,隻能兌換。
秦科也不含糊,起身走到那波斯地毯前,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對于這種東西他并不怎麽懂,不過裝模作樣還是要做的,否則一個開當鋪的,連波斯地毯這樣的玩意都不懂,你還開個什麽當鋪。
“恩,這地毯馬馬虎虎,跟我那個比是差了點,不過也算能湊合用吧,你是不知,這趙霸天拉的屎,忒臭,早上開店門差點把我熏的暈過去,足足晾了半個時辰,我才敢進店啊。”秦科大吐苦水道,惹得窦寇一陣白眼。
不過提起趙霸天,他也是一肚子氣,這老小子在出事之後不知躲到了哪裏,生怕自己跟他要錢,這沒抓到,抓到定要他好看。
銀子都是一塊塊銀餅子,足足二百塊,秦科大緻的看了下也就蓋上了蓋子道:“數量沒錯,地毯也還行,這次的事就算了,以後在外面别那麽嚣張跋扈,這年頭低調點沒錯,你也就一城衛司校尉,沒了窦家,你什麽也不是!”
“你!!!”窦寇被秦科這一番冷嘲熱諷,差點暴怒,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日他的确不好正面與秦科碰,但誰暗地裏他動些手腳也是可以的。
沒再說話,窦寇帶着人轉身就走,秦科則冷笑着搖頭,他怎能看不出窦寇眼中的怨毒,今日之事說白了都是自家便宜老爹幫襯。
就像他剛剛對窦寇所說,他不過是有窦家這顆大樹罩着,沒了窦家啥也不是,可他不也是如此,沒了秦瓊罩着,窦寇會乖乖送來銀錢?更換地毯?
就在秦科收好了銀錢,準備一下腦海中那多出的信息時,店門外再次走進來不少人。
爲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長樂公主,緊随其後的自然少不了那秦老頭,以及一幫子擡着東西的下人。
“快,快将東西放下,慢點,這可都是貴重的,你們可别給我弄壞了,弄壞了唯你們是問!”長樂輕靈的聲音在當鋪裏響起。
秦科眨了眨眼,不知長樂在忙活什麽。
等她帶來的東西全部放下,長樂才一蹦一跳的來到秦科身前,指着那地上擺放着的箱子道:“你要的東西我可都帶來了,你可别讓我失望哦!”
“東西?你帶什麽來了?”秦科有些愣神,一時沒想起來。
“你忘了?你昨日給我開的那張單子,讓我去弄十幾種花卉,說有了那些東西你就可以弄出那很好聞的香.....香水!你該不會騙我的吧?”長樂一眨不眨的盯着秦科,目中隐隐有些濕潤,顯然覺得秦科在騙她,讓她白高興一場。
要知道,爲了弄這些花卉,她昨日可是奔波了一天,跑去各個姐妹那裏,甚至嫔妃,禦花園中去尋找,這才找到了秦科所要的所有花卉,忙碌了一天,今日興高采烈的來找秦科,本以爲秦科會很開心,可誰知道,秦科居然将這事給忘了。
說不傷心,那都是騙人的,此時的長樂心情很是糟糕。
見長樂一副悶悶不樂,甚至有些傷心的樣子,秦科拍了拍腦門,連忙賠罪道:“你瞧我這記性,實在該死,今日生意太忙,有些昏了頭,一時沒想起來,其實我這心裏可記着呢,長樂公主的事,我又怎能忘記!”
“真的嗎?”長樂聽到秦科這樣說,頓時喜笑顔開起來,看向秦科的眼神也帶着愉悅,似乎秦科能将這事記在心中,很是開心。
一旁,秦供奉看看秦科,又看看長樂,嘴角帶着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