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義瞪了眼前膀大腰圓的大漢一眼道:“你身爲窦府護衛隊長說話就是這樣的?什麽叫長安城一切正常,隻有窦府出事?說清楚!!!”
“家主,就是......”大漢急的團團轉,他是個粗人,讓他說清楚,問題是他剛剛已經說清楚了啊,怎麽家主不懂呢。
這時管家似乎懂了大漢的意思,忙上前道:“老張的意思是不是隻有我們窦家一家地龍翻身,其他府宅,甚至長安其他地方都是好的?”
“對,對,就是這意思,就隻有我窦家地龍翻身,我去外面看了,其他宅院都沒問題!”護衛隊長忙點頭回道。
“隻有我們窦家?”窦義眉頭微皺,他有些疑惑,一來,地龍翻身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若是發生不可能其他地方沒有事,獨獨隻有他們窦家遭殃,二來,地龍翻身的确發生了,他也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動,這點毋庸置疑的。
“老爺,出事了,出事了,少爺他......”一雍容貴婦哭哭啼啼的邊跑邊說,隻是說道最後似乎哽咽了,說不下去了。
“寇兒?寇兒除了什麽事?你快說啊!”窦義抓住貴婦的胳膊就大聲的呵斥道。
“少爺他不行了,就在後院,您快去看看吧!”貴婦掩面抽泣道。
“什麽?管家,快叫大夫,快!”說着窦義就向着後院跑去。
此時的後院可謂是一團糟,爆發點就在後院,所以這裏可是中心,尤其是那片小樹林,乃是男女聖地。
此時的小樹林,樹木東倒西歪,更有一個大坑在小樹林的邊緣,深足有一尺。
而小樹林裏,則有着二人靜靜的躺在地上,一男一女,都是衣不遮體。
四周圍着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同時也有些幸災樂禍,似乎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
等窦義來到後院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寇兒!”窦義見到滿身是血的窦寇不由的大驚失色,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前。
然而走到一半他似乎察覺了什麽,目光瞥向窦寇身邊的女子,此女同樣一身是血,與窦寇一樣的是,二人都衣衫不整。
看到這樣的場景,窦義就是再蠢也知道這二人在做什麽,隻是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掃了眼周圍的那些窦家之人不由輕哼一聲道:“都沒事做嘛?很閑?”
聽到窦義的呵斥,衆人渾身打了個激靈,窦義可不是好說話的人,在窦家他的話就如聖旨一般,可謂是一言九鼎,這要是被家主記挂,扣除月銀算是輕的,趕出家門都有可能,他們可不想遭受無妄之災,紛紛掉頭就走,不帶一絲遲疑。
反正該看的也看了,該八卦的也八卦了,現在走也沒什麽了。
驅散了衆人,窦義瞥了眼身後的護衛隊長道:“還不弄二件衣服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啊,是,家主!”護衛隊長愣了愣,瞥了眼面前渾身是血的少爺,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跑了下去拿衣服去了。
都四周再沒有一個人的時候,窦義這才在周圍仔細的打量起來。
很顯然,窦府遭遇的不是什麽地龍翻身,否則院牆是好的,宅院是好的,他是見識過地龍翻身的,那恐怖的一幕至今都難以忘記,眼前定然不是的。
可這小樹林是怎麽回事,爲何會東倒西歪,還有這大坑,又是怎麽回事。
至于自己的兒子一旁那女子,窦義完全沒去在意,他隻有這一個兒子,在他看來,女人罷了,兒子喜歡,給他就是,他的兒子才是最寶貴的。
就在窦義沉思事情的時候,管家一路小跑的跑來了,在其身後跟着一名背着藥箱的中年人以及一名小童,顯然這是管家找來的大夫。
可當他們來到現場看到現場的時候,都是吓了一跳,實在是窦寇太慘了,那凄慘的樣子連管家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家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