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突然掙脫她的束縛,突然清醒過來的秦科,清月很是詫異,要知道,她的魅惑之術就算對上同階對手也沒有失手過的,更别說對付一個大武師。
就在清月感到詫異的當口,突然覺得自己的胸口一麻,低頭看去,就見胸口位置有着一根細若牛毛的針。
這讓清月秀眉微蹙,看向秦科的目光也不善起來。
“你居然敢動用下三濫的暗器,真以爲我非要得到你的秘密不成?”
“既然你不識擡舉,那今日我就成全你,送你去陰曹地府!!!”
清月的話讓秦科吓了一跳,不停的打量着清月,心中暗道這毒槍該不會是個冒牌玩意吧。
這可是價值百萬積分的東西啊,怎麽清月還沒中毒?
“小妖,這是怎麽回事?這毒槍怎麽發揮不了作用,不是說對武聖都有威脅嗎?”秦科忙詢問起小妖來。
“主人,毒槍的确對武聖強者有威脅,系統出品必是精品,這點主人可以放心!”小妖甜美的聲音回蕩在秦科的腦海。
“可......”
還沒等秦科再追問,就見對面,清月原本暴露在外的肌膚居然開始微微發紅,尤其是那額頭,都快成鐵扇公主了,這一看就是中毒的征兆。
在清月身旁的幾名手下自然也發現了不對勁,指着自家大長老,張着嘴,驚恐的想要說什麽,卻說不出話來。
剛想動手的清月看到自己手下的模樣,就感覺不對勁,真元稍稍運轉,卻感覺經脈像是堵塞了一般,根本調動不了真元。
更令她感到恐懼的是,其全身居然如火燒一般炙熱,整個人就像一隻煮熟的蝦子一般,火紅火紅的。
白色紗裙都遮擋不住其身體映射的火紅之色。
“小子,你對我做了什麽?”清月怒視着秦科,恨不得将秦科碎屍萬段。
“沒做什麽,隻不過讓你吃點苦頭罷了,怎麽樣?中了毒的滋味如何?很不好受吧?”秦科笑着說道,心中則暗暗焦急,怎麽還沒将這狗女人給毒死啊。
“小妖,你這毒有點坑啊,怎麽光讓身體變紅,卻還沒死啊!”秦科追問着小妖。
“主人,這毒槍裏的毒并不是固定的,而是會根據每個人的不同有所變化,至于是什麽變化,我也不知!”小妖簡短的回道。
秦科翻了個白眼,暗罵道:“我勒個去,這踏馬是什麽玩意,一百萬就換了個這?還能根據每個人的不同變化毒性?”
雖說很佩服黑科技的牛逼之處,但這不是他想要的啊,他想要的是一擊讓眼前的清月斃命啊!
而不是看着一個如煮熟的大龍蝦般的清月,這有什麽用啊?
強撐着自己掌控一切,秦科冷笑着看着清月道:“是不是感覺渾身很熱?是不是連一絲真元都調動不了了?這時候怕是連身體都動用不了吧?”
聽到秦科的話,清月銀牙緊咬,沖着身邊的一衆手下怒吼道:“還站着做什麽,給我上,将他給我抓住,讓他把解藥給交出來!”
秦科宅院,老家夥在看到秦科的反擊後不由的有些啞然,他是真沒想到秦科居然還有這樣的後手,不但掙脫了清月的魅惑之術,還能對清月進行反擊。
若說秦科是個武聖強者能做到這點沒什麽,可秦科不過是大武師境界啊。
不說反擊,就是掙脫一名武王強者的魅惑之術,這事說出去怕都沒人相信啊。
更别說現在居然讓一名武王強者全身經脈被封,動彈不得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怪物,居然有如此本事?
他能對付的了武王,會不會連我這個武聖也不懼?
想想有好幾次,秦科隐忍的眼神,老家夥還真覺得有這個可能,實在是秦科的這一招吓到他了。
“怪物,真是個小怪物,老夫還想着幫他,看來是我多慮了!”老家夥微微搖了搖頭,将手中的茶樹一飲而盡,就起身向着屋裏走去,不在去看隔壁宅院。
主要是清月都被制住了,剩下的不過是些蝦兵蟹将,還有什麽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