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供奉的話,趙聖明顯松了口氣,能這樣跟他開口就說明有談的希望。
他們都是人老成精,什麽話有什麽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真要是不想談,哪裏會跟他說那麽多,就像之前那大長老一樣,直接一掌拍死了事!
到了這個境界講究的就是個随心所欲,可沒那麽顧忌,當然說是這麽說,真正能随心所欲沒有顧忌的少之又少,除非你孑然一身,無牽無挂好差不多!
“秦供奉,我們借一步說話如何?”趙聖拱了拱手道,顯然這件事不宜在衆人面前宣揚。
秦供奉點了點頭,跟着趙聖走向一旁的涼亭坐下。
“有什麽話你就說吧,我可沒時間跟你多啰嗦!”秦供奉直接了當道。
“我的确想讓你放那清月一馬!不知客可否高擡貴手?”趙聖忙回道!
“剛剛我也說了,給我個理由!”秦供奉面無表情道,雖說他并不會殺清月,但該有的懲罰還是得有的!不過這些他是不會跟趙聖說的。
“理由?清月的奶奶是祁連山裏的那位,您看在她的面子上,可否給個面子?”趙聖半遮半掩的道。
“祁連山裏那麽多,你說的……”
“清月……秦月……你是說這丫頭是那老妖婆的後代?”秦供奉聽到趙聖的話,不由的驚詫莫名,顯然也沒想到清月還有這樣的身份。
隻是看清月的樣子似乎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對于趙聖所說,秦供奉是相信的,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這個地位的人,沒必要說謊,再說,這種事隻要一查就能查出來,說謊很容易被拆穿,到時候丢人可就丢大了。
名聲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有時候比命都重要的。
既然清月是那老妖婆的後人,又與自己侄孫有了夫妻之實,這自然不好再動手,再說他也沒想動手,借着趙聖的話,秦供奉也就借驢下坡道:“既然你開口了,我侄媳婦也沒什麽事,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但是!!!我侄孫的府邸被弄的一團糟,該怎麽辦就不用我多說了,你月夜家大業大,想來不差我侄孫那點的!”
這種小事,對趙聖來說都不算事,對于他們來說,錢财根本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各種丹藥,各種上年份的草藥,那才是他們想要的,有了那些東西,他們才能提升自己的實力,他們現在所追尋的可是更高的境界,更強的實力,說實話,要不是今年輪到趙聖執掌長安月夜,他才不會管這種爛事!
而對于秦供奉而言,不僅僅是爲了秦科争取點錢财,更是提醒趙聖,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了眼前的清月,你可是欠了我一個人情。
錢好還,可人情卻不好還,更别說是武聖強者的人情,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隻要答應了,武聖強者可不會反悔,當然,這也不是強迫的,也是看人家願不願意,若是遇到相熟的,或者所要還的人情太大,武聖也是可以拒絕的。
“那這件事你就多上點心,另外跟你下面的人打個招呼,若是再有人敢動我的侄孫,我會讓他有來無回!”秦供奉眯着眼道。
趙聖拍着胸口道:“若是再有不開眼的,我也懶得管,您愛怎樣就怎樣,殺光了都無所謂,再調集一批來就行!”趙聖回以一個微笑。
事情談完,就見秦科來到了宅院,秦供奉瞥了眼秦科,沒想到秦科回來,就準備帶其離去,可清月卻不幹了,手拿長劍指着秦科道:“你個膽小鬼,你别跑啊,有本事跟老娘一戰,赢了我就做你娘子,輸了,你就任我處置,如何?”
秦供奉轉頭眯着眼看向清月,這小姑娘倒是打的好算盤,讓自己侄孫出戰?
一個武王頂峰,一個不過才大武師中期,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兩人比鬥,一看就知道是清月赢啊,這根本不用想的,隻是清月爲何會提出這樣的比鬥,以前可都是他們登上擂台與清月鬥法,雖說大多數都是輸,但他們樂此不疲啊。
就這小子?也好意思與清月比鬥?當真是找死!
“清月大長老,别留面子,下手,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