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長孫沖如此說,秦科當即反駁道:“江掌櫃,誰沒事将那麽多錢帶身上,這長孫沖跟我有仇,他自然是要诋毀我,他說我沒錢買不起,就真買不起?這都是他的一面之詞罷了,等我拍下,您直接讓人去我府上拿錢就是,若是我付不出錢,您也不可能将店鋪給我不是?”
江掌櫃聽了,也覺得秦科說的有理,看向長孫沖道:“長孫小友,秦科出價五千金,你要不要?不要這店我就給他了!”
長孫沖很想開口喊六千金,可一旁的房遺愛卻拉了拉他的袖子道:“沖少,不能再喊了,五千金已經很多了,若是你喊六千金,這秦科突然不要,您怎麽辦?我上次就吃過他的虧,在永樂拍賣行......”
當下房遺愛将在永樂拍賣行拍賣百年茅台時的情景說了出來,聽到秦科居然做過這樣的事,心裏也難免打鼓起來。
六千金他還出的起,就算秦科不叫也沒事,可若是秦科繼續叫呢?他是跟還是不跟?
跟吧,若是喊出了八千金,秦科不要了,他可沒那麽多錢其給,可不叫,若是秦科真付得起這筆錢,那他今日可就丢人丢到家了,怕明日這件事就會在纨绔圈裏流傳,對他的名聲可是不小的打擊。
就在長孫沖猶豫不決的時候,秦科冷笑着說道:“怎麽?沒錢了?沒錢還跑出來裝大爺,什麽東西!”
“你說什麽?”長孫沖被秦科如此說,頓時不樂意了,怒視着秦科,大有種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架勢。
若是能用一次出手将秦科給打敗,就可解決這次的事情,他自然樂意之至。
隻不過這是在江老的店鋪裏,一旦動手,這店鋪可就得遭殃,他還不敢這樣做的。
否則回家他老爹非打死他不可,要知道,江南的那位可一直都是長孫無忌想要拉攏的,不過二人代表的利益不同,可以合作,但是絕不會成爲誰的附庸。
而他今日來,就是得到了父親的囑咐,将店鋪買下,結個善緣,以後也好跟江南那位搭上關系。
可眼下價格如此之高,已經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範疇,若是高價買回去,父親怕是不會饒了他的。
誰能知道秦科怎麽會跑來,破壞他的好事,此時的他,恨不得将秦科掐死!
“長孫小友,這裏可經不起你折騰,你若是不要,我這店可就給秦小友了!”江掌櫃笑眯眯的說道,心裏早就樂開了花,本以爲一千五百金已經很多了,可誰知道現在已經出價到了五千金,足足翻了三倍還多。
此時他如此說,就是想刺激長孫沖,讓其繼續出價,價格越高越好。
“我......我出五千一百金!”長孫沖憋了半出了一個價格,這次沒像之前那樣直接加價一千金,隻加了一百金。
這價格一出,頓時令衆人大跌眼鏡,原本以爲長孫沖會出六千金,可沒想到長孫沖隻多加了一百金,這跟沒加有什麽區别?
長孫沖這時候也覺得自己出價有問題,雖不至于落荒而逃,但也是臉頰火熱,那是臊得慌。
秦科不由的哈哈大笑道:“就加一百金?長孫沖,你要是沒錢就說啊,加一百金算什麽意思,沒錢了?沒錢你退出就是了,加個一百金,我都替你丢人,你簡直将長孫家的臉丢盡了,回去不知你爹會不會打死你!”
秦科的嘴不可謂不惡毒,将長孫沖說的一無是處,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房遺愛等人是一臉的憤恨,同時目光怪異的看向長孫沖。
房遺愛的本意是讓長孫沖别再喊了,這種意氣之争不值得,他上過當,不想長孫沖再上當,可沒想到長孫沖會喊出伍仟壹佰金的價格。
“你到底加不加價,我加了一百金也是加價,總好過你在這大言不慚的說話強,有本事你就加!”長孫沖咬了咬牙道。
“唉,你這種加價太丢人了,一點不符合你的身份,我可和你不一樣,一百金?也好意思拿得出手,我出六千金!”秦科一番嘲諷,随後将價格提到了六千金。
喊完之後,秦科似笑非笑的看着長孫沖,等待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