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科搖頭,青年道士也沒說什麽,轉身離去,秦科看着其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孔王令起身後,不遠處也同樣站起一個身高足有二米多的大漢,手裏提着個狼牙棒,看上去很适合威猛的樣子。
如此身材,如此有個性的武器,令所見之人都是一愣,之前大漢也曾比鬥,但卻沒有拿狼牙棒,且存在感極低,這一下的反差倒是令人印象深刻起來。
秦科也同樣如此,腦海裏回想着之前的比鬥,發現,這大漢似乎沒給他留下什麽影響,可就是這個沒什麽存在感的大漢,偏偏打進了前五,現在對上的居然還是孔王令。
對于孔王令的實力秦科是有所了解的,并不比他弱,當然,這是在秦科沒有開挂的情況下,若是真讓秦科動怒,别說是個孔王令,怕就是武王巅峰的強者都能給他拉下馬來。
孔王令在看到大漢提這個狼牙棒站起的時候也是一愣,站在台上若有所思,似乎是他想到了什麽,目光中帶着一抹凝重。
秦科也注意到了孔王令的表情,這樣的表情在這短短時間的了解下可不多。
大多數的時候,孔王令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這裏的人沒什麽能讓他多注意的,可偏偏這個大漢讓他收起了那副風輕雲淡,顯然在認出了大漢之後,孔王令開始認真了起來。
秦科也是一眼不眨的看着比武台上,雖說不是跟這二人比鬥,但保不齊下一個對手就是他們,自然得小心觀察。
秦科可不是那種自大的人,這些隐匿世家之人個個都是妖孽,就像那青年道士,手中就有着秦科都兌換不了的寶貝,可見隐匿世家的底蘊暫時不是秦科能夠比拟的,但秦科也不是懼怕。
當大漢站上比武台的一瞬間,比武台上的氣氛頓時變得安靜無比,雙方都凝視着對方,卻并沒有出手。
秦科有些疑惑,他的一切都是系統所灌輸,對于二人的一動不動并不十分了解,沒人對他解釋過這是在做什麽。
似乎是看出了秦科的疑惑,青年道士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秦科的身後,這神不知鬼不覺的行動,令秦科不住的翻白眼。
“他們這是在比拼氣勢,誰的氣勢弱一頭,那開局可就會不利的!”青年道士甩了甩拂塵開口道。
此時的他,已經換了身衣衫,秦科瞥了一眼,沒看出來,這青年道士還是個有潔癖的青年,剛剛離去怕就是爲了換衣服,這令秦科很是無語。
不過青年道士的話語也讓秦科了解了二人爲何站在台上一動不動的原因。
看台上,一衆大佬此刻也表情凝重的看着比武台上,沒有一個人說話,對于他們來說,現在的年輕人實在太妖孽了,這才多大,實力都不比他們弱了,這再過個幾年,還有他們混的餘地嗎?
就說這二人的氣勢,看台上就有一部分人不如他們,不過想想這些可都是隐匿世家的傳人,他們也就釋然了。
有着世家的資源,有着世家的培養,想不厲害都難啊,當然,資質也十分的重要。
“那個大漢可有人認識?”一個聲音打破了看台上凝重的氣氛。
衆人尋聲看去,嘴角帶着抹苦笑。
說話的不是别人,乃是河間郡王李孝恭,隻見其拿着個酒壺,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的看着台下,似乎并沒有受到場上氣氛的影響。
别人說話或許會被别人鄙夷,可這位開口,衆人都沒覺得什麽,誰都知道這位灑脫的性子,再說,你鄙夷人家你夠資格嗎?
“現在也就令狐家沒來人了,想來這位怕就是令狐家這次派出的人吧!”有人開口說道。
“令狐家?這小子對我胃口啊,可惜卻是令狐家的人,爲何我大唐沒有這樣的兒郎呢?”李孝恭喝了口酒有些郁悶的說道。
聽到李孝恭如此說,衆人的瞳孔都是一縮,啥叫大唐沒有這樣的兒郎,這豈不是說,隐匿世家是脫離了大唐的存在?
這話要是被陛下聽到,怕少不了一頓懲罰,也就這位敢口無遮攔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