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長樂,高陽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沒多會,原本睡在床上的長樂就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高陽端坐在婚床之上,拿着遮扇一動不動。
婚宴之上,并沒有人發現高陽的突然離席,秦科雖然知曉,但卻沒怎麽在意,畢竟高陽說去陪陪長樂,在秦科想來一會就回離去。
等酒宴結束,高陽也沒回來,李孝恭與秦科都以爲高陽提前離開了,畢竟二人此刻也喝的五迷三道,誰會去考慮一個高陽。
李孝恭被自己家的下人給擡着上了馬車。
秦科也同樣被人架着向婚房而去。
雖說都是練武之人,可這酒卻是實實在在的喝了很多,即使秦科再厲害,還是醉了。
來到自己的婚房,下人将秦科交給門口的四名侍女,侍女趕忙接過秦科,将自己的姑爺給攙扶進了婚房之中。
房中,燭火搖曳,床上新娘端坐。
房門被打開,秦科一搖三晃的走了進來,在侍女的幫助下,很是順利的拖去了外衣。
這時,床上的新娘開口道:“你們先出去吧,我來照顧夫君!”
侍女可不敢反駁公主的話,忙将秦科放在椅子上,讓其坐好,這才恭敬的退出了屋子,将門給帶好。
“我還能喝,還能喝!”
“幹杯!”
“幹杯!!!”
秦科坐在桌上嚷嚷的說道,完全沒有在意自己身處何方,還以爲自己坐在酒桌上跟人推杯換盞。
床上的高陽此刻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這個時候的她酒也醒了大半,人也清醒了不少。
想到剛剛自己做的事,高陽就感覺頭疼欲裂,自己爲何會那樣做?
看了眼身上穿着的嫁衣,更是有些惱怒,可當看到喝醉的秦科,剛剛的惱怒就煙消雲散了。
拿着遮扇,高陽從床上走了下來,來到秦科身邊,扶着要倒向一邊的秦科道:“夫君,别喝了,夜深了,該就寝了!”
秦科轉頭看向高陽,卻隻看到一個遮扇,迷迷糊糊道:“長樂啊,我高興啊,我真的高興啊,能娶你回家,我願足矣啊!”
聽到秦科的話語,高陽的牙齒緊緊的咬着,嫉妒的心使得剛剛還有些理智的她,頓時被怒火所占據。
“夫君,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們不喝了,先就寝吧!”高陽說着話,就伸出手去攙扶秦科。
秦科也順勢站了起來,呵呵笑道:“就寝?對,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屋外,四名侍女聽到秦科的話語,不由的吃吃笑了起來,當燭火熄滅,屋内傳出一股淫靡之音,屋外的四名侍女紛紛露出向往的神色。
她們可都想着自己有一天能飛上枝頭做鳳凰呢,畢竟當侍女哪有當妾侍來的風光,來的惬意。
長樂可是個好公主,跟随長樂,這樣的機會肯定會有的,姑爺又是那麽的俊朗,想想四名侍女就十分的激動。
當天空升起魚肚白的時候,秦科張了張嘴,嘴裏一陣口幹舌燥。
喝過酒的都知道,嘴會很幹,一般都要喝大量的水。
這是秦科第一次醉酒,不管是後世,還是如今,這都是秦科第一次喝那麽多。
畢竟這是他的婚宴,二輩子第一次結婚,自然高興,喝多也正常。
轉過頭,秦科想去看看躺在自己身邊的可人兒,昨夜雖然醉了,但該幹的事,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秦科沒想到長樂看上去那麽的淑女,那麽的矜持,卻沒想到吹了燈會那麽的主動,主動的秦科都有些驚訝。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床下貴婦,床上蕩婦?
不過這樣的事情對秦科來說倒是好事,若是跟條死魚一樣,那種事可就沒了樂趣。
然而當秦科看清身旁躺着的可人兒時,臉色不由的狂變不已。
“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