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當事人的秦科,根本就沒将這些事情放在心上,此刻的他正端坐在秦府的廳堂之中,喝着茶水,跟自己父親聊着天,等待着自己的師傅呂鴻博的到來。
秦瓊不知秦科今日來是爲了什麽,不過總感覺秦科有些不同了,至于哪裏不同,他也不得而知。
這也是秦科收斂了自身的氣息,若是将其放出,怕秦瓊也坐不住的。
至于長孫沖的宅院爆發的驚天巨響,秦科自然感應到了,不但是他感應到了,秦瓊也感應到了。
秦科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很顯然長孫沖被人發現了,那宅子也按照他的預想炸了,就是不知,長孫無忌有沒有被炸到。
不過就算沒被炸到,也能吓唬吓唬長孫無忌,讓他整日活在惶恐之中也是好的。
當下,秦瓊就派人去探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很快,派出去的人就回來禀報,長孫家的長子長孫沖死了,被人點了天燈,不但如此,剛剛的巨響就是長孫沖所在院子傳出的,現如今那處院子已經變成了廢墟,密諜司,長安縣衙的人都去了。
在聽到長孫沖被人點了天燈跪在地上如同贖罪的時候,秦瓊略有深意的看向了秦科。
知子莫若父,就算沒有任何的證據,但秦瓊就是覺得這事是秦科做的。
對于秦科與長孫家的仇他是知之甚詳,隻不過身在他這個位置,并不能幫到秦科什麽。
且長孫家相對于他們秦家來說也不是一個數量級,秦科若是住在這裏到還好,他長孫無忌再嚣張,也不敢打上門來,可秦科并沒有與他住一起,而是住在了别處,這就大大提高了危險性,也給長孫無忌有了動手的機會。
秦科幾次被刺殺,他都是知道的,有月夜,也有長孫無忌的人。
他也向陛下禀報過,卻沒有得到任何答複。
秦瓊也知道,不是陛下不管,而是他說的一切都是說說,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你讓陛下如何幫他?
現如今見秦科聽了這樣的消息卻無動于衷,還在那氣定神閑的喝茶,就更加确定了秦瓊心中的猜測。
雖說不贊成秦科這樣做,但不得不說,這樣做的确是大快人心,若不是秦科在這,怕秦瓊都高興的鼓掌大笑了。
秦瓊沒笑出來,門外卻有一人大笑着走了進來,不是秦科的師傅呂鴻博又是何人。
作爲秦瓊的老友,呂鴻博也沒客氣,來到廳堂就在下首位坐了下來。
看到秦科也在,眼神中滿是贊許,能收到秦科這樣的徒弟,乃是他這輩子做的最爲正确的一件事。
霸刀門能否發揚光大,傳承下去,就看秦科的了,對此,呂鴻博有着極大的信心。
“老友爲何發笑?”在侍女給呂鴻博上了茶水之後,秦瓊直言詢問道。
當下,呂鴻博就說了剛剛路上探聽到的事情,此刻已經不僅僅是各大家族知曉了,而是整個長安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秦科也沒想到長安人如此八卦,消息居然傳的路人皆知,這傳播速度可比某音傳播的都快啊,這要是開個賬号,怕分分鍾就有百萬點贊量啊。
聽到呂鴻博說的是這件事,秦瓊雖然沒笑,但也十分贊同呂鴻博所說的話,那就是,死得好,死的那叫妙!
這時,呂鴻博才問詢秦瓊,今日爲何喊他來此。
秦瓊指了指秦科道:“不是我喊你來的,是我兒派人通知你來此,至于爲什麽,我也不知!”
呂鴻博好奇的看向秦科道:“好徒兒,你今日喊爲師來有何事?是不是你的霸刀刀法又有精進,想與爲師參研參研?”
秦科翻了個白眼,他的霸刀刀法乃是系統所傳,早就了然于胸,不說呂鴻博,怕唯有創造這本功法的老祖才能在霸刀刀法上與秦科相提并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