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吳狂獅的話,景峰的心裏就是咯噔一下,他沒想到自己送個消息反而送出麻煩來了。
他不過是想獲得一顆武聖丹罷了,誰曾想這武聖丹也不是那麽好拿的啊。
“吳前輩,您這話從何說起,我何時派人去刺殺您的侄兒了?”景峰好言說道。
“哼!還敢狡辯?你沒有,那你怎麽知道那處地方的?就算是我都不一定能進去,你居然能那麽準确的得到消息和地點,不是你還有誰?這事隻有動手的人才會知道,肯定就是你!”吳狂獅一口咬定道。
“狂獅前輩,我們進去說吧,我會原原本本的告訴您,在這裏說,人多眼雜,要是消息傳了出去,讓真正的殺人者得知消息,未免有些不妥,您覺得呢?”景峰露出一抹微笑,盡量和善的說道。
吳狂獅看到景峰如此,心中也是一歎,千年世家就是千年世家,不過是個核心子弟,就擁有這份膽量和氣度,這要是換成其他人被這樣說話,怕是早就吓破膽了。
這就是千年世家的底蘊和自信啊,他們吳家是不如也!
見此,吳狂獅緩緩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可景峰所說的話。
景峰也是松了口氣,這要是在門口鬧,這可就麻煩大了。
在景峰的陪同下,吳狂獅跟着進入了廳堂之中坐下,茶水奉上,一幫子吳家人也随之紛紛落座。
景海站在景峰身後,一臉警惕的看着吳家衆人,若是吳家人敢有什麽出格的舉動,或者對少爺不利的舉動,他就得站出來,用生命護住少爺離開,這是他的使命,也是責任。
景峰可是他們這一脈的希望,是絕對不能有事的,一旦景峰出事,那麽他們這一脈在景家将永無出頭之日了!
“有什麽話你就說吧,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吳狂獅冷冷的說道,并不多廢話。
景峰也不惱怒,而是淡淡的笑道:“五前輩想來是誤會了,我的确是送信給吳家長老,告知了您侄子被害的藏屍之地,不過這消息可不是我打探到的,而是有人用箭射入了我的府邸之中,我是看到箭上的信函這才去的吳家!”
“别人用箭矢射入你府邸,給你送的信函?你覺得這種騙三歲小孩的把戲來忽悠我,不覺得可笑嗎?”吳狂獅鼻中輕哼一聲,他覺得景峰不老實,居然還敢編造這樣的瞎話來應付他,當真他是沒脾氣的人嗎?
景峰無奈,從胸口中取出一封信函,讓景海交給吳狂獅道:“這就是那封信函,我并未損毀,當時就是射入的我的府邸,我看到這消息才去通禀的,當然,我也有碰碰運氣的成分在裏面。”
“我也曾尋找過吳德海的下落,打探過他的消息,可沒有絲毫線索,而這送上門的線索,若是真的,我就可得到吳家懸賞的一枚武聖丹,我也是爲了這武聖丹而來的!”
吳狂獅仔細打量着手中的信函,眉頭緊皺,信函上說的言之鑿鑿,吳德海是長孫家所殺,殺人之後直接抛下枯井之中,讓得知此消息之人,轉告吳家,讓吳家調查此事雲雲。
這封信看的令人摸不着頭腦,假如這信是真的,那麽誰送的信,爲何會知曉此事,若是知曉這事爲何自己不去吳家禀報,而是轉他人之手。
一個個問題在吳狂獅的腦海中浮現,看完了信函,吳狂獅再次看向景峰道:“哼!這封信裏的内容漏洞百出,你以爲這樣就能解釋的清楚?”
“那吳前輩,我想問一句,吳德海的屍體是不是在長孫家被發現的?”
“沒錯,的确是在長孫家裏發現的,跟這上面寫的别無二緻。”吳狂獅承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