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裏裝着的正是姜虎東給長樂所用的東西,被放在了秦科面的桌上。
似乎眼前的保镖不是姜磊的,而是秦科的一樣,老實聽話,畢恭畢敬。
沒辦法,誰叫秦科的實力太強了,隻是揮一揮手啊,他們就飛了,這到底是什麽能力,一群保镖都十分的好奇。
姜磊也好奇,可他有些猜測,但并不确定。
看着丢在桌上的一包東西,秦科打開看了看道:“現在還有什麽話好說?敢對我老婆用這東西,你真夠可以的啊!”
“這.....這是人家給我的,我并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着給别人喝的,哪知拿錯了,就給了常樂!”姜虎東到了這時候還在狡辯。
不狡辯不行啊,這要是承認了還不得被打死啊。
秦科搖了搖頭道:“天作孽有可爲,自作孽不可活啊,到了這時候還不說實話,那就怪不得我了!”
“老姜啊,這是他自找的啊,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給他機會啊!”秦科淡淡的說道。
姜磊的心咯噔一下,有心想給姜虎東一巴掌,可打了一半,姜虎東就躲開了。
“老頭,你打我做什麽,我真的是無意的,你難道還不相信我?你甯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信我嗎?”姜虎東倔強道,實則心裏慌的一批,小腿也在打顫,實則是秦科的實力在那裏,要是像給他老爹一樣,來上一巴掌,那他可就完了!
“到了現在還不肯說實話,我......我不管你了,我就當沒生過你這樣的兒子,從此我們脫離父子關系,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姜磊咬牙切齒道。
秦科卻沒去管父子兩人的争吵,而是拿來幾個杯子,在裏面倒了一些保镖拿來的東西,又倒上水,攪拌了一下。
随即拿起一個杯子走到姜虎東面前道:“你不是喜歡給被人喝東西嗎,這樣的東西,你自己怎麽不嘗嘗呢?”
“自己都沒嘗過,多可惜,來,把這一杯喝了,我就不找你麻煩了!”秦科玩味的笑道。
“不,你拿走,我不喝,我不喝這東西!”東西是他的,他自然知道這玩意喝下去會怎麽樣,且秦科下的量是正常的七八倍,這喝下去還得了?他豈不會熱死?打死他也不會喝啊!
“你不喝?這可由不得你啊!”秦科說着就伸手抓過姜虎東的脖頸,原本還想掙紮一下的姜虎東,頓時像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起來。
秦科很輕松的就将這一倍七八倍量的東西給灌入姜虎東的嘴裏。
随即秦科松開了姜虎東,姜虎東劇烈的咳嗽着,想要将剛剛喝下的東西給咳出來,可哪有那麽簡單,秦科喂下去的東西又豈能輕易給吐出來。
“怎麽樣,這東西的滋味如何?你天天給别人吃,自己也嘗試嘗試滋味倒是不錯的吧!”秦科笑着道,那笑容說不出的邪意。
“老爹,快,快救我,送我去醫院,快送我去醫院啊!”姜虎東驚恐的喊道。
“啊,好,好,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現在就去!”姜磊見姜虎東喝了那東西,一時間也有些慌了。
剛剛還說不管他了,脫離父子關系,可現在一見自己兒子有事了,姜磊哪裏顧得上其他,也有些慌了。
招呼着保镖就要送姜虎東去醫院。
然而秦科又怎會如此輕易就放過這對父子。
隻見其再次揮了揮手,屋子裏的幾人也跟姜虎東一樣,仿佛施了定身咒,在原地一動不動。
秦科将桌上的杯子一杯杯的灌入幾人的嘴裏,随即關上了房門,同時走去不遠處的監控室,調取了屋裏的一個監控探頭,觀看了起來。
沒過多會,衆人就能動了,然而能動後的幾人都眼神迷離,意識不清,随即房間就出現了一副美妙場景。
秦科看到屋裏的一幕嘴角不由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