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聚靈塔之後,易瀾依舊是過起了原本規律的生活。
白天修煉,晚上從通玄之境接一些任務,穩步的提升修爲和魂力。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期間陸衍也給易瀾發布了一些新的任務,解決了兩個污染源,三個草頭神。
可以說,現在整個偌大的豫州,所有的草頭神污染源幾乎都被易瀾給包圓了。
除了那個庫爾勒戈壁的主境污染源。
那個主境污染源的消息很保密,神武殿出奇的沒有直接動手,像是有什麽顧忌。
完成任務後,易瀾也沒有急得兌換獎勵,覺得再攢一攢比較好。
同時修爲方面,易瀾也到了瓶頸,從十天前開始,易瀾就到達了旋光境大圓滿。
五天時間一直在沖刺,但也就差一點。
天人境主要的區别就是領悟天地法則,吸收天地本源因子。
這天地本源因子不同于靈氣充斥與天地間,随時都可以吸收。
本源因子需要用靈旋旋光來牽引,這個牽引的方法自然也不簡單,首先就是要領悟天地法則。
而法則則是需要把自身與天地融合在一起,将天地之力融彙到自己靈台之内。
這怕又是一個水磨的漫長功夫。
……
無爲城賀蘭山,天地會總部!
自天地會門主陳影流去世之後,宗門事物便由太上長老上杉狐管理。
上杉狐最近心情極爲糟糕,近幾個月時間他真的忙的心力憔悴,感覺比修煉還累。
今日不知道是這個月第幾次舉辦宗門高層會議了。
殿内兩排太師椅上坐着二十多位宗門高層,他們有的是各舵各山的掌控者,有的是主門的長老。
每一個在無爲城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但他們此時都是一臉黑線,皺着眉禀告着自家的情況。
“歸海舵這個月死了五個宗師,三十二名築基真氣弟子。”
“苦風山這一個季度加起來已經損失了六位護法了,再這麽下去,我們有可能将會面臨解散啊。”
“暮雲澤請求回歸主宗,我們山主已經被伏春屍給斬殺了,實在扛不住了。”
“春風舵累計損失十五名宗師,如今人心惶惶,不敢出門。”
……
上杉狐沒有說話,但是眼睛中的怒火都要噴出來了,臉色難看到了起點。
身上狂暴的氣息就像是潛藏着的火山,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發。
兩排高層戰戰兢兢,如臨深淵。
“我現在隻想知道我們先前掌控伏春屍那狗賊的命脈,去了哪裏?”
上杉狐環顧台下衆人,眼睛從一張張臉上掃過。
伏春屍是他們三十年前得罪的一位強者,原體是一名太監。
之前天地會拿着伏春屍的命根子作爲挾持的資本,威懾了他幾十年,對方一直不敢動手,畢恭畢敬。
畢竟對于太監來說,命根子可是他們死後的執念,是必須要保護好的。
但是如今命根子丢了,似乎被伏春屍也知道了。
對方這幾個月死死盯着天地會各個分部,隻要門中弟子一出門,潛伏在暗處的伏春屍就會以殘忍手段進行殺害。
女弟子被蹂躏緻死,男弟子被剝皮抽筋,這都是近幾日常見的事。
上杉狐也氣啊,若是一對一戰鬥,他有信心将其擊敗甚至擊殺。
但是伏春屍壓根不給他機會,隻對他的宗門下手。
這樣慢慢虛耗下去,天地會早晚會變成一座空門。
伏春屍這是想毀天地會根基啊。
“那命根子上一次出現是在紅花舵手中,經過調查是在紅花舵滅島慘案的前幾天丢失的。”
一位管控情報的長老開口說道。
“紅花舵!”上杉狐氣的牙根癢癢,一事未平又起一事,紅花舵的事情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尚未調查清楚又出了如今的事。
上杉狐又問:“查到怎麽丢的了嗎?”
情報長老回答:“有些線索,那日晏護法原本是受命将命根子送到葉南寺封存隔絕的。
但是那幾天紅花舵少主莫少卿在朝歌被廢,晏護法中途出過一次手,自那一次晏護法連着寶物就丢了聯系。
有可能是折在朝歌了,而那命根子應當也在朝歌。”
“朝歌?什麽破地方!”上杉狐怒罵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和晏護法發生沖突的人,确定了嗎?”
“确定了,是豫州的甯家和顧家,但是廢掉莫少欽的是一個名叫易瀾的青年。”
“易瀾我也知道,前一段時間我春風舵奪聚靈塔,那小子已經有了斬殺旋光圓滿的實力,進步神速,會不會命根子就落到他手裏了?”
春風舵舵主林叙插嘴說道,原本兒子回來之後,他就準備去豫州殺掉易瀾的。
奈何又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才耽誤了幾個月,今天聽到有易瀾,他也不清楚出在不在易瀾手中,但直接就引到了易瀾身上。
上杉狐和衆高層略一沉思,覺得很有可能,紛紛點頭。
上杉狐猛的一拍桌子,厲聲說道:
“别管是不是那易瀾做的,先将豫州給我查個底朝。
隻要不傷到普通人,把那豫州給我掀翻了,哪怕把那甯顧兩家給我滅門了,都要找到命根子下落。
春風舵,歸海舵,蒲月島,玉鳳山,你們四部一同前去,聯合行動。
先給我将甯顧兩家的高層以及那易瀾給我帶回來,慢慢詢問也不遲。”
“是!”
四部接令,很快退去,春風舵林叙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這一次能借主門的力量,滅殺易瀾給義兄莫淩雲,唐文治和兒子報仇,算是一大快事。
主位上上杉狐握着拳頭,若不是神武殿對他們這個級别的強者管控太嚴,他自己都想帶着宗門的主境強者去豫州大殺一通,發發這些日子的怒火。
當天夜裏,三架消音直升飛機,載着二十多名旋光,八名天人宗師從無爲靈城出發,進入豫州境内。
兵分四路散開,而頂尖的四大舵主級強者,直接向着金陵嵊良山脈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