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9章
風葉當然不會真的向牧風樂坦然自己的身份,無論姐妹兩感情有多好,她始終都記得,牧風樂骨子裏帶着的偏執。
牧家兩姐妹,牧風葉像媽媽,牧風樂像爸爸。
牧書明是什麽人?
牧風樂對她的懷疑,不是好事。
察覺到牧風樂有異常的時候,風葉就已經思考過翻車之後的事情。
牧風樂這樣的聰明人,又和她有着情緒上的共享,想要忽悠過去不容易。
這種情緒的共享,對她來說極爲不利,但同樣,反過來,也是她最有利的籌碼。
她說她不是牧風葉,她就不是。
而在她認定以後,以充滿仇恨,癫狂的姿态堅定自己就是牧風葉。
兩人共享的情緒,可以讓牧風樂清晰感受到她的情緒。
這些,是牧風葉看到姐姐死去之後的真實感受。
這一夜,風葉是在沙發上睡的。
早上,風葉感受到面前站了人。
她睜開眼,看見牧風樂就站在她面前,面色發白,眼下一片烏青。
她愣了愣,猛地坐起身,緊張和關心充斥着她的心髒:“你昨晚一夜沒睡?”
她睡得太沉,早上阿姨過來做早飯都不知道。
牧風樂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雖然态度冷淡,但風葉知道,牧風樂這一關,她過了。
吵歸吵,鬧歸鬧,作爲學生,上學是不能遲到的。
窦娴和武邵依舊沒來上課。
他們沒出現,但并不影響他們搞事情。
兩個星期内,風葉和牧風樂兩人的課桌上都收到了放學後去某個巷子見面的紙條。
風葉是上周五收到的,她随手丢進了垃圾桶,沒放心上。
牧風樂是今天周一收到的。
看那字迹和紙張,分明是同一個人寫的。
雖然不知道是誰寫的,但其中的小貓膩姐妹兩心裏都清楚。
牧風樂捏着紙條,神情有些漫不經心,她挑了挑眉:“上周五寫給你,你沒搭理,這人肯定急死了,這不,周一就趕緊又給我寫了。”
說着,牧風樂咂了咂嘴:“人都沒在學校,還這麽不消停。”
她在學校也沒結什麽仇,要說有什麽仇人,那指定就是那兩了。
風葉周五拿到紙條後,沒有理會,那人立馬周一就給牧風樂寫了。
不用想,這人肯定是兩人在班裏的狗腿子。
正常情況下,她要是悄悄給一個人寫紙條留課桌上,第一次沒有成一般是懷疑對方是不是沒看到。
而不是馬上換個目标。
她猜想,這人應該是班上的人,寫好紙條後肯定還觀察了她,發現她把紙條丢了人沒有赴約,這才又給牧風樂紙條了。
她們都是在下午的最後一堂課看到紙條的,這人應該是前一堂課下課後的課間放的。
教室裏人多眼雜,一般沒有會去注意誰從誰桌子旁經過。
倒是有監控,但學校爲了保護學生隐私,除了班主任以外,其他人想查監控除了要經過班主任的同意,還要經過學校的同意。
這麽點兒麻煩事,找老師也沒必要。
更何況,人家隻是寫了個紙條,啥也沒幹不是?
“要不,我去會會?看看他們要做什麽?”
牧風樂藝高人膽大是有原因的。
她自幼就對拳腳方面感興趣,還有一顆要保護妹妹的心。
上高二之後,考慮到學習問題,也怕影響妹妹這個尖子生,牧風樂沒再去上武術課,日常鍛煉除了早晚跑步三公裏以外,隻有半個小時。
拳腳功夫不能說有多厲害,尋常人在她手上那肯定是隻有挨揍的份兒。
“不行,不去。”
牧風樂挑眉看過來,沒說話,但眼裏明晃晃的寫滿了不解。
風葉知道她的意思,把想找麻煩的收拾一頓,讓他們以後不敢來。
牧風樂性格就是這樣,對于窦娴那種背地裏暗戳戳嚼舌根的,她根本不在意,認爲清者自清,無需理會。
對于那些試圖對她使用武力的,她覺得打服就行了。
不服?那就繼續幹!
誰怕誰!
“我的好姐姐,打架可不好,咱們還是學生呢,怎麽能用暴力解決問題。”
她搖晃着牧風樂的胳膊,撒着嬌。
風葉撅了噘嘴:“而且,那寫紙條的人叫我們去,我們就去,那豈不是太沒排面了,那是誰啊,我們憑什麽要聽他的話。”
牧風樂默了片刻,點點頭,這話倒對。
“所以,咱們就不去,看他們怎麽辦。”
有道理!
牧風樂點頭認同。
姐妹兩擡手将紙條丢進了垃圾桶。
牧風樂摸了摸妹妹的頭:“回家!”
姐妹兩上學放學都有司機接送,隻要她們不主動接招,不管武邵和窦娴打什麽主意,都很難實施。
當然,如果他們膽子夠大,也是能的。
風葉很期待,希望武邵不是個‘孬種’。
武邵的動作比風葉想象中更快,晚上牧風樂出去夜跑,風葉在她身上留了一絲内氣,她原本隻是爲了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出事了。
她穿戴好下樓後順着牧風樂搬過來一直夜跑的小道走,沒多遠果然看到了幾個人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幾人鼻青臉腫,或多或少都挂了彩。
幾人看見她靠近,并沒有理睬。
風葉粗略掃了一眼,沒有看到牧風樂。
她走到一個剛點燃煙的青年面前:“剛剛的女孩兒去哪兒了。”
“什麽女孩兒!”就着點燃的煙狠狠吸了一口,他把手放下,看清面前女孩兒的樣貌愣了愣:“你,你剛剛.........”
風葉知道,他是把她認成牧風樂了:“我再問你一遍,剛剛的女孩兒,去哪兒了?”
“你特娘!”
男人大罵一聲,突然想起來他們的目标是一對雙胞胎,眼前這個顯然就是另一個,他正要站起來,面前的女孩兒突然蹲了下來,一把掐在了他脖子上。
剛撐起的身子驟然跌了回去,脖子處的手指收緊,窒息感倒是不重,可脖頸處傳來的疼痛讓他瞬息間滿頭大汗。
他也是道上混的人,打人敲什麽地方容易搞暈,哪個地方緻命,他知道。
這女孩兒看着瘦弱,可下手用的是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