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别墅現場很亂,死了不少保镖,但勘察痕迹表明,白聞開槍打死了潘在仁,随後白薇薇開槍打死了潘小微。
白薇薇開槍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而白聞殺潘在仁卻還存在疑慮。
但槍上隻有白聞和白薇薇的指紋,殺死潘在仁射出的子彈角度,符合白聞之前從樓梯上開槍的位置...........
這是風葉在踏入白家别墅時就已經策劃好的結局。
她活不了多久,要是想直接殺了這父女兩,她很早之前就可以這麽做了,折騰這麽久,就是不想讓他們死的太簡單。
她用腦波攻擊了白聞,并進行了深度腦催眠,白聞的餘生,都将在幻覺和恐懼中度過。
至于白薇薇,即便知道她沒了這個替補心髒早晚會死,但她又怎麽能死的太輕松。
她體内剩餘的内氣,都進入了對方的身體破壞心髒附近的脈絡。
現如今的醫療水平就算有了合适的心髒,能給她換心,也換不了脈絡。
無論她的心髒是否健康,她都将承受遠比心髒疼痛更難以忍受的痛苦。
如果換了心,更好,這種痛苦,就足夠延續更久,折磨她更久。
持槍殺人入獄,白薇薇這樣的嬌貴公主又會活成什麽樣子?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這個懲罰,對白薇薇這樣的人來說,比死亡,更恐怖。
警察局,相隔埃裏克一牆的另一間房間裏,潘成功看着手中的信紙,整個人仿佛老了十幾
歲。
這是風葉寫的,其中描述的是自己國外被圈養的事情,還有潘在仁收養她的目的。
信紙上寫的這些,在當初接觸這一系列世間的警察和埃裏克的佐證下,可以證實都是真實發生的。
潘成功不敢相信,自己光明磊落一輩子,自己的兒子居然爲了個已經死了的女人助纣爲虐,做出這麽多違背良心道德的事情。
氣急攻心之下,潘成功暈了過去。
他原本以爲自己這把老骨頭就要這樣去了,但他平安的清醒了過來,床邊還着個四五歲模樣的孩子。
見他醒來,孩子興奮的大喊:“爺爺醒了!”
潘成功看着那孩子,愣了好半晌,自己什麽時候有個孫子了。
疑惑間,外面走進來一對夫妻。
兩人坐下來後,看着潘成功客氣的打了招呼,随即道:“潘爺爺你好,我姓章,是唐風葉的小女兒。”
唐風葉,那是誰?
老爺子疑惑。
夫妻兩笑了笑道:“是這樣的,我媽媽已經去世多年了,但我們前段時間收到了她寄存的信件,她說了您的存在,原本我們打算早些來拜訪您的,隻是耽擱了。”
夫妻兩解釋期間,外面還進來了兩隊中年夫妻,看着比眼前說話的婦人年紀稍長些,樣貌卻是與她有七八分相似。
潘成功稀裏糊塗的聽着,算是弄明白了,這三對兒夫妻,都是那個叫唐風葉的子女。
他們說他對他們的父母有恩情在,這次找來就是按照父母的要
求要把他接去。
旁邊的小孩兒也一口一個爺爺,熱情得很。
潘成功第一反應是遇到了騙子,他慌裏慌張的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來了之後,潘成功才知道,這一大家子是京市裏來的,身份還不簡單,他們也确實是在幾年前收到了‘母親’的信件。
将收到信件的時間對比之後,潘成功發現,那是潘家收養了小微一年左右的時間寄出去的。
信件寄出去的地方,是小微高中附近的一個郵局。
這封信,和小微似乎挂上了聯系。
但潘小微已經死了。
不過章家人得知還有一個外國少年和小微有接觸後,也決定見一見。
潘成功對于信件中的埃裏克也很好奇,辦理了出院和章家人同行。
章家人在見到埃裏克的一瞬間,不由相互看了看,在對方眼中都得到同樣的答案。
潘成功明顯發現了這一家人的不同尋常。
埃裏克不知道自己見的是什麽人,他們也不怎麽說話,隻是時不時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直到埃裏克準備離開,他們一起将人送出去。
小女兒感歎:“太像了。”
“是啊,雖然外貌不一樣,說話的方式也有些不同,說不出來到底哪裏像,可就是像。”說話的是老大。
潘成功不明所以的聽着,直到兄妹三人讨論完,他才反應過來,他們說,那個叫埃裏克的外國青年,很像他們已故的父親。
這樣的事情,簡直匪夷所思。
一個以母親口吻和
筆迹交代事情的信件,一個和父親極爲相似的青年。
似乎,答案即将呼之欲出。
章家人正在想用什麽辦法能再見他時,聽到了他出車禍的消息,而這天,也是白聞和白薇薇被判決終身監禁的日子...........
他們尋不到那個幾乎已經在他們心中浮出的答案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信件交代,照顧潘成功終老。
風葉重回這個小世界以後就發現,年份和唐風葉離世那一年僅僅隻有半年之隔,她回到Z國之後最初并沒有想過打擾唐風葉人生遺留下來的後人,直到和潘成功關系越來越親近,再加上她在新聞上看到了老大,才動了這個心思。
潘在仁一心幫白聞父女,作爲讓小微死亡的經手人,如果他出手,她必然不可能讓他活着,那麽潘成功呢?在這件事情上,她有些失了理智,寄出信件之後她考慮過自己可能會面對面的和自己曾經的兒女坐在一起,叫着他們叔叔阿姨,但,陰差陽錯,他們并沒有在那個時間出現。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風葉預估的更好的方向發展,唯一預料之外的,是章家人對埃裏克的看法,以及埃裏克的離世。
其實在她主動被白薇薇殺死的那一刻,她就應該離開這個小世界了。
但她并沒有,再睜開眼,她發現自己在埃裏克身邊。
他隻要移動,自己的魂體就會被動的跟着移動。
她被動的看着這個世
界發生的一切,看到他見到章家人,看到他爲她的死傷懷。